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303章 腦子好使

葉昭陽皺巴巴的小臉,寫滿了對那二百五十兩銀子的心疼。

“有這個銀子賞給那些老匹夫,還不如直接把銀子送給我呢,花間穀還需要添些東西呢。”

“瞧瞧,你這丫頭,你給人家說話的機會了嗎?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人家眼巴巴的湊上來了,你轉身就走,哪有機會給你。”,洛星臉上帶著笑嗔怪著,挽著葉昭陽朝著屋子裏走。

這話說的……非常有道理。

采素和摘星不約而同的豎起了大拇指,悄摸摸的衝著洛星示意。

不得不佩服,這話恐怕也就隻有洛星敢直說了。

葉昭陽雙手托腮,坐在桌子前,心裏那點不愉快,漸漸的被馮貴妃的死所替代。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了,不光皇後的死沒有追查到凶手,眼下還賠了個馮貴妃……

洛星見葉昭陽想的出神,便關上房門,從屋子裏走了出去,親自去了小廚房,為葉昭陽做菜。

日頭漸漸西沉。

今夜的月亮,似乎比往日的都要亮一些,月光傾瀉一地,並不覺得溫柔,反倒參雜著幾分寒意。

“太子妃,水已經準備好了,先沐浴吧。”,采素衝著葉昭陽乖巧的開口說著。

此時的葉昭陽正拿著鋒利的剪刀,剔著燈芯,燭光瞬間亮了不少。

香爐裏今日並未燃香,可還是透著股淡淡的茉莉花味道,沁人心脾。

半個時辰後,葉昭陽裹著一襲鬆軟的長袍,從氤氳著熱氣的浴桶裏走了出來,漆黑如墨的長發,散發著水汽。

葉昭陽打了個哈欠,坐在桌子前,用棉布帕子輕輕的絞著濕發。

她自顧出神呢,完全沒有察覺到,今夜的屋頂上,又多了個“貴客”,身輕如燕,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隻是他手邊多了個白瓷酒杯。

合歡樹上的花,乘著夜風飄落,飛到了屋頂上,月光灑在他身上,涼風吹著他的衣擺,多了三兩分的傷感,長腿隨意的搭在瓦片上,玄色衣袍上的銀線,微微折著銀光。

“都怪秦無淵,討人厭,搞的我現在看什麽都像那二百五十兩銀子!”

葉昭陽裹緊了衣裳,披散著黑發坐在圓桌前,看著眼前的搖曳的燭光嘟囔著。

屋頂上的人,握著酒壺的大手,微微一緊,有一瞬間的出神。

借著月色,他唇邊的笑,更多了幾分邪魅。

他並未出口,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心裏歎了口氣,隻道這是個小財迷。

金縷衣的殘片再一次被拿了出來,葉昭陽捏在手裏,左右端詳著,不經意間,金縷衣的殘片越發的靠近了燭火。

就在一刹那間,金縷衣突然著了起來,就在葉昭陽的手裏,毫無征兆的著了起來。

“啊!”

葉昭陽驚呼一聲,嚇的趕緊丟掉了手裏的小火團,驚魂未定之中,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往火苗上潑。

隻是,有點晚了。

本就所剩不多的金縷衣殘片,現在隻剩下指甲蓋大小了。

“啪”的一聲,屋頂上的酒壺摔了下來,摔得粉碎,碎片四濺。

房門也被踹開了,秦無淵神色慌張的出現在了葉昭陽麵前。

“怎麽了?”,秦無淵焦急的開口問著,目光落在葉昭陽驚慌失措的臉上。

圓桌上的桌布,滴滴答答的往下滴水,葉昭陽手裏在握著那個大號的茶盞。

潔白的裏衣,鬆散的秀發,未施粉黛的眉眼,幹淨的就像一張白紙一樣,讓人不忍沾染塵埃。

“沒事。”,葉昭陽回過神來,依舊嘴倔。

醇香清冽的酒香,在空氣中四散開來,順著風飄進了屋子裏,鑽在了葉昭陽的鼻子裏。

讓她不禁皺了皺眉,也忘了嘔氣這一茬:“你飲酒了?”

“還沒來得及,就聽到你在屋裏的聲音,怕你出事,沒有放穩,就掉了下來。”,秦無淵眉眼鬆動,眼神柔的像水,又帶著少年人該有的意氣風發。

他其實,也是擅長裝委屈的。

葉昭陽的趕緊把目光從秦無淵臉上收回,她害怕自己在多看一秒,就會淪陷。

持美行凶,說的就是秦無淵吧,

一雙含情的眸子,讓人無法自拔,看什麽都深情。

“等等,沒有放穩?放哪?”,葉昭陽抓住了重點,擰著眉頭開口問著,又豎起手指,朝上指了指。

秦無淵突然心跳漏了一拍,但是依舊麵不改色,“嗯。”

“你可真是好雅興,還沒有和你成婚的時候,你翻院牆,眼下你上屋頂,能不能在屋子裏老老實實坐著?”,葉昭陽冷哼一聲,聲音裏帶了一些小甜膩。

而摘星和采素在聽到動靜以後,也急忙從偏房裏跑了出來,不過一聽是秦無淵的聲音,倆人又偷偷摸摸的溜了回去。

一地的酒壺碎片,又沒有人管了。

“你不讓我進屋,我又想同你親近親近,隻能如此了。”,秦無淵歎了口氣,看模樣很是委屈。

葉昭陽白了他一眼,“你趕緊走,看見你就來氣,要不是你坐在屋頂上,金縷衣也不會好端端的著了,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二百五十兩也沒了,都怪你!”

……!

這,秦無淵愣了。

自己怎麽背了這麽大個鍋?

等等,還願意同自己囉嗦幾句,那不是還有救?

“好端端的著了?怎麽回事?”

秦無淵邁著長腿,一本正經的走了過去,一點都不見外,修長的手指,從葉昭陽手裏捏走殘片,指尖不經意的觸碰,讓葉昭陽心口一顫,反觀秦無淵,人家好像沒事人一樣。

殊不知他在心裏憋的有多苦。

“你有沒有想過,金縷衣靠近燭火,周遭的溫度升高,金縷衣受到了熱氣,它就自己著了?”

秦無淵很是自然的坐在了桌子前,把那指甲蓋大小的金縷衣,慢慢的湊近了蠟燭,等待著它的燃燒。

果不其然。

僅剩的那一點金縷衣,也在刹那間化成了一縷青煙,就下了一抹灰塵。

“你說的沒錯,溫度達到了,也能引燃它!”,葉昭陽臉上多了笑意,也夾雜著震驚。

這是她盯了兩天都沒有盯出來來的東西。

驚喜之餘,葉昭陽覺得屋子裏好像多了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