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325章 問不出來

兩人“唇槍舌戰”了好一陣,才從溫暖的被窩裏爬起來。

今日的秦無淵眉眼含笑。

“你真是個沒良心的,我都傷成了這樣,你竟然還笑的這麽開心?”,葉昭陽呲牙咧嘴的抬著胳膊,實在算不上輕鬆。

這話一出,秦無淵嘴角的笑又深了幾分:“胡說,我分明是心疼你。”

……

屋外。

摘星和映雪已經準備好了餐食,正準備敲門呢,聽到裏頭嬉笑聲,立馬停下了腳步。

好不容易倆人和好了,要不要再等一等。

采素瘸著腿,扶著拐,看著他們倆猶豫的模樣,很是好奇,不由得提高了聲音道:“怎麽了?”

這……

映雪和摘星耷拉著苦瓜臉,齊刷刷的回頭看采素,屋子裏的嬉笑聲也戛然而止。

“進來。”,秦無淵清冷的聲音裏,帶了些溫和,不像往常那樣。

小丫鬟一刻都不敢鬆懈,趕緊端著銅盆進去。

葉昭陽在瞧見映雪的第一眼,不免有些吃驚,坐在床塌上道,“映雪,今兒怎麽沒去點絳唇?”

“奴婢想在宮裏呆兩天陪陪您,采素姐的腿也不方便。”,映雪一五一十的開口回應著。

她的話,沒有技巧,全是感情。

確確實實如此。

“有心了。”,葉昭陽微微一笑,衝著映雪說著。

葉昭陽是溫暖的。

最起碼,她身邊之人,都很可靠,忠心。

洗漱過後,葉昭陽換了件朱紅色的對襟長裙,為了掩蓋臉上的憔悴,特意塗了紅唇,眼尾處也用了海棠紅的胭脂勾勒,三千青絲隻用一根紅色緞帶係在腦後,帶著三兩分隨意。

“今日,太紅了點。”,葉昭陽對著銅鏡左右端詳,不過,卻也覺得滿意,“省的傷口裂開染上血,也不錯。”

話音落下,葉昭陽又陡然提高了聲音道:“我的火珊瑚發簪呢?就是那個石榴花,昨兒還戴的那個。”

直到今日,葉昭陽覺得她的機敏是不是已經在昨天用光了,今日怎麽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在這。”,秦無淵就像變戲法一樣,從身後拿出了那隻依舊熠熠生輝的發簪,“要不是這發簪,恐怕昨夜未必找得到你。”

葉昭陽坐在圓桌前,有些不解的看向秦無淵,“為何?”

她並不知道。

“映雪在回來的路上,瞧見了孩子,拿著你的發簪,映雪便連哄帶騙的把那孩子給帶到這來了,這才能順著痕跡找到你。”,秦無淵長話短說,不過句句都是重點。

這話一出,葉昭陽一雙烏黑的眸子裏,裝滿了不可思議,看向一旁正在給自己吹著羹湯的映雪,心裏五味陳雜。

沉默片刻,把目光投向映雪,揚起嘴角:“多謝你了,小丫頭。”

映雪一聽這話,誠惶誠恐,趕緊跪在地上,慌忙開口道:“太子妃言重了,奴婢不敢當,當初您好心救了奴婢,又將奴婢帶在身邊,奴婢永遠記在心裏。”

是啊,映雪雖然人不大,不過確實是個知恩圖報的。

她深知自己的命,是葉昭陽給的。

“因果循環啊。”,葉昭陽笑了笑,低頭去吃秦無淵親自遞到嘴邊得菜。

依舊是她喜歡的菜係,但是卻食之無味,畢竟受了傷,飲食要清淡一些。

葉昭陽咽了幾口,便沒了胃口,可是微微一動胳膊就傳來的痛楚,讓她咬著牙喝了一牛肉羹。

畢竟,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嘛。

……

吃飽喝足以後,葉昭陽就和秦無淵一同去了關押犯人的地牢,那兒很是陰冷,牆壁上的燭光搖曳,可是依舊給人一種暗無天日得窒息感。

秦無淵停下腳步,為葉昭陽係了係身後的銀氅披風,地牢裏陰寒,省的受了涼。

“昭陽,你當真要下去?”

“自然,你放心吧,我沒有那麽嬌貴,湯藥也喝了,還上了最好的金創藥,沒事。”,葉昭陽堅定的點了點頭,開口解釋著。

秦無淵妥協。

陰冷的地牢裏,並沒有關押多少人,葉昭陽緊緊的跟在秦無淵身側,左右打量著。

突然,有慘叫聲響起。

那聲音很大,很大,淒慘極了,緊接著就是鞭子抽打的聲音。

秦無淵拽著葉昭陽,快步走著,隻要眼前出現被打的渾身是傷的男人,哪怕他自己被打得慘不忍睹,可是葉昭陽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個人就是昨天領頭的男人。

他身後,是明晃晃的刑具。

“殿下,太子妃。”

遠山扔下手裏的鞭子,歎了口氣,看著坐在不遠處的“監工”。

“怎麽樣了?”,秦無淵抬眸,冷冰冰的開口,他的眼神就像一把利劍一樣,刺在那人的心口。

遠山搖了搖頭,臉色有點不太好看道:“什麽都不肯說,嘴硬得很。”

“其他人呢?”,葉昭陽皺了皺眉,濃重的血腥味,讓她有點不適。

“死了,就剩他自己。”

“不是讓你們留活口嗎?”,葉昭陽一愣,有些不悅,“活口越多,問出來的希望就越大,留一個嘴巴嘴硬的……”

這話說的,非常有道理,可是遠山也很無奈,畢竟他是得了秦無淵的指示,小嘍囉留著也沒有用,也撬不出什麽有用的東西來。

哪個主子,會把命令挨著挨的告訴他們呢?

“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秦無淵抬眼看了看遠山,語氣集帶了些許不耐煩。

遠山愣了。

仔細的回想回想秦無淵的話,確認無疑,自己沒有聽錯,可是怎麽就成了自己錯了?

他背了個鍋。

“是,是。”,遠山衝著他們二人認錯,心裏是有苦說不出,抬起頭來又委屈巴巴的看了一眼秦無淵。

“昨天我說給他五千兩銀子,讓她放了我,他都不為所動,眼下又如此嘴硬,是不是家裏人被控製了。”,葉昭陽眯著眼睛,看著篝火旁的男人。

她覺得這種事情,還是秦無淵拿手。

“牙齒裏藏的有毒,說明是死士,沒有人傻到會用還有親人在世的人當死士。”,秦無淵搖了搖頭,二話不說就否認了葉昭陽的猜測,“繼續問。”

眼下撬開領頭男人的嘴,成了難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