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421章 真有效果

三皇子府裏。

葉輕雲徹底的翻身了。

眼下三皇子有事沒事,就往葉輕雲院子裏跑,搞得新進門的金玉耷拉著臉,悶悶不樂。

她寫了信回娘家,覺得三皇子就是看不起她,覺得她是商人之女,新婚之夜新娘子的蓋頭掀了以後,便倒頭就睡,第二日就去了葉輕雲屋裏。

當初另外兩位側妃進門的時候,那可是都過了夜的,如今單單把她自己扔在這,可不就是看不起人?

“殿下,您先睡著,輕雲去給您做點吃的去。”,葉輕雲巧笑嫣兮,嬌滴滴的開口說著。

自從三皇子在她這裏住下以後,她整天笑的合不攏嘴。

三皇子如今很是黏葉輕雲,對葉輕雲的話,也是言聽計從,如果沒有成婚之前的言聽計從事利用,那麽如今的言聽計從,久是風陽子的功勞了。

確實有用的。

房門關上,葉輕雲和秋菊出了屋子。

左右看了看沒有人,秋菊才把偏殿的門給關上,看著神色慌張的葉輕雲,有些不解的問著:“三皇妃,您這是怎麽可能?出了什麽事情?奴婢去做吧。”

秋菊以為葉輕雲是不會做飯,才如此為難。

畢竟是嬌生慣養的,哪裏會洗手作羹湯呢?不過是偷梁換柱罷了。

葉輕雲歎了口氣,眉頭緊皺,“不是,這都是小事,你現在就去青梅巷,去找風陽子再去拿一些他給的藥,府裏已經沒有了,明日就要斷了。”

果不其然。

隻有這樣的事情,才能夠胖她驚慌失措。

沒有了藥,就帶著她就要失去三皇子的寵愛,她苦心得到的一切,就會煙消雲散,到時候那三個擰成了一股繩,她自己對付起來恐怕有些費力氣。

秋菊聽了這話,覺得很是意外。

風陽子當初說的很清楚了,那是一個月的劑量,可是現在才區區半個月罷了,怎麽就沒了呢?

撒了?丟了?

不至於,葉輕雲一定會好好的保存起來的。

“啊?不是一個月……”,秋菊有些吃驚,脫口而出,隻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葉輕雲打斷了。

她急切的很,便不耐煩的開口道:“起初本宮以為是騙人的,所以就多放了些,後來覺得有效果,可是害怕減少了劑量就前功盡棄了。”

就是一句話,下毒下的太多了。

“好,奴婢這就是去。”,秋菊聽罷也不含糊,說罷以後就準備轉身離開。

“等等,到時候你記得問一問,會不會對殿下的身子有什麽危害。”,葉輕雲忍不住開口吩咐著。

其實,她也是有些害怕的。

無論怎樣,那也是她的靠山,若是三皇子死了,他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風陽子見到秋菊以後,有些意外,不過聽了秋菊的話以後,內心又多了些雀躍。

尤其是聽到秋菊那句,會不會對身體有危害的時候,他內心笑的很大聲,可是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出言安慰著:“不打緊的,不傷身體,告訴三皇妃不用害怕。”

他的藥,備的很多,痛痛快快的就給了秋菊兩瓶。

方才聽了數據的話,覺得還是多給一些好,畢竟有個急於求成的人。

秋菊帶著一臉的感激,離開了。

殊不知麵前的風陽子,當真不是什麽好東西。

……

另一邊的東宮裏,采素也覺得有點頭大。

她也在擔心三皇子。

隻是她擔心的不是三皇子的身體,而是擔心三皇子會不會上鉤,會不會去走她們已經鋪好的路。

這確實是個讓人頭大的問題。

“歎什麽氣?”

葉昭陽頭也不抬的開口問著,她忙著看話本子呢,這幾日摘星去了春滿樓還尋了一些孤本回來呢。

“奴婢在想,最近三皇子和三皇妃如膠似漆,您安排蘇姑娘,能行嗎?”,采素一臉真誠的開口發問,“聽說她們二人幾乎是形影不離的。”

“這就不是咱們要操心的事情了,如膠似漆也好,天天吵的臉紅脖子粗也好,就看姓蘇的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每天酉時一刻,三皇子是雷打不動的蘇聽曲,機會在她眼前,若是抓不住,也是個沒動的東西。”,葉昭陽輕哼一聲。

往日裏葉昭陽總是會覺得,一定要為旁人多考慮,多想想,也不能太心狠手辣,可是時間一點點流逝,京都裏的人,都在教著她成長。

俗話說的好聽,吃虧時候福,若是在以前,葉昭陽肯定會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現在大不一樣了,她會覺得誰說吃虧是福,那就祝誰福如東海好了。

是啊,別人過的快樂,自己就不快樂,這是憑什麽?沒有這樣的道理。

自然是讓自己開心,別人難過,才是上上策。

“您說的也有道理,反正她不在宮裏了,也就幹淨了。”,采素點了點頭,很是認同葉昭陽的話,“那她的發簪,還要還給自己她嗎?”

說到這,葉昭陽倒是抬起來了頭,目光平穩,可是隱約之中,還帶著憤怒,那好像是不滿吧。

“給她?她死都不會把發簪給她,把東西放好,還有用。”,葉昭陽聲音從方才的滿不在乎,到現在變得清冷。

她心裏想的是什麽,采素不知道,她也揣摩不透,也不是她該想的事情。

“好,奴婢記下了。”

似乎是提了什麽不該提的事情了,葉昭陽方才的興致全無,把話本子放在了桌子上,端起桌子上的茶水,輕抿一口,卻發現已經涼了。

“添茶。”,葉昭陽揉了揉眉心,吩咐著。

倒不是什麽特別大的事情,葉昭陽隻是替遠山覺得不值罷了,心甘情願愛上了這樣一個詭計多端的女人,更可怕的是,這個女人接近他,無非是把他當成了墊腳石,想要接近自己的主子罷了。

陷在愛裏的人,什麽都看不清的,就像是現在霧裏。

眼下的遠山就是如此,他卻一束光,照在他身上,讓他看清自己周圍都是什麽。

“真是令人堪憂啊。”,葉昭陽輕歎一聲。

采素剛好提著熱茶進了屋,她以為是在說自己,立馬嚇得大氣不敢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