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279章 太過分了

宮人們愣了。

起初還覺得太子妃威武了些,現在看著秦無淵“節節敗退”的模樣,不禁嘟囔著,“太子妃過分了吧?”

“是啊,太子殿下也是金尊玉貴的,怎麽能這麽對太子殿下?”

“一副潑婦模樣,若是皇上知道了,定是要禁足的!”

“殿下也是的,一個勁的躲什麽?”

你一言我一語,他們在為秦無淵打抱不平了。

合歡樹也受了重傷。

樹葉連著枝丫,被劍掃在地上,孤苦伶仃的躺在地上。

倏然,秦無淵身影一閃,寬大的袖袍翻滾,身輕如燕的就逼到了葉昭陽跟前道:“別氣了,有什麽好好說!”

葉昭陽手上一軟,利箭從手裏掉落,直直砸在地上,插進了石板間的凳子裏。

“放開我!”

秦無淵點了葉昭陽的穴,攬著她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從樹上下來了。

采素他們慌忙著一擁而上。

葉昭陽被秦無淵扶著,靠在了石桌旁,還好,沒有被點啞穴,還能出口氣。

要不然,真是要被憋死。

“秦無淵,你給我解開,快點!”

“飛鸞,把穴給我解了!”,葉昭陽目光盯在一處,眼看秦無淵沒動靜,便喝了一聲飛鸞。

飛鸞倒是想啊。

秦無淵轉過身來,臉黑的像是摸了鍋底灰,眸子暗的深不見底,給了飛鸞個眼神。

“好你個秦無淵,好日子還沒有過幾天呢,你就想著囚禁我,欺負我了!”

“鬆開我,我要給你下戰書,你方才耍詐了。”

她嘟囔了半天,秦無淵沉沉的鬆了口氣,清冷的聲音裏,帶著溫柔,“別氣了,渴不渴?”

這話聽在葉昭陽耳朵裏,和嘲諷沒區別。

自己已經被點了穴好不好?

“離宮幾個月,你還學會金屋藏嬌了,要不要我給她挪地方?”,葉昭陽冷哼一聲,頭發絲都散發著怒火。

秦無淵愣了,趕緊開口道:“怎麽可能?天底下沒人比你更嬌了。”

宮人集體石化……

明明太子妃軟的像個小兔子,這會怎麽看起來和老虎差不多?

采素實在看不下去了,便衝著秦無淵福了福身子道:“殿下,天醫館的事兒,您應該提前知會給太子妃的。”

話音落下。

不高興的不止他們夫妻倆了。

又多了一個傷心的遠山。

秦無淵眼神有些陰鷙,聲音冷的讓人打顫,“遠山?”

遠山吸了吸鼻涕,虛掩著看了秦無淵一眼,隨即又垂下了眼睛。

“你誤會了,那女子和我沒關係,是遠山看上人家了,出於主仆情誼,這才把人給領回天醫館。”秦無淵回過身來,衝著葉昭陽溫柔的開口說著,生怕聲音太大,嚇到葉昭陽一樣。

“我便想和我無關,就等她傷好了趕緊離開就成了……”

聽了秦無淵誠懇的解釋。

葉昭陽覺得比沒解釋的還要生氣。

“真的是遠山看上的,他跟了我這麽多年,想著順水推舟給他討個媳婦,也說的過神來是不是。”

“什麽都別說!”葉昭陽聲音從喉嚨裏擠了出來,“先給我解了穴再說。”

有了葉昭陽這話秦無淵“唰唰”兩下,穴解了。

葉昭陽驀地抬起胳膊,順勢往秦無淵寬厚的胸膛上砸了一拳,氣鼓鼓的開口,“別讓遠山背你的黑鍋。”

遠山上前一步,連忙搖頭,“太子妃,殿下說的是真的,這事兒和殿下真的沒關係。”

摘星和采素幹著急沒辦法。

飛鸞則是去趕走了在拱門後偷懶的宮人。

倆人就在院子裏對峙,也不講什麽形象不形象的了。

“你倒是忠心。”葉昭陽輕嗬一聲,臉上寫滿了我不相信。

任憑遠山解釋,葉昭陽充耳不聞,發了一通火,心裏也舒暢不少。

“采素,收拾收拾東西去萬金窟小住幾日。”葉昭陽從秦無淵身旁走過,故意提高了聲音開口。

“不能去,你陪我還不到兩日。”秦無淵伸長了胳膊,拉住了葉昭陽的手腕。

采素緊張的捏緊了衣角,在心裏默默的祈禱著他們倆能緩和一些。

“腿在我身上長著,我想去就去。”

“你若是去了,我就把姓花的打到你不認識!”

嘿,他急了!

秦無淵拽緊了葉昭陽,嘴上很囂張。

他知道,葉昭陽向來是最重情義的,肯定不想牽扯到旁人。

好巧不巧,這一次秦無淵失算了。

葉昭陽冷笑一聲,衝著秦無淵不以為意道:“你請便,反正你打他又不是我疼!”

秦無淵:“……”,他是真沒想到,葉昭陽驚擾脫口而出這麽句話。

“我不準你去。”

“太子殿下,你可是天潢貴胄,這麽多下屬在,你能不能不要演苦肉計!”,葉昭陽秀眉緊蹙,衝著秦無淵嘟囔著。

很顯然,秦無淵不在意。

“給他們膽子讓他們往外說。”

確實,他們不敢說。

方才一直躲在一旁還想當個說客,現在看來,已經沒有必要了。

反正他們倆刀劍相向,也沒人敢攔,相視一眼,二話不說,集體開溜。

就連借口,都是出奇的一致。

“肚子好疼……!”

人一溜煙的跑了,諾大的院子,就剩他們夫妻二人了。

那個高傲清冷如嫡仙的男人,瞬間快步貼了上去,拽了拽葉昭陽的衣袖,聲音也軟了下來,“夫人,當真如此,你且信我。”

此時的秦無淵,哪裏有往日冷麵太子的模樣?

可葉昭陽正在氣頭上,甩了甩袖子道:“虧我日日盼你回來,你還不如不回來!”

說著說著,葉昭陽越發覺得委屈。

隨即甩了袖子,就朝著房門奔了過去。

“啪”的一聲,房門被換上了,秦無淵被關在了外頭。

“昭陽,是我的錯,我應該回來同你說的。”

他哪有空說?一回來就拉著人家回宮白日**來了。

眼巴巴的到今兒這個時辰,不過才回來了一天半。

“別說了,我什麽都不想聽。”,葉昭陽坐在桌子前,胡亂的翻著桌子上的卷宗。

上頭的批注很明顯,蒼勁有力的楷體,出自於秦無淵的手。

梳妝台上,還放著笑彎了眼的木偶,葉昭陽不經意的掃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