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393章 回來晚了

葉輕雲被怒氣衝衝的三皇子領了回去,兩人坐在馬車上一言不發。

三皇子抬了幾次手,還是忍住了,拳頭握了又握,他沒有動手去打葉輕雲。

終究是兩情相悅之人,葉輕雲也是個會在三皇子年前服軟的。

“殿下,是輕雲的錯,是我唐突了,應該同您商議的,您責罰輕雲吧。”,葉輕雲眼睛紅腫,可憐的像隻小兔子一般。

三皇子咬了咬牙道:“不要丟人現眼,回府再說。”

畢竟這會還在馬車上。

……

另一輛馬車上,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她莫不是在前不久的詩會上,學了那個祝初南的把戲吧?陷害本宮,毀壞本宮的名聲?怎麽這麽沒有創意?”

葉昭陽捏起桌子上的糕點,送到了唇邊,輕輕的咀嚼著,嘴唇邊沾上的細碎糕點渣。

秦無淵修長的手指,探了過去,動作輕柔的捏去嘴角的糕點碎渣被利落的撚在了一旁的碟子裏。

葉昭陽嘴裏咀嚼的動作都停下來了,出神的看著秦無淵,嘖嘖兩聲道:“你這有點不尋常啊,話本子裏的都是塞進嘴裏吃了,一點都不嫌棄,我怎麽覺得你好像很嫌棄呢?”

秦無淵笑了,笑的很好看,眉目含情,“你自己都說了,那是話本子裏的,咱們這不是話本子。”

是啊,不是話本子。

但是,秦無淵接下來的話,讓她覺得比話本子都話本子:“東宮裏不缺這塊糕點,我隻想嚐嚐你嘴裏的糕點滋味如何。”

葉昭陽:“……”

果然不能開口說這些曖昧的話,因為眼前的人,實在是讓她頭大。

“趕緊回宮,我這腳後跟疼得厲害,也不知道查出來眼線是誰沒有。”

“好。”

兩人相視一眼,心裏滿是甜蜜。

兩人真心相對,有同樣的目標,能夠永遠的在一起,怎麽會不開心呢?

秦無淵的腿上,放著的是葉昭陽的腿,嫩白的腳丫**在空氣中,她脫了鞋襪,實在是磨的難受,而秦無淵則是細心的把袖袍蓋在了她的腳上,省的涼。

葉昭陽笑他太小題大做了。

不過,這種被扔在手心上的感覺,哪有人會不喜歡呢?說什麽就是什麽,沒有道理,隻有撐腰,這是多少人都羨慕不來的,更可況秦無淵身居高位。

依舊為葉昭陽保留自己的底線,所以朝中支持秦無淵的大臣,都覺得葉昭陽是個妖妃。

哪怕她的醫術高明,可是也不能如此霸道蠻橫。

“今日一定能後查出來是誰,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好了。”

秦無淵給了葉昭陽許諾。

也真的如秦無淵所說,不出兩個時辰,那個梳著雙丫髻的,一身青灰色的布衫的灑掃丫鬟就被帶出來了。

是她趁人不注意,偷偷的扔了一隻,隻有一隻。

所以摘星的毒,更凶猛一些,而葉昭陽的則是弱一些,也不是什麽要人命的毒,就是會難受。

因為此時的葉昭陽腳後跟又疼又癢。

而摘星則是捧著手,也不知道從哪裏拽了根狗尾巴草,不停的扒拉著。

實在是難耐。

“太子妃,奴婢全部都招,您能不能放過我家裏人。”

小丫鬟哭哭啼啼的跪在了地上,哀求著。

那張臉上,帶著的恐懼,更多的是一種求生的欲望,誰會想死呢?

采素扶著葉昭陽坐在椅子上,放好了腳,繼續道:“怎麽?”

她知道,這是被逼的。

但是……

“是三皇妃威脅奴婢,她說我隻要把那蠍子扔在草叢裏,就讓我家裏人好好的,我還有個弟弟……”

“難道你就沒有想過,若是本宮查出來,你一樣會被宮規處置,你就不怕本宮殺了你的家人嗎?真是笑話,你若是主動承認,一切都還好說,不過你這應該不是吧?”,葉昭陽臉色不太好看。

所以這些話聽起來,更像是催命的符一樣。

身子抖如篩糠的小丫鬟止不住的哭哭啼啼,那是一種無奈,或者是絕望,她覺得沒有一點希望,等待他的隻有死亡,並無其他。

心都要被抽空了一樣。

“太子妃,奴婢知道錯了,奴婢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家裏人吧。”

“太子妃,求求您了。”

葉昭陽聽著哀求聲,心裏也是煩悶不已。

這麽一大群人都在看些,自己若是當真無動於衷,到時候她的朝陽宮恐怕什麽東西都能送進來吧?

采素也在葉昭陽耳邊,小聲地嘀咕著:“太子妃,你若是不忍心,害的是您自己,還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您呢。”

這話,葉昭陽心裏明白。

隻是采素害怕她心軟罷了。

“嗯。”,葉昭陽別過臉去,看著地上麵如土灰的小丫鬟,繼續道:“你就是個例子,本宮要所有人都睜開眼睛看看,但凡有了二心,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她的話,說的很堅決。

也確實堅決,那個小丫鬟最終的命運,也隻是像預期中的一樣。

其他的人,都膽戰心驚,葉昭陽再一次顛覆了所有人對她的看法,她心慈手軟不假,可並非是對每個人都心慈手軟。

就這樣,葉輕雲像個跳梁小醜一樣。

不過短短一天的時間,就結束了這場無謂的鬧劇。

她什麽都沒有得到,得到的隻有三皇子對她的不滿意,隨之而來的就是冷落,而三皇子的納妃之路,也真正的開始了。

麵上就算再不喜,她隻要一天坐在這個正妃的位置上,就要盡心盡力的為三皇子操持準備。

鐵帽子王生氣,衡南郡主也不喜,可又能如何呢?寧遠侯也覺得自己辛辛苦苦培養了那麽多年,那麽好的一顆棋子,竟然沒有發揮出一點用。

寧遠侯的心思藏的最深,他想要當國丈,想要權勢,真正屬於他的權勢,並非是一個所謂的侯爺稱號。

“太子妃,林府那邊的事情,您準備什麽時候下手。”,采素蹲在床位,為葉昭陽在塗抹著藥膏。

葉昭陽沉沉的歎了口氣,臉上寫滿了不開心,道:“就這幾日了,這個毒,不能夠泄露出去,否則我們所有人都會有危險。”

也確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