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305章 突發情況

葉昭陽睡眼惺忪,慵懶的開口道:“何事如此開心?”

“春滿樓來了個新角,還會寫話本子,今兒頭一天大賣,映雪特意去給你買回來的。”,洛星指了指桌子上厚厚的一遝。

“她倒有心了。”,葉昭陽眼前一亮,深感欣慰。

起床洗漱,梳妝打扮。

今日的葉昭陽一改往日的淑女模樣,三千青絲用玉色緞帶束起,石青色的長衫外,是一層啞輝色的罩衣,秀眉微微蹙起,眉宇間的英氣就越發的逼人了。

“這衣裳顏色是不是太暗了點?換成青綠色也是極好的。”,洛星眼睛都不眨的盯著葉昭陽那高挑身材提著意見。

采素和摘星也一臉認真的瞧著。

片刻過後,葉昭陽搖了搖頭拒絕了。

“這顏色就好,不能太紮眼了。”,葉昭陽對著銅鏡左右端詳著。

今兒她要出宮,選一處新的鋪子,到時候忙完了手裏事情,就從新開一間醫館,她親自坐診收一些學徒,傳授一些簡單的醫術。

洛星陪著葉昭陽,並沒有帶侍女。

倆人策馬揚鞭,恣意瀟灑。

像這般暢快的時候,她的記憶都已經模糊了。

清風吹起衣角,長發揚起,那股灑脫勁兒洋溢在臉上。

長街上的行人很多,天氣越發的暖和起來了,稚嫩孩童搖晃著撥浪鼓,在巷子裏蹦蹦跳跳。

“洛星姐,你準備什麽時候和花孔雀成婚?”

兩人拽著韁繩,沿著長街而行,目光在兩側流連。

洛星似乎沒有聽到,也沒有回應。

葉昭陽輕笑著搖了搖頭,她是個識趣的,明白洛星不想回應,那她也沒有必要再追問下去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定數的。

倆人栓了馬,步伐輕快的轉悠著,葉昭陽心裏也是前所未有的暢快。

“讓一讓,讓一讓!”

突然,喧鬧的街道上,響起了焦急而又慌張的叫喊聲。

洛星反應極快,一把握著葉昭陽的手腕,就往她身後帶,生怕她被衝撞,葉昭陽瞧著比自己還要高出半個腦袋的洛星護著她,心裏不禁湧起一股暖流。

一如當年那樣,洛星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姐姐,當的稱職。

“快讓讓,求求各位了。”

一個淒厲的女聲,微微有些沙啞,朝著快速後退,猶如潮水一般的人兒。

幹燥的青石板上,滴啦滴啦的開出了一串搖曳的曼珠沙華,格外紮眼,空氣中彌散著淡淡的血腥味。

兩個穿著灰布衫的小夥子,抬著一個用麻布做成的簡易單架,腳下生風的往前跑,後麵跟著的年輕小婦人慘白的臉上,眼淚漣漣。

擔架上的男人,神色痛苦,額頭上因為疼痛,滲出了汗珠,卻依舊堅持著衝那小婦人安慰:“英娘,不打緊,你莫哭。”

不知為何,葉昭陽心底一緊,下一瞬就從洛星身後站了出來,叫停了他們,“先把人放下,我來給他接骨。”

周遭的竊竊私語的老百姓,甚覺驚訝。

“她是大夫,救人要緊!”,洛星急忙開口解釋著。

今日換了男裝的葉昭陽越發的顯得清秀,和那個大氣端莊的太子妃,一點邊都不沾。

畢竟太年輕了,抬著擔架的男人,似乎有點猶豫。

“別愣著了,趕快!”

葉昭陽有些著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葉昭陽身上,隻見她一個箭步衝了上去,白嫩的柔荑,快速的挽著袖子,半蹲在那男人身側。

“你先忍著點。”,葉昭陽皺眉,就要去按男人的腿,白森森的腿骨,刺破了皮肉,在外頭凸現著,葉昭陽看著都覺得疼。

小婦人在一旁嚇的大氣都不敢出。

洛星出言安慰著,可是依舊沒有什麽用。

褲腿被葉昭陽撕開了,露出半截小腿,傷口處還沒有結痂,依舊有溫熱的血往外滲。

“膝蓋腳踝沒有錯位,隻是小腿骨斷了,問題不大。”,葉昭陽舒了口氣。

這種外傷對於她來說,小菜一碟。

當然了,比起來下毒,還是有一點難度的,畢竟是力氣活。

男子躺在地上,胸口劇烈的起伏,喘著粗氣,氣息都有些微弱,“多謝公子了。”

“洛星,你去天醫館告訴孔大夫他的情況,讓他準備好藥箱。”

眼下的男人,不適合在移動了。

麻布擔架根本不能很好的承重,每走一步,男子都需要承受錐心的疼痛。

方才還竊竊私語的人群,現在變的鴉雀無聲了,都使勁的盯著地上那個俊美的少年郎。

突然,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他是個女人,他耳朵上有環痕。”

話音落下,葉昭陽心裏一咯噔,突然意識到今天太大意了,並沒有用脂膏遮蓋住耳朵上的痕跡……

“天醫館……是個女子……”,一個打燒餅的小販喃喃自語,下一瞬又恍然大悟道:“她是太子妃!”

是啊,天醫館隻有一個女子長出長入,就是太子妃了。

小婦人也驚呆了。

地上的男子腿上的疼痛,在聽到對他出手相救之人的名號時,似乎也消散了。

“太子妃,真的是您嗎?”,小婦人激動萬分,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葉昭陽手上還沾染了血跡,隻是微微頷首,淡淡的道:“嗯。”

她不想太過於招搖……眼下還是事與願違了。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洛星策馬回來了。

勒緊韁繩縱身下馬,一氣嗬成,這動作比男子都要瀟灑幾分。

“所有人後退,不要亂動,也不要說話。”,葉昭陽輕車熟路非打開藥箱,解開羊皮卷,從裏麵拿出一把鋒利柳葉刀,又從琉璃瓶裏夾出一塊濕漉漉的棉絮,對著男子受傷的腿骨處,仔仔細細的擦拭著。

是葉昭陽自己提純出來的酒精,用來消毒,比酒好用多了。

半成品的麻沸散,灑在傷口處,又在手腕處紮了針,護住了心脈,她才眼都不眨一下的劃開了傷口,把斷掉的骨頭,從新歸位,用竹片死死的固定住,才對傷口進行縫合。

所有人都擰著眉頭,嚇的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直勾勾的盯著葉昭陽手上行雲流水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