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332章 治好啞巴

葉輕雲膽戰心驚地縮在一旁,恐怕三皇子送她歸西。

她隻是蠢笨了一些,不過也算不上是十足的傻子,自然懂得乖乖閉嘴的道理。

“要不是你把他領進府裏來,怎麽會出這麽多亂子,若是皇上真的將中毒一事查到我頭上,那你就等著死吧,你爹也跑不掉!”,三皇子氣的直甩袖子。

眼下,他隻能用憤怒來掩飾自己的慌亂。

失去了長風,他相當於斷了臂膀,隻覺得處處不如意,尤其是看到葉輕雲那張苦瓜一樣的臉。

氣不打一出來……

葉輕雲欲哭無淚,看著眼前,抓狂的男子,無論怎樣聯想,都和當初那個意氣風發,笑起來芝蘭玉樹的三皇子扯不上關係。

成婚半年以來,她逐漸的見識到了三皇子凶狠,對她根本談不上溫柔。

一想到這,葉輕雲腦海裏就忍不住浮現出,秦無淵對葉昭陽無微不至的關照模樣來。

本來她都是見不得葉昭陽他過的舒坦的,原以為自己嫁到三皇子府裏會勝她一籌,可沒想到……也是慘不忍睹。

“殿下,您消消氣。”

聽著耳邊怯懦的聲音,三皇子更加氣不打一處來,一臉厭惡的瞪了一眼葉輕雲,極其不滿的開口嘟囔著,“你除了會說消消氣,你還會幹什麽?”

就在這一刻,兩人心生厭煩。

不過,三皇子真正心煩的事情還在後頭呢。

黑石帶著人到青梅巷的時候,風陽子早就卷鋪蓋走人了,留下一地狼藉。

都到這個節骨眼上了,再不走可不就是等死了嗎?

……

錦元殿內。

秦無淵翹著二郎腿,慵懶的倚在椅子上,看著麵前的遠山,慢慢悠悠地開口吩咐道:“你去盯著那個病秧子,等到他的病一好,就想個法子把他趕走。”

“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厚道?他可是太子妃的救命恩人啊,若是太子妃發怒,您能受得了嗎?”,遠山微微皺眉,摸了摸耳朵,小心翼翼地開口提醒著。

這話一出口,立馬惹來了秦無淵的白眼兒。

嚇得遠山把乖乖的閉上了嘴,摸了摸鼻子,站在一旁等著。

“他要是不走,我才真正的受不了。”,秦無淵毫不掩飾的開口嘟囔著。

似乎是出於男人“謹慎的心理”,他總是覺得那個病秧子沈言澈很危險。

畢竟人家有著救命恩人的頭銜,要是萬一提出點什麽要求……後果不堪設想。

一想到這兒,秦無淵就覺得自己渾身冷汗,上戰場都沒有這麽緊張過,生怕自己的小嬌妻被這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給擄跑了。

當然了,他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就是不放心嘛。

“趕快去,還像個木頭一樣杵在這幹什麽?要不然你也走?”,秦無淵不耐煩的衝著遠山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去辦。

這會兒正躺在**休養的沈言澈,完全不知道自己才一出場,就被這個心眼極小的男人當成了情敵。

而且還要趕自己走……

當然了,葉昭陽完全不知情。

這會她正在屋裏鼓搗著她的“入門醫書”呢,自古以來,中醫便是望聞問切,尤其是這個“切”,就算她用心的去教了,也不一定有多少人能學會,所以還是“對症學習”的好。

采素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房門前,敲響了房門,手裏還端著剛剛洗好的水果。

“采素姐。”,映雪立馬快步走到房門前,抬眼看著眼前麵容有些憔悴的采素。

自從采素崴傷了腳,映雪沒有再去過點絳唇了,便留在葉昭陽身邊伺候。

雖說摘星也是個手腳麻利的,不過映雪終究是貼身伺候了一段時日。

“太子妃受了傷,應當多吃一些新鮮水果,補一補的。”,采素靦腆一笑,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

在她心裏,若不是因為他崴傷了腳,葉昭陽就不會受傷。

哪怕葉昭陽並沒有放在心上,可是她在心裏還是過意不去,無法原諒自己的疏忽。

“對了,采素你明日做一些馬蹄糕,我進宮一趟。”,正埋頭苦幹的葉昭陽,直起身來衝著采素吩咐。

“是要去看瑤光娘娘嗎?可還需要一些其他的?”,采素聽到葉昭陽喚她的名字,她的心裏猛然鬆了口氣,也多了三兩分的笑意,急忙開口問著。

采素話音一落,葉昭陽立馬豎起纖細的手指放在唇邊,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你小聲一些,莫被旁人聽了去。”

她口中的旁人,不過就是正在錦元殿杞人憂天的秦無淵罷了。

畢竟從瑤光娘娘口中得知夏夏就是秦無淵的生母,似乎秦無淵也並不想讓自己知曉那些陳年往事。

又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更不想讓葉昭陽趟了這趟渾水。

“好,您放心吧奴婢一定一早就準備好。”

“行。”

……

天色漸晚。

葉昭陽乏的愈發的厲害,早早的就躺到了**,微微活動著胳膊。

畢竟是上好的金創藥,她肩膀上的傷口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

秦無淵自顧自的脫了華貴的外袍,似乎覺得還不盡興,伸手就要去解他那件純白的裏衣。

“你幹什麽?快住手!怎麽這麽不知羞恥呢?”,葉昭陽捂著眼睛,像是受了驚嚇一樣。

瞧著她那副小兔子模樣,秦無淵也忍不住的想要逗逗她。

非但不停手,二話不說就把衣服給脫了,露出精壯有力的上半身。

“睡覺自然要脫了衣服。”

葉昭陽從指頭縫裏,瞧見眼前的“大好春光”,耳朵尖不受控製的就紅了起來。

雖然已經成了真夫妻,可是……還是有些害羞的。

用葉昭陽自己的話來說,她就是思想的巨人,行動的矮子。

“熄燈,熄燈,快點的!”

“哦?夫人方才是在故作矜持嗎?眼下如此急不可待了?這燈吹不吹都無所謂的。”,秦無淵勾唇一笑,眼角帶著股邪魅,邁著沉穩的步伐一步步的朝著床榻走去。

葉昭陽索性拉了被子,把自己整個頭都蓋了下去,開啟她的掩耳盜鈴。

俗話說的好,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