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342章 有人相邀

“太子妃。”

映雪端著銅盆進來了,還不忘衝著葉昭陽福了福身子,身後是采素和摘星。

三個丫頭,每天的分工很是明確。

摘星端著餐食,忙著布菜,采素則負責為葉昭陽梳頭,搭配的很是不錯。

“殿下呢?”,葉昭陽打了個哈欠,坐在銅鏡前,看著眼底微微有些發青的自己,開口問著。

采素拿起象牙梳子,動作輕柔的為葉昭陽梳著頭發,輕聲言語,“殿下上朝去了,還沒回來。”

話音落下,葉昭陽才恍然大悟。

人家已經忙著“掙銀子”去了。

就在葉昭陽梳洗完畢,屋外傳來了小丫鬟怯懦的聲音,在外頭喊著。

“進來吧。”,采素伸長了脖子,衝著門外喊著。

一個身穿藕荷色長衫的小宮女,跨著步子進了門,衝著正在用膳的葉昭陽福了福身子,才雙手舉起,把手裏暗紅色的請柬,遞了過去,“太子妃,這是安府送來的請柬,說明日安二小姐相邀,前去一敘。”

“安二小姐?”,葉昭陽放下手裏的湯匙,挑眉不解道。

她好奇。

畢竟她在鄉下的時間最長,和京都裏的貴女並沒有太多的接觸。

比如,這個安二小姐,是誰?

葉昭陽在腦海裏瘋狂的尋找著,屬於安二小姐的信息,可是並沒有找到,隻能抬眉看了看采素。

“安國公的二女兒,名喚安如蘭是大夫人所生,年方十六,待字閨中,擅長音律,姐姐安如媚進宮了,天姿國色,如今已經是安貴人了,還有三個兒子……”,采素如數家珍一般開口說著。

聽了這麽多,葉昭陽都覺得頭大。

自己和所謂的安家,根本沒有接觸,怎麽好端端的給自己送請柬?

“擅長音律?本宮可不擅長。”,葉昭陽挑眉,臉上寫著我沒有興趣。

她不擅長音律,是真的,忙著擴建自己的隊伍,哪裏有空撫琴弄舞的?

采素和摘星麵麵相覷,這話他們當下人的沒法接,也不敢接。

“您要不然……先看看寫的是什麽吧,在宮裏也無趣,點絳唇也沒有什麽事情要忙,藥鋪還沒選定,不如放鬆放鬆。”,采素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開口勸著。

畢竟是太子妃,和這些貴女們常走動也是有好處的。

畢竟在他們嘴裏,可是知道不少“秘密”。

摘星也在一旁開口附和,“聽說這個安二小姐性子率真,口碑不錯,沒什麽壞心眼。”

“行吧。”,葉昭陽嘴裏咀嚼著蝦仁,放下筷子,拿起了桌子上的請柬。

三個小丫鬟都緊張不已,盯著葉昭陽,生怕葉昭陽發脾氣。

不過,請柬上的東西,還是有吸引力的,葉昭陽點了點頭道:“可以一去。”

眾人齊刷刷的鬆了口氣。

“怎麽了?怎麽一個個的躡手躡腳的?怕我吃了你們?”,葉昭陽似乎也察覺到了屋子裏的微妙氣氛,挑眉問道。

她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不等采素開口,葉昭陽自己便開口試探道:“是殿下和你們說什麽了?”

她能想到的,隻有秦無淵了,若不是他說了什麽,麵前的三個丫頭,不應該這般怯懦,最起碼摘星不會這樣。

三人齊刷刷的點頭,又齊刷刷的開口道:“殿下說,讓我們規矩點。”

“就這麽多?”

“沒了。”

這話在葉昭陽耳邊響起,多少覺得有點不對勁,不像秦無淵的一貫作風,太給自己留麵子了吧?

“行了,今日去趟天醫館,看看我的救命恩人如何了。”,葉昭陽晃了晃脖子,也不去想那些沒用的。

已經好幾天沒有去過天醫館了,也不知道沈言澈好了沒有,畢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要不然自己真的成了孤魂野鬼了。

馬車已經備好了。

車廂內的坐墊,內襯全部煥然一新,變成了淡淡的玉髓色,紗幔上綴著貝母,微微發著亮光,小方桌上的茶盞,也換成了通體雪白透亮的羊脂玉,多了幾分的柔和,一旁疊的整整齊齊的褥子上,還繡了細碎地淩霄花。

“怎麽突然換了內飾?”,葉昭陽眼裏藏著喜歡,開口問著。

映雪在馬車外頭,提高了聲音解釋著,“殿下說天漸漸的熱了起來,換上玉髓色,顏色清麗,眼前一亮不說,還能覺得涼快些。”

“他倒是有心了。”,葉昭陽很是滿意的點頭說著,愛不釋手的摸著坐墊,是上好的月光錦做的,涼絲絲的。

映雪在外頭抿嘴笑著,“殿下說了,您開心就成。”

這話落在葉昭陽心裏,甜滋滋的,秦無淵雖然忙的不見人影,不過自己說話的話,他都放在了心上,自己前幾天不過是提了一嘴罷了,眼下東西都已經換好了。

長街上依舊熱鬧非凡。

天氣越來越暖和了,人也都燥起來了。

甚至有些怕熱的小孩們,躲在屋簷下,看著形形色色的行人,有時候還會跟在商隊屁股後麵,數著馬背上的貨物。

很快,車夫勒緊了韁繩,有些滄桑的聲音響起,“太子妃,到了。”

映雪率先下了馬車,乖巧的站在外頭,掀開了車簾,扶著葉昭陽下了馬車。

“您小心些,胳膊還沒有長結實呢。”,映雪緊張的開口提醒著。

卻讓葉昭陽耳朵尖突然紅了起來,畢竟昨夜……

天醫館裏,大家各司其職,沒有偷懶的,濃濃的湯藥味道,不管不顧的往人鼻孔裏鑽。

孔大夫這會正搖頭晃腦的坐在櫃台後頭,敲打著算盤,聽著耳邊傳來的咳嗽聲,急忙站了起來。

“太子妃,您怎麽來了?”

“來看看我的救命恩人怎麽樣了。”,葉昭陽給了孔大夫一個眼神,抬腿就要往後院走。

映雪緊隨其後,衝著孔大夫還不忘行了一禮,頗為乖巧,孔大夫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跟在葉昭陽直擺手,“人已經好了,不過……昨夜已經離開了。”

“離開了?怎麽沒有人告訴我?”,葉昭陽停下腳步,眼裏滿是震驚。

合著自己來晚了?

“您不知道?方才我還奇怪呢,昨夜就已經給您寫了條子,差人送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