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407章 沒有危險

話音落下,風陽子停頓了一下,看了看葉輕雲身後的秋菊。

葉輕雲盯著風陽子,也明白他的意思,微微側了側臉。

“奴婢先退下了,有什麽事情您喚奴婢。”,秋菊後退一步,福了福身子開口說著。

秋菊也是個有眼色的,自然知道主子說些重要事情的時候,要回避。

房門被關上了。

“說吧。”,葉輕雲才吐口,她的聲音並不大。

風陽子從袖子裏拿出一個褐色的瓷瓶,裏頭不知道裝的是什麽,就這麽放在了空****的桌子上。

葉輕雲原本有些緊張的心,這一下更擔憂了,眸子一沉,有些吃驚道:“是毒?”

“三皇妃說笑了,您對我可是有知遇之恩的,眼下的情況貧道也是明白的,怎麽可能會給您拿毒呢?”,風陽子笑著開口,眼睛裏露著精明。

此時的風陽子心裏透漏著一陣的嘲諷,俗話說得好,是藥三分毒,怎麽可能不是呢?

看葉輕雲的神色有些猶豫,風陽子二話不說,拽開了瓷瓶上頭的木塞,倒出一顆比米粒還要小的丹藥,放在了嘴裏。

想用此打消葉輕雲的疑慮。

“有什麽用?”

“能夠如您所願,讓三皇子回心轉意,變得離不開您,那些側妃什麽的,都隻會是擺設。”,風陽子胸有成竹的開口說著。

他的眼神,一直在葉輕雲身上停留。

他的話完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葉輕雲心動了,她的眼神鬆動了,心裏也起了漣漪。

完全沒有錯,葉輕雲心動了。

果然,沒有過多的猶豫,她便指尖顫抖的拿過了那個小瓷瓶,放在手裏端詳著,“怎麽用?”

“可以放在水裏,也可以研碎了放在熏香裏,貧道覺得還是放在茶裏比較合適。”,風陽子一本正經的開口為葉輕雲出主意。

畢竟這藥,還是內服效果來的快,而且若是熏在了衣服,也難免會讓人起疑心,畢竟不是所有人的鼻子都不靈光。

“會不會危及性命,就像皇上那樣?”,葉輕雲再一次開口問著自己心中的疑惑。

這話,好像問的一點水平都沒有,哪個小偷會在大街上吆喝自己是小偷呢?

恐怕沒有人會傻到這個地步吧?

葉輕雲這個問題,屬實是沒有水平了一些。

“您就放心吧貧道日後還有事情要求您相助呢,怎麽可能去害三皇子,貧道不會自掘墳墓的。”,風陽子搖了搖頭,否認了她的懷疑。

此時的葉輕雲,腦子都不夠用了,腦海裏隻有那句,回心轉意,離不開你,在**著她。

“若是當真如你所說,到時候先生盡管直言,本宮定當全力相助。”,葉輕雲毅然決然的起身,把瓷瓶放在了袖子裏。

“送,三皇妃。”,風陽子看著葉輕雲的背影,站穩了身子,鞠了一躬。

隻是葉輕雲轉過身來了,也看不到他臉上的陰狠表情。

從新回了馬車上的葉輕雲,這會地心情很是暢快了,畢竟是得了法子,她的內心也是相信風陽子一些的,當初她也是知道的,皇上已經奄奄一息了,若不是半句殺出個葉昭陽,皇上定然就一命歸西了。

“皇妃,這一次一定能成的。”,秋菊也笑著在一旁附和著。

當初葉輕雲還沒有出閣的時候,秋菊就知道,隻要她不開心,那他們這些下人就開心不起來。

“一會回府,你就去請殿下去本宮院裏坐坐,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麽靈丹妙藥。”,葉輕雲紅唇揚起,帶著一抹必勝的信心。

秋菊急忙點頭應下。

此時的葉輕雲也不覺得燥熱難耐了,似乎風都是甜滋滋的。

畢竟人在看見希望的時候,總是這樣,這一刻,覺得什麽都好起來了。

……

東宮裏。

葉昭陽的耐心應該已經耗盡了。

原本不覺得屋子裏悶熱的葉昭陽,也吩咐下人取了冰過來,就放在那張圓桌上。

湛藍色的帕子上,彩色的絲線翻飛,就是不知道繡的是什麽,是彩雲?不清楚,是鴛鴦,應該不是。

“來,你們過來,一起繡,”,葉昭陽抬起頭來,又換了一塊布,歎了口氣。

難受也不熱能讓他自己一個人難受不是。

隻是她沒有想過,這倆丫頭對這個女工,完全沒有任何壓力。

雖然人家詩詞歌賦不行,但是……這些事情還是會的。

摘星和采素相視一眼,猶猶豫豫了。

她們倆可是不敢。

“趕快。”

葉昭陽開口提醒了,倆人隻能硬著頭皮,動作扭捏,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努力的去模仿葉葉昭陽的繡花本事。

畢竟主子都不會繡,她們也不能太過分不是。

隻是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些,手裏頭的這根針,完全不聽使喚。

“太子妃,您看看您頭上都出汗了,歇歇吧。”,采素硬著頭皮開口,話音落下,就趕緊去拿旁邊的水盆裏浸泡的帕子。

摘星一看,也不幹了,緊跟其後附和著:“就是,您也太有毅力了,奴婢給您扇扇風。”

倆人都放下了手裏的針線,一個忙著拿帕子,一個忙著扇風,也都如釋重負,偽裝起來實在是太難了。

這種辛苦,還不如讓她們去頂著日頭掃院子。

原本那修長的手指,捏著銀針是婉若遊龍,現在捏著繡花針,可真是頭疼。

“原來天分隻能選一個。”,葉昭陽把繡了半截的鴛鴦,又放回了桌子上。

她覺得自己實在是不太適合。

“不想了,不想了,您擦擦汗,吃點水果,躺下奴婢給您捏捏肩膀。”,采素把帕子遞了過去,開口提議著。

也隻能說葉昭陽是個很有耐心的人,若是其他小姐,恐怕已經撂挑子不幹了吧。

不過,應該其他府上的小姐對彈琴繡花,也是信手拈來,自己的主子那就不一樣了,舞刀弄槍,那也是一流。

“您嚐嚐,新茶。”,摘星看著躺在搖椅上的葉昭陽,笑眯眯的開口。

梨花木桌子上的茶具,也都煥然一新了,原先是粉釉,如今換成了清一色的流光釉,裏頭泡了百合花,模樣甚是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