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329章 真相大白

“娘娘,皇後娘娘,冤有頭債有主,您別來找奴才好不好?”

德貴跪在地上,嚇得屁滾尿流,眼淚鼻涕一塊流,衝著輕盈的方向,使勁的磕頭,潔白無瑕的暖玉地板咚咚直響。

皇上拳頭握緊,目光凶狠如同利劍一樣,刺在德貴身上。

他沒有想到,內宮有鬼,還是他身邊的人……

“不找你找誰,就是你給我下了毒,要不然我也不會慌了神掉進湖裏,也不會被桂平拽在水裏,活活的淹死。”,輕盈越說聲音越淒慘,忍不住抬起來袖子,擦去眼角的淚珠。

坐在一旁的皇上,聽著這些震驚他的真相,他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無論是皇後娘娘薨逝,還是馮貴妃的死,皇上都全權交給葉昭陽處理,怕的就是有人故意攪混水。

眼下看來,除了時間慢一點,沒什麽問題。

“娘娘,您記錯人了,真不是奴才,是師傅,是我師傅啊,我不過就是把您喜歡的茶盞給摔了……您就饒了奴才吧。”,德貴眼神渙散,可是依舊不停的磕頭認錯。

當然了,海公公是跑不掉了。

平日裏雖然表麵上,德貴對海公公恭恭敬敬,可是心裏對海公公卻厭煩不已,畢竟海公公做什麽都是想著自己。

對德貴算不得好。

眼下冤魂索命來了,再護著,藏著掖著,隻能說明自己是個傻子。

皇上他們就在紗幔後麵,眼睛都不眨的盯著這一切,葉昭陽側目而視,分明看著皇上眼裏噴薄而出的怒火,恨不得現在就把德貴的頭擰下來。

“父皇,您先冷靜。”,秦無淵起身,擋在了皇上跟前,“眼下迷魂香的藥效還沒有過,抓緊讓輕盈問出些話來,藥效一過就問不出來了。”

是的,迷魂香隻能用一次。

雖然有句話說的好,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若是等到嚴刑逼供,恐怕德貴嘴裏的那些大魚,都會“改頭換麵”,沒什麽真實性了。

“皇後娘娘,奴才句句屬實,您去找海公公報仇,是他在杯子裏給您下了毒,都是他,奴才不過是個聽話跑腿的狗啊!”,德貴欲哭無淚,隻是一個勁的磕頭,他的腦袋,已經紅腫了,似乎再繼續磕下去,立馬就會流血一般。

輕盈回過身來,朝著紗幔後看了一眼,便再一次開口道:“你說,是不是舒貴妃讓你們這些狗東西取我性命?”

德貴此時完全沒有意識,隻是沉浸在他的恐懼當中,聽到這話以後,他並沒有猶豫,反倒是痛快地點頭,聲嘶力竭道:“是,是她,不過都是師傅去見貴妃娘娘,他們都說了什麽,奴才一點也不知道。”

這話,倒是事實。

哪個辦大事情的,會把自己的計劃,告訴給小嘍囉呢?

圓桌上的香,明滅可見。

皇上額頭上青筋暴起,怒目圓睜,若不是秦無淵攔著,恐怕德貴這時候已經去見了他的太奶奶了……

“真是朕的好貴妃!舒凝真是好樣的!”

皇上咬著後槽牙開口,臉上的憤怒,夾雜著懊悔。

不過,皇上也鬆了口氣,還好眼下的太子是秦無淵,而非是三皇子。

“那皇上的毒呢?是不是也是舒貴妃指示的?”

果然,重磅問題一出來,皇上都安靜了。

他的毒,來勢洶洶,,整個太醫院都沒有辦法,就是衝著要自己的命去的。

所有人都期待的盯著德貴,希望從他嘴裏聽到些有用的,不過……似乎要讓所有人都失望了。

德貴瘋狂的搖頭,說他不知道,也不像裝的,因為他也沒法子裝,人在麵對恐懼的時候,表現是最真實的。

一盞茶的功夫過後。

德貴像死了一樣,渾身癱軟的倒在地上。

輕盈磕了頭,行了禮以後,才規規矩矩的站在了葉昭陽身後。

“為何不提早這麽做?非等到今日?”,皇上眼神凶狠狠狠地衝著德貴踢了一腳,那雙明黃色的朝靴結結實實地踩在了德貴地手上。

葉昭陽神色嚴肅,聲音鏗鏘有力道:“隻能把事情調查個差不多,才能模棱兩可的去逼問,知道的事實越多,他就越容易上套。”

這個解釋,皇上接受了。

“朕的毒,會是誰下的呢?”,皇上盯著地上的德貴,又擦了擦眼神收回,微眯的眼睛裏,帶著狠意。

“到時候詐一詐就知道了。”

“馮貴妃的死呢?查清楚沒有?”,皇上轉了轉手上的玉扳指,聲音不怒而威的開口問著。

他的心裏,猶如萬江奔騰。

葉昭陽微微頷首,看了一眼秦無淵,緩緩開口道:“查清楚了,所有的證據,還是指向棲鸞殿和……”

“說!”,皇上提高了聲音,看著有些吞吞吐吐的葉昭陽說說著。

此時此刻,皇上的心裏,似乎有一種並不太好的預感,直到他聽到從葉昭陽口中,說出那三個字以後,一個趔趄往後連退兩步,跌坐在身後的椅子上。

“哈哈哈。”

皇上笑了,笑的讓人心裏發慌,他笑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良久,皇上臉上的苦笑,才消失的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帝王之怒,冷哼一聲,拍了拍圈椅扶手,“真是朕的好兒子,看著溫文爾雅,心懷百姓,實則卻野心勃勃,朕差一點就被他給騙了!”

“皇上息怒,今日還需要您配合……”,葉昭陽歎了口氣,硬著頭皮開口道。

事情已經到這一步了,任憑誰都沒有退縮地理由。

一陣耳語過後,葉昭陽像皇上和盤托出自己的計劃,皇上也神色凝重的同意了。

秦無淵吩咐了劉公公,讓飛鸞把張順海帶進宮,他又從懷裏取出一張畫了指押的“證據”。

一個時辰後。

宮裏有頭有臉的妃子,都“齊聚一堂”了,就在禦花園的悅龍台。

依舊是以舒貴妃為主。

她們都不知道,為什麽皇上突然把她們都傳召出來是什麽用意,隻能三五成群的竊竊私語討論著。

聲音還不敢放的太大。

“姐姐,恭喜了。”,安貴人抿著嘴笑著,衝著舒貴妃福了福身子,一副做小伏低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