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275章 是你女兒

柳太醫提著藥箱,搖了搖頭,一臉的愁容。

葉昭陽心裏一咯噔,立馬注意到秦無淵臉上閃過一絲的陰沉,隨即開口緩和道:“後宮之中,膝下無子的娘娘有的是,到時候求皇上挑選一位生性純良,養在名下,日後也能免受淒苦。”

是啊,後宮之中,年幼的孩子沒了母親,就是沒了倚仗,不得寵的公主皇子,少不了要受苦。

再加上沒有母親的“推波助瀾”,在眾多皇子中,注定要被淹沒。

若是想脫穎而出,就要費盡心思,可哪有那麽多人得上天眷顧呢?

秦無淵像是想到了當年的自己一樣,幼小,無助……

硬生生的殺出一條血路,才有了如今的暴戾太子。

空氣變的有些凝重。

柳太醫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言語不妥,急忙開口挽救道:“是啊,皇上宅心仁厚,定然不會看著他們受苦的。”

嗯……

這個解釋,還不如不解釋。

柳太醫忘了,皇上可是沒有給過秦無淵太多好臉色,無非是通過自己的硬手段當上太子之後……

這哪裏算得上宅心仁厚呢?

隻是,他不知道,皇上對年幼的她不聞不問,是因為冷宮的琳琅。

而當年他同皇後之間的嫌隙,也皆因於此。

秦無淵周身散發著冷氣,回過頭來,給了柳太醫一記眼刀。

此時此刻,柳太醫恨不得自己是個啞巴,自己明明也是能說會道的,可是不知怎的,一見到這個冷麵太子,他就……不自覺的嘴瓢!

實在是無奈!

葉昭陽給柳太醫使了個眼色,隨即道:“柳太醫,你先退下吧,馮貴妃的遺體一定要看護好,找不到緣由,皇上一定不會罷休。”

“是是!”柳太醫連連點頭,一臉感激的開口回應著。

他終於等到了他的救星。

“殿下,咱們先回去吧。”葉昭陽出言柔聲說著。

她自詡天不怕地不怕,可是也怕秦無淵低垂的眉眼,一臉的隱忍,就那麽一眼,葉昭陽都覺得是自己的錯。

能讓一個如此賞心悅目的“美人兒”如此傷神。

確實,這兒沒什麽東西了。

秦無淵揚起眉,衝著葉昭陽露出一抹笑,那笑依舊溫和,言道:“去樓上看看有沒有什麽異常。”

他倒是淡定。

葉昭陽微微愣了愣神,下一瞬就覺得手心處傳來了溫熱。

秦無淵牽著她上了樓。

攬月樓,顧名思義,在這望月最合適不過,因為這兒,夠寬敞,視線也足夠好。

陽光有些刺眼。

兩人踏上實木樓梯,站在回廊下,分別轉身,想要找到些異常。

光滑的檀木扶手,上頭綁著些流蘇,地板也被擦的幹幹淨淨,桌子上還有未喝完的茶。

“沒有任何收獲。”葉昭陽聳了聳肩膀,歎了口氣。

她覺得自己的腦袋,好像是空的。

秦無淵也同樣沒有線索。

兩人用胳膊撐著身子,往樓下看去,隻看到了樓下髒兮兮的草地上,還有扶手上的黑痕。

那是馮貴妃滾下去的時候,火苗舔過的地方。

“怎麽辦?”

葉昭陽聲音有些軟糯,依靠回來了,她也慢慢的放柔了性子。

“打道回府?”秦無淵也轉過身來,學著她的模樣,雙手環胸,倚在扶手上,看著攬月樓廊下的鑲著琉璃的窗戶。

這窗戶,倒是精致的很,雕著龍鳳鴛鴦的窗欞,旁邊擺放著幾盆綠油油的藤蘿,珍珠貝殼串成的流蘇,遮擋在上麵。

“也好。”葉昭陽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下了樓。

家宴取消了。

皇上本想著太子立了功,熱鬧一番,沒有想到馮貴妃出了事。

興致全無,在承乾殿發脾氣呢。

一路上,葉昭陽都擰著眉頭,雙手托腮,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好端端的人,怎麽就著了呢?”

“宮裏的裁新衣的緞麵,都是一頂一的好,這件金縷衣更是用的天蠶絲,著起來更快。”

“他們都說了謊?是他們點燃了她的衣物?合起夥來要置她於死地?”

葉昭陽自己嘟囔了一大陣。

秦無淵沒有言語,好一會才輕飄飄的開口,“不可能,攬月樓是高處,若是這麽做,難免會有宮人發現。”

“實在是想不通,沒有人點她的衣物,她自己沉浸在要當皇後的喜悅喜悅之中,更不會自殺,那怎麽會著了呢?”

葉昭陽又嘟囔了一陣。

她實在想不通。

秦無淵攬著她的肩膀,倚著她的頭,沉沉的出了口氣道:“先靜下來,你想一想,現在的問題,就是解決哪裏來的火。”

“你說的沒錯,可是我想不通。”葉昭陽搖了搖頭,一臉的挫敗感。

“能讓你這麽快找出破綻,那背後的黑手,也成不了氣候。”

這話一出口葉昭陽不知道該是氣,還是喜了。

秦無淵回了宮去了錦元殿。

葉昭陽則說她要一個人靜一靜,就去了朝陽宮。

隻是葉昭陽屁股還沒有在凳子上坐夠一盞茶的功夫,人就走了。

她去了天醫館。

她想去天醫館查查,有沒有什麽能夠自燃的東西,千機閣的三號,也開始行動了。

葉昭陽說了,明日辰時,她要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此時的天醫館裏,孔大夫和林大夫正爭吵些什麽。

孔大夫向來是個嘴上強者,林大夫急的直甩袖子。

“你弄這麽個閨女放在這,這一大幫老爺們都不方便,你好歹是掌櫃的,工錢比我們的多,你能不能讓她住出去?”

林大夫臉皺的像苦瓜。

孔大夫一聽不樂意了,要自掏腰包?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是你閨女,她才不是我閨女!”

“我就說,你這老狗也生不出這麽漂亮的閨女,哪個女人會瞎了眼跟你?”林大夫毫不示弱的開口回應。

話音落下,他自己就品出來了點不同。

“不是你閨女?那你昨日說是你閨女?你養的小妾?老牛吃嫩草?”林大夫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孔大夫。

他一臉的不可思議,讓孔大夫都產生幻覺了。

“胡說什麽!”孔大夫放下手裏咬了一半的蘋果,湊近了林大夫道:“你也覺得那姑娘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