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256章 尋歡作樂

“閑來無事,勾欄聽曲。”葉昭陽輕飄飄的開口回應著,頭也不回。

倆丫鬟傻眼了。

麵麵相覷道,“今兒太子妃好像不知道累一樣,辛苦了這麽久,現在……”

“分明是被殿下氣到了,這才想著散散心。”采素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歎了口氣。

她們既然勸不動,那就好好跟著吧。

才上了馬車,飛鸞趕回來了。

采素和摘星都擠在外頭,虧著車廂足夠寬敞,她們才能在外頭找到一席之地,若不然車夫都要走著了。

“太子妃呢?”飛鸞翻身下馬,有些好奇的看著他們二人。

映雪在點絳唇和洛星幫襯著,采素跟著葉昭陽跑東跑西,摘星整日都在東宮,並不輕易出門,不活今兒有點特殊。

采素和摘星像是看到救星一樣,長舒了口氣,無聲的指了指車廂。

“怎麽了?”葉昭陽從車廂裏詢問著。

飛鸞有點摸不著頭腦,還是上前一步,現在車廂旁,衝著裏頭開口道:“您要查的,已經查清楚了。”

“速度還可以,看起來三號辦事還是講究效率的。”葉昭陽聲音變的輕快了一些,“說吧。”

東宮外頭,沒有閑人。

飛鸞依舊小心謹慎道:“祝小姐前些日子,跳了一次湖,摔傷了腦袋,丟了記憶,所以現在看起來才有點怪怪的,被救上來的時候,連她母親都認錯了,認成祝二夫人。”

“跳湖的緣由?”

“她愛上了個窮書生,名喚阿郎,以性命相逼,所以跳了湖,後來她被救上來,丟了記憶,便和阿郎沒了往來,興許是得了銀子,阿郎也沒有去找過她了。”飛鸞一字不落的開口回應著。

葉昭陽臉色有著細微的變化,隨即掀開了車簾,有些疑問道:“那她手腕上的疤?”

“也是當初割的,聽說怕疼,沒有下得去手。”

聽著飛鸞的話,葉昭陽覺得有點想笑。

以前隻聽說,上吊怕難看,割腕自殺怕疼沒死成,覺得有些滑稽。

這一次,她見識到了。

“有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交友廣泛嗎?”

“不,她一門心思都在她情郎身上,賞花遊湖的宴會,她幾乎都不去,也沒有哪個小姐同她深交。”飛鸞說罷以後,又從腰間取出一個竹筒,裏麵是調查的記錄。

葉昭陽對此深信不疑。

畢竟千機閣打探消息的能力,她還是信得過的。

隻不過這一次,她算錯了。

清羽和風陽子的偷梁換柱,瞞下了所有人。

“好,今日辛苦了。”,葉昭陽秀眉一挑,眉宇間多了幾分風流瀟灑,好似一個俊俏的小郎君,“上車,褒獎褒獎你。”

“屬下分內之事,太子妃言重了。”

話音落下,飛鸞就取代了摘星的位置,和采素坐在了外頭。

因為摘星被“欽點”到車廂裏捏腿去了。

采素有些不自然,一個勁的往車夫旁邊挪,直到車夫哭喪著臉,緊握著韁繩,欲哭無淚道:“采素姑娘,你要是再擠,我可就要掉下去了。”

采素瞬間麵紅耳赤,低頭一看她和飛鸞隻見隔了一條“銀河”,車夫半個身子都挪到了外頭,確實過分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采素連忙開口道歉。

飛鸞舔了舔幹澀的嘴唇,拍了拍身邊的空位,正色道:“我可不會趕馬車,你會嗎?”

“不會。”采素挪動著,聲音小的像蚊子一樣。

車廂裏的葉昭陽,拿著了柔軟的絲帕蓋在臉上,貪婪的嗅著上頭淡淡的茉莉香,聽著車廂外頭的對話,不禁勾起了嘴角。

腦海裏浮現出了一個念頭,總要給平淡的生活加點料……所以,飛鸞和采素就被“捉弄”了。

俗話說的好,女追男隔層紗,葉昭陽在心裏嘟囔著采素不爭氣!

“太子妃準備去哪?”飛鸞看了看已經開始收攤的長街,有點疑惑。

太陽慢慢西沉了,那顆最亮的啟明星也露出了頭角。

采素撲扇撲扇眼睛,嘿嘿一笑:“勾欄聽曲。”

“聽曲,去勾欄。”平時木訥的車夫,生怕飛鸞不相信,也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

飛鸞:“……”

勾欄聽曲?他想問問能不能中途下車。

這不都是紈絝子弟愛做的事情嗎?太子妃太放縱了吧?

飛鸞似乎被采素看穿了心事,於是壓低了聲音開口道:“太子妃已經喬裝打扮過了,活脫脫的俊俏少年郎,你方才定是沒有仔細看。”

聽了采素的話,飛鸞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馬車依舊緩慢走著。

此時的祝府,卻雞飛狗跳。

大紅燈籠高高懸掛著,院子裏燈火通明,祝溫言陰鷙著臉,盯著院子裏的丫鬟下人,哪怕一言不發,也足矣令人膽寒。

清羽回了祝府,坐立難安的等到祝溫言回府過後,好一頓哭訴,把自己中毒的事情,告訴了祝溫言。

這不,祝溫言就發火了。

好不容易才解決了她要死要活的跟著窮書生私奔的事情,現在又被人投毒……

祝二夫人也是嘴賤的厲害,酸不溜秋的嘟囔著,讓清羽去瞧瞧神婆,看看是不是沾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省的對祝府有危害。

清羽眼淚汪汪的坐在椅子上,落霜在一旁也很緊張,不知道為何,自從回了府,她的右眼皮就一直不停的跳動。

老人們常說,右眼跳禍害。

“找到了,找到了!”

突然,還算安靜的院子裏,傳來了歡呼聲。

一個身穿灰布小褂的小廝,一路小跑,邊跑邊嚷嚷著找到了。

祝溫言眼神更冷了幾分,盯著剛到麵前的小廝道,“從哪裏找到的?”

“從落霜那兒找到的,被藏在了她榻下廢棄的香爐裏。”小廝惡狠狠的盯著落霜,隨即提高了聲音,像是邀功一樣的開口匯報著。

這話傳到落霜耳朵裏,猶如五雷轟頂,怎麽會在她的東西裏找到?

“少爺,小姐,奴婢沒有下毒,奴婢是冤枉的!”落霜臉色瞬間變的慘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她本就是個愛哭的性子,又遇了這樣的事情,眼淚就像決堤的黃河一樣,奪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