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268章 不用伺候

三個小丫鬟,站在燈火通明的院子裏,不知道在嘀咕些什麽。

“咱們不在跟前伺候著,是不是不太好?”映雪想了半天,猶猶豫豫的開口問著。

她倒是個實誠人。

采素和摘星瘋狂搖頭,完全沒有了往日穩重模樣。

映雪看她們抿著嘴偷笑,也有些了然。

“放心吧,用不著咱們布菜,也用不著咱們伺候著沐浴,咱們在那隻會礙手礙腳。”

摘星話音過下音落下,映雪立馬點頭如搗蒜,跟著他們倆趕緊走了。

屋內紅燭搖曳,葉昭陽披散著黑發,一雙杏眼水汪汪的,像極了森林裏的小鹿,靈動,又討人喜歡。

秦無淵眼神寵溺,嘴角含笑的盯著葉昭陽,桌子上的餐食,愣是一口沒動。

“看我幹什麽?吃啊。”葉昭陽舔了舔嘴角,停了下來,看著不動筷子的秦無淵。

秦無淵隻是笑了笑,也不言語,伸手把葉昭陽垂下來的碎發別到了耳邊。

“聾了?”葉昭陽放下筷子,眼神清澈又誠懇。

話音落下,秦無淵輕咳一聲,端起桌上的茶水,輕抿一口,眼神落在桌子上,那些色香味俱全的餐食上,“你看我需要吃嗎?”

葉昭陽嫌棄的扯了扯嘴角,剛想開口反駁她,卻發現桌子上的菜,都是帶著使命來的。

清蒸的鱸魚,紫米黑豆羹上,還飄著枸杞,也不是一顆兩顆”,牡蠣,芡實山藥,羊骨……

都是補腎佳品啊!

“閣下眼下發青,麵頰灰暗,可以多吃一些,對身體好。”葉昭陽低頭偷笑,隨即又一本正經的開口勸說著。

她明白,秦無淵分明就是為了他的麵子,才不吃這些東西。

行軍打仗連著三兩日不吃東西,也能保住性命,眼下這又不是在戰場上……

“是嗎?那在下請夫人切磋切磋,看看我身體到底怎麽樣?”秦無淵邪魅一笑,眼神放光的落在葉昭陽身上。

尤其是切磋二字,咬的極重,別有深意。

突然,葉昭陽一激靈,連忙擺手拒絕,“不必了,不必了,不必了!”

連說三遍,足矣看的出葉昭陽有多真誠了。

看著眼前的男人劍眉星目,生的一副好皮囊,實則是個斯文敗類。

秦無淵伸了懶腰,在葉昭陽的軟磨硬泡下,才不情願的拿起筷子,細嚼慢咽的吃了些。

“最近宮裏如何?”

葉昭陽正往嘴裏送菜呢,聽到秦無淵的話,微微一愣,眼神有些不太自然,她的變化,很輕易就被秦無淵撲捉到了。

“怎麽了?可是父皇有什麽不妥嗎?”秦無淵狐疑的看向葉昭陽,眼神裏帶著不可置信。

來來往往的信裏,為了讓秦無淵安心,葉昭陽沒有提一句皇上中毒的事情。

所以秦無淵壓根不知道京都的這些變故。

屋裏的氣氛,變的有些凝重了,葉昭陽胃口全無,放下筷子,掬了一把清水,洗了洗手,洗去唇邊的油膩,才拉了拉領口,坐在秦無淵對麵,微微點了點頭。

“你離開沒多久,父皇中了毒,昏迷不醒,宮裏的太醫束手無策,怕你分神,便瞞下了這事兒,後來事態緊急,我便以毒攻毒,行了行了一步險棋,算是救了父皇。”

葉昭陽的話語格外平淡,甚至聽不出有什麽波瀾。

當時的無助,她還記得,隻是她不能表現出來,哪怕如今她的靠山回來了!

“辛苦你了。”秦無淵上前一步,攬過葉昭陽,輕聲開口安慰著,話語裏的心疼,一點都不含蓄。

這……和葉昭陽想的不一樣啊,這家夥竟然沒有發脾氣,反倒是對自己如此關切。

一瞬間,她心裏湧過一絲暖流。

“不辛苦,好在父皇醒了過來。”葉昭陽鼻子微微發酸,把臉埋在秦無淵的身上,嗅著他身上沉水木的香味,才有些安心。

“父皇查到了下毒的人是誰了嗎?”秦無淵動作輕柔的放在葉昭陽的頭頂,捋了捋她順滑的秀發,聲音不大的開口問著。

他胸口在不停的起伏,他是在壓製自己的情緒。

“還沒有,中間牽扯的事情太多了,現在還沒有收網。”葉昭陽搖了搖頭,抬起小臉,顯得有些失落。

葉昭陽一直覺得是她的問題,一直沒有抓到凶手。

她就是壓力過於大了些。

秦無淵喉頭一緊,看著眼前葉昭陽哀傷的神色,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便出言問道:“多大的魚?”

“或許,是個一手遮天的人物。”葉昭陽眸子一緊,神色變的嚴肅起來,腦海裏不自覺的就出現出了舒貴妃那張美豔如蛇蠍的臉來,“皇後娘娘薨了。”

“皇後她?薨了?”秦無淵身子一硬,眼裏寫滿了不可置信。

皇上中毒昏迷不醒,皇後薨逝,這是有人要滅了乾元?

“是,她日夜守在父皇跟前侍疾,可也……”葉昭陽眼眶一濕,聲音也有一些發顫了。

皇後多溫柔的一個人啊,如同山茶花一般溫婉。

秦無淵順勢坐了在葉昭陽身側,眼底升騰起了怒意,他在盡量壓製,可是依舊瞞不了他的枕邊人。

葉昭陽緊緊的扣著秦無淵粗糲的大手,吸了吸鼻子,“這事兒,父皇全權交給我去追查,如今你回來了,我也能鬆口氣了,咱們不能自亂陣腳。”

秦無淵烏黑的眸子裏,染了寒意,他先是點了點頭,又咬著牙開口道:“是老三嗎?”

“還未可知,已經以皇後之位撒了誘餌,就看馮貴妃的命好不好了。”葉昭陽搖了搖頭,輕聲開口回應著。

所有的事情,都急不得。

耐得住性子,才能把背後的大魚釣上來,這個道理,秦無淵也是明白的。

“父皇的毒,皇後的死,一定要查個清楚,如今我回來了,你也能安心一些。”秦無淵緩緩點了點頭,有些出神,不知道他心裏在想著什麽。

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宮裏就發生如此巨變,他實在是沒有想到。

歸根結底,還是有人鑽了他離宮的空子,想要李代桃僵罷了。

“事已至此,咱們能做的,就是查出來真凶,交給父皇處置。”葉昭陽輕聲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