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409章 她賄賂我

翌日。

今日起了風,外頭掃幹淨的地麵上,還是落了樹葉,落了殘花。

葉昭陽還沒有醒來。

昨兒倆人去了林府不假,辦妥了事情過後,還去了一趟摘星閣,在閣頂上坐了半夜,看星星去了。

摘星撿著地上那紅的如火的石榴花,看了看一旁的采素,道:“人家都說六月的天,就像是小孩的臉,說變就變了,可是這還不到六月,這天怎麽一天一個樣。”

“誰知道呢,前幾日熱的不行,今兒有起了風。”,采素在窗欞前看了看,生怕風吹動了窗欞。

樹上沒有鳥雀嘰嘰喳喳的叫鬧聲。

耳邊隻有風聲作響。

蘇念柔取下了頭上的發簪,緊緊的握在了手裏,出了房門,看著外頭往荷塘裏撒著魚食喂魚的小宮女。

一番試探,她終於開了口。

“這位妹妹,我有點挪不動路了,你能過來幫幫我嗎?”,蘇念柔語氣中帶著哀求,眼神更加的無辜至極。

她一連幾天,都看是那個身穿水紅色宮裝的小宮女,似乎她還有點人緣不好,總是會瞧見有旁人冷嘲熱諷。

果不其然,正如蘇念柔潤觀察到的一樣,那小宮女是個心地良善的人,放下了手中的食碗就過來了。

畢竟蘇念柔在這住了一段時間,她們都是知道的,隻不過沒有人來同她說過話,她隻會在沒人的時候,出去走一走。

院子裏會有人盯著她的,她是知道的。

“姑娘,你怎麽了?”

“我就是覺得突然腿上一抽,挪不動步子了,這才麻煩你把我扶進屋子裏,外頭風大受了寒涼,就又要添麻煩了。”,蘇念柔搖了搖頭,歎了口氣,一臉的無奈表情。

看起來,可真是可憐楚楚呢。

小宮女也沒有想那麽多,便點了點頭,伸手去扶蘇念柔。

“真是萬分感謝,妹妹,你叫什麽名字?”,蘇念柔揚唇一笑,聲音格外的溫柔。

她向來是會拿捏人心的。

“我叫小憐。”,小宮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開口回應著。

直到蘇念柔“艱難”的進了屋,她才小心翼翼的開口道,“小憐妹妹,我有一件事情,想讓你幫幫我,你能做到嗎?”

“什麽事?”,小憐並沒有意識到會是什麽大事,隻當是舉手之勞罷了。

蘇念柔把袖子中的發簪拿了出來,又拽住了她的手,在小憐發愣的時候,硬生生的塞在了她手裏,“這發簪送給你,這是我最貴的東西了,還希望妹妹不要嫌棄。”

“不行,不行,我不能要。”,小憐急忙擺手,她這一刻覺得事情好像沒有那麽容易了。

畢竟這麽貴重的東西都拿出來了,舉手之勞也用不著這樣吧。

蘇念柔自認為看人一象很準,但是這一次卻在陰溝裏翻船了。

小憐是個軟弱的。

她認為軟弱之人,總歸要努力站起來的,可是她沒有想到,小憐是個甘願在穀底的人。

“你收下吧,要不然我也過意不去。”,蘇念柔一臉的懇求,看起來可憐極了。

最後,小憐也是猶猶豫豫的把東西放在了袖子裏,聽著蘇念柔有什麽忙需要她。

……

一陣耳語過後,蘇念柔眼眶紅紅的,像是要落淚一般,不過在對上小憐的那一刻,又露出一抹微笑道:“你且放心,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係的。”

“可是……”

“小憐妹妹,沒有什麽可是的了,能夠幫我的人隻有你了。”

小憐點頭同意了。

袖子裏的發簪冰涼,方才還有些迷迷糊糊的小憐,現在可是清醒的很。

蘇念柔以為自己總算是勸動了小憐,隻是她在院子裏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小憐拿著東西,一路小跑,直奔朝陽宮。

摘星和采素都很意外。

小憐他們是知道的,就是因為她性子軟弱,“上不得台麵”,所以才會給她安排了個喂魚的活計,在後院也沒有什麽大事。

“兩位姐姐好。”,小憐規規矩矩地衝著他們倆福了福身子,開口問好。

采素點了點頭,“不必客氣,你怎麽來這了?可有什麽要緊事?”

“那些胖頭魚都死了?”,摘星也愣了神。

她的關注點 ,永遠是那麽的奇怪。

“不是的,沒有死,都好好的,而是小院裏的那位姑娘有點事情。”,小憐急忙擺手搖頭。

胖頭魚死了,那可是她的責任,自然是不能死的。

采素和摘星一聽,立馬正經起來了。

小院裏住的蘇念柔,她們都是知道的,等了這麽久,就是要等她的動靜呢!

“你且等著,我這就去告訴太子妃。”,采素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說話間就邁上了石階。

此時的葉昭陽睡的迷迷糊糊,正處在半睡半醒之間。

采素在一旁壓低了聲音道:“太子妃,蘇念柔有動靜了。”

原本還迷迷糊糊的葉昭陽,聽著采素聲音並不大的話語,立馬就精神了,一雙杏眸猛地睜開了,“什麽時候?”

葉昭陽從被窩裏一個激靈坐了起來,采素急忙從衣架上取下已經熏好香的衣裙,快速的為葉昭陽更衣。

“沒多久的事情,方才小憐過來說的,這會就在外頭守著。”

“讓她進來。”,葉昭陽擦幹淨臉上的水珠,對著銅鏡整了整衣裳。

一頭烏黑的秀發,披散在腦後,帶著一股慵懶氣息。

房門再一次被打開,小憐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頭都沒有敢抬起來,葉昭陽則是輕抿茶水,潤潤嗓子。

“怎麽回事?”

小憐一聽,立馬把袖子裏藏著的發簪遞了過來,道:“這是那位姑娘給我的,說是讓我幫她買點藥回來,奴婢覺得有點不太對勁,所以就趕緊過來同您說一聲。”

話音落下,屋子裏安靜起來了。

葉昭陽眼神變得清冷起來了,“說了什麽?”

“她說她這幾天頭疼的厲害,想讓奴婢幫她買一點能夠安神的藥來。”,小憐一五一十的開口說著,“奴婢也問了,說太子妃您也是可以幫她醫治的,她推脫說不想讓您擔心,現在在宮裏住著就已經很添麻煩了。”

聽了小憐的解釋,葉昭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