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313章 咱們一起

“我去有什麽用?”,葉昭陽有些疑惑的開口問著。

秦無淵輕哼一聲,並沒有多說什麽,隻是眼神變得溫柔了一些,看向葉昭陽道:“ 自然是有用的,一會兒我再告訴你。”

雖然有些迷迷糊糊,可葉昭陽還是同意了。

眼下說什麽都好使,隻要能夠順藤摸瓜,又或者是逼著張順海說出幕後主使是誰就行了。

畢竟空口無憑,隻要有個人證在那,就好過一切

半個時辰過後。

城郊一處偏僻的院子裏,空地上放著兩隻上好的檀木椅子,一旁的地上還跪了個男人。

那男人身形高大,雙手被捆在後頭,嘴裏嗚嗚咽咽的,不知道嘀咕著什麽,他的頭被麻布袋子蓋著。

葉昭陽就算不看他的臉,也知道這人應該就是張順海了。

不得不說,這辦事效率確實快!

“別著急,好戲還沒有開始呢。”,秦無淵的聲音在空曠的院子裏響起,沒有任何的掩飾。

他的目的,就是讓張順海知道他是誰。

終於,門外又響起了沉重的腳步聲,還有孩童的哭嚷聲。

遠山和飛鸞都來了。

聽到外頭的動靜,麻袋裏的男人更加按耐不住自己了,那肥胖的身軀在地上打著滾兒,努力的掙紮著。

秦無淵眼裏閃過一絲寒意,抬起長腿,衝著那人的心口,就是一腳。

悶哼聲傳來,那男人也不動彈了。

隻需要一個眼神,飛鸞和遠山就把她們頭上套著的黑布袋子給拽了下來。

不光有孩子,還有三個女人。

有一個大著肚子,看樣子都快要臨盆了。

在千機閣傳回的消息裏,連張順海的住址都寫得一清二楚,所以他們二人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人給帶了回來。

“娘,我害怕。”

“娘,他們都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抓我們。”

兩個個頭,模樣都相差無幾的小男孩,驚慌失措的去摟著一旁婦人的胳膊。

看著眼前麵的一切,葉昭陽微微挪動著細碎的步子,往秦無淵身上靠了靠,微微墊起腳尖,在他耳畔輕言輕語道:“你這是不是有點太不人道了?這倆孩子哪見過這麽大的陣仗,你就不怕日後給他們留下什麽心裏陰影了嗎?”

很顯然,秦無淵完全不害怕,要不然他也不會這麽幹了。

秦無淵輕哼一聲,負手而立,清冷的聲音傳到葉昭陽的耳朵裏:“就是因為狗東西的助紂為虐,有兩個孩子再也沒了庇護,那他們心裏該怎麽想?”

果不其然,秦無淵心裏還是在為馮貴妃的兩個孩子抱不平。

是啊,在諾大的後宮之中,沒了母親的庇護,那可怎麽辦?

皇上眼裏,永遠沒有懦弱無能皇子。

她不再言語了,隻是靜靜地看著那兩個孩子,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再去評判些什麽了,秦無淵童年時所受的罪,是她不能夠感同身受。

兩個如花似玉的女人,臉上掛滿了淚珠,其中一個大著肚子的女人,一臉痛苦的看著麵前的冷麵閻羅,瑟瑟發抖又說不出話來。

“小家夥,你有什麽話問你爹吧!”,秦無淵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此時此刻的秦無淵,看起來真的不像是個好人。

烏鴉在頭頂上盤旋著,那不祥的叫聲在每個人的耳邊響起,惹得人心煩意亂的。

尤其是張順海一家。

飛鸞半蹲下身子,把張順海頭上的麻布袋子一把給扯了下來,灰頭土臉。

“夫君!”

幾乎是同時,三個女人齊刷刷的開口喊著,他們眼裏也裝滿了不可思議。

方才張順海結結實實的挨了秦無淵一腳,這會兒正呲牙咧嘴的,忍耐著疼痛呢!

他的胳膊被死死的捆在身後,肩胛骨處傳來的酸痛感,也讓他變得更加清醒了,嘴裏塞著的布條被拽了下來,他才能大口大口的吸吮著空氣。

隨即又驚慌失措的看向麵前的老婆孩子,隻覺得眼前一黑,想要暈過去一樣。

“太子殿下,有什麽事情咱們好好說,好不好,您放了我老婆孩子可好?”,張順海整張臉都貼在地上開口求饒。

這話說的,有些太輕易了。

“好啊,放了你老婆孩子自然沒有問題,隻不過有件事,倒是想問一問!”

“您說,您說,小的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張順海的聲音裏帶滿了激動。

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樣。

隻不過這話落在秦無淵的耳朵裏,像是聽了天大的笑話一樣。

若非自己手裏攥著他老婆孩子的命,又怎麽能夠看到他乖乖的搖尾乞憐呢?

“既然如此,那你可要老老實實的回答,要不然你這兩個兒子恐怕……你也是知道的,京都裏不缺青樓,自然也不缺……”

秦無淵的聲音輕飄飄的,可是砸在張順海的耳朵裏,卻有千斤之重。

話裏話外的意思,他是明白的,若是他不好好回答,就把他的倆兒子賣去當清倌。

張順海急忙開口表的自己的衷心:“您放心,您放心,小的一定不耍滑頭!”

“長風半個月之前去神機營,是不是從你那取走了紅雲!”,秦無淵撩開衣袍端坐在凳子上,目光如炬地盯著自己腳下的人。

果然,張順海不再言語了,好像剛才信誓旦旦的說著,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人不是他一樣!

瞧著張順海躺在地上,就像死了一樣,秦無淵突然就笑了,眼神裏的清冷就像一根根利刃一樣,刺在張順海的身上。

葉昭陽立馬就心領神會,捏著泛著寒光的銀針,朝著那個即將臨盆的女人走去。

“張順海,你以前也是跟著孤的人,自然明白,孤沒有什麽太大的耐心,既然你不願意說,那就不勉強你了,葉不知道是你的嘴硬,還是你這位嬌滴滴的夫人肚裏的孩子的命硬了!”,秦無淵邪魅一笑,像極了一隻嗜血的惡魔一般。

“啊!”

那女人,還沒有來得及動彈,脖頸處便被結結實實的紮了一針。

隨即她隻覺得自己渾身開始疼的難受了,額頭上也滲出了汗珠,小臉也變的越發的蒼白。

“夫君救我!”,女人痛苦德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