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340章 殺了老三

事情被解決了。

“太子妃,您真是神機妙算,您怎麽知道那不是油?”,映雪跟在葉昭陽身後,眼巴巴的盯著葉昭陽開口問著。

清羽已經離開了。

她似乎是害怕自己失態,所以就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此時她們主仆二人,享受著愜意時光。

“雖然那醋並沒有難聞的氣味,可是沸騰的時間也太快了,你想想,若是一鍋油,怎麽那麽快就沸騰了,我便想著,其中一定有貓膩,那婦人的模樣,也不像是假的。”,葉昭陽吸了口氣,目光落在周遭的花燈上。

微風一吹,花燈變得靈動起來了。

“太子妃,您真是離開,輕而易舉還給那婦人贏來了那麽多銅板,夠她生活一陣了。”

“怎麽,你羨慕了?”,葉昭陽停下腳步,開口打趣著。

映雪一聽,頭搖的像撥浪鼓一般,瘋狂示意自己不過是覺得佩服罷了。

畢竟跟著葉昭陽,日子也不會差嘛。

“這下王老板是搬起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活該。”,映雪義憤填膺的開口嘟囔著。

葉昭陽星眸微眯,感受著耳畔溫柔的風,若有所思道:“是啊,所有的東西都是老天注定的,該是誰的就是誰的,別人搶不走。”

“沒錯。”,映雪格外的捧場,很是認同。

似乎人這一生得到的東西早已經是明碼標價過的了。

……

忙忙碌碌,天色漸晚了。

東宮裏,大紅燈籠掛起,光亮又溫柔。

葉昭陽泡在溫熱的浴桶裏,雙眸微閉,腦海裏浮現著今日的一幕幕。

她的胳膊,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紫紅色的傷口,已經結了痂,雖然還不能活動自如,不過簡單的活動活動,還是可以的。

水麵上的玫瑰花瓣,散發著濃鬱的香氣,這一刻,葉昭陽內心是放鬆的。

那些還沒有解決完的事情,在這一刻也得到了“停歇”,被他拋在腦後。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了。

葉昭陽警惕的睜開了眼睛,轉動著身子,朝著屏風處看去,水聲嘩嘩作響,是她控製不住的。

“你不是說不回來了嗎?”

來人是秦無淵。

他走路的時候,沒有聲音,似乎是怕驚擾到葉昭陽,不過,眼底的憔悴,又告訴葉昭陽事情好像沒有那麽簡單。

葉昭陽用胳膊支撐著身子,趴在浴桶上,有些好奇的開口道:“怎麽了?”

秦無淵有些呆滯的眼神裏,染了笑意,可是看起來並不好看。

那雙凝若寒霜的眸子,此時此刻寫滿了心事。

若是在往常,葉昭陽沐浴時,秦無淵定會開口捉弄一翻的,可是今日卻完全不同,就像換了個人。

秦無淵拉過身後的凳子,坐在葉昭陽身邊,目光依舊溫柔,聲音裏有些顫抖,“你說,我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老三,會怎樣?”

“啊?”

葉昭陽愣住了,她覺得自己應該是聽錯了。

不過,她看向秦無淵的眼神,又寫滿了誠懇。

“你受什麽刺激了?現在你的太子之位穩固如山,皇上對你也委以重任,為什麽要這麽冒險,他威脅不到你。”,葉昭陽不解,依舊開口分析著。

她很快就平複了心情。

秦無淵拿起幹淨的棉布帕子,動作輕柔的為葉昭陽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依舊一言不發。

葉昭陽有些猶豫,舔了舔微微幹澀地唇角,“他幹了什麽事。”

話音落下,葉昭陽溫熱的肩頭,突然感覺到了一陣冰涼,微微有些粗糲的指腹,在葉昭陽光滑的肌膚上遊走,直到她結了痂的傷口處,才停下來。

秦無淵動作輕柔,可是溫度卻涼的嚇人,葉昭陽聳動了肩頭,轉過身來,對上秦無淵那雙滿是寒光的眸子,沒有言語。

良久,秦無淵才聲音微微沙啞,又帶著怒不可遏的隱忍,道:“是他派人去抓的你,置你於死地人,是他。”

“所以,你想殺了他?”,葉昭陽愣住了,聲音很小很小的開口問著。

她其實,已經察覺到了。

整個京都,她和那些富家貴女的接觸不多,也沒有什麽仇人,若是算起來,衡南郡主算一個,其次便是三皇子一家。

以衡南的膽子,現在她根本不敢動自己,所以,隻有三皇子最有可能。

“對,你是我的底線,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你,我覺得是該讓他嚐嚐苦頭了。”,秦無淵聲音冷冰冰的,沒有一點溫度。

但是,他手上為葉昭陽擦拭頭發的動作,依舊很輕柔。

“若是因此你受了牽連呢?”葉昭陽攥了一把玫瑰花瓣在手裏,神色凝重道,“你不應該是這般唐突的。”

“受了牽連,無非是丟了太子之位,那又如何?既然查到了他,我便不可能讓他在我頭上撒野。”

“丟了太子之位,正中他的下懷。”,葉昭陽很是冷靜。

她若是都慌了陣腳,她不知道還有誰,能夠勸住秦無淵的。

雖然,在秦無淵開口的那一刹那,她也殺了三皇子。

可是任憑三皇子在她身邊蹦噠,都不可能輕易的殺了他……

秦無淵似乎並不理會這麽多。

“這口氣我也咽不下,不過現在急不得,我有個好辦法……”,葉昭陽轉過身來,對上秦無淵那雙陰暗的眸子。

倆人四目相對,秦無淵喉頭滾動,眼裏多了亮光,隨即就蔥一旁的衣架上,拽下了葉昭陽的外袍,結結實實的裹在她身上。

“嘩啦”一聲,葉昭陽像個蘿卜一樣,被連根拔起了。

葉昭陽驚呼一聲,下意識的雙手勾住秦無淵的脖子,生怕自己從秦無淵懷裏掉下去,“被窩裏詳談,別著了涼。”

這話從秦無淵嘴裏說出來,似乎都帶著一股別樣的滋味。

明明長了一張冷酷嚴峻的臉,怎麽一說話就……

葉昭陽周身氤氳的水汽,被秦無淵用內力烘幹,舒舒服服的躺在被窩裏,露著腦袋。

“你有什麽好法子?”,秦無淵坐在床榻邊,修長的手指,一顆一顆的解著扣子。

這話似乎問住了葉昭陽。

她還沒有想好,不過是隨口一說,想要穩住秦無淵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