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430章 有人陷害

一語驚醒夢中人。

皇上轉過身來,眼神淩厲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遠山,覺得他說的甚有道理。

周遭那麽多人,為何偏偏攻擊他?

就在這一刻,三皇子突然覺得後脖頸子一涼,怎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被人陷害?誰閑著沒事幹去陷害太子?這不是嫌自己命長嗎?

“如果真的有人想要殿下的命,我一定會讓他付出同樣的代價!”,葉昭陽銀牙緊咬,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秦無淵蒼白的臉色,還有微弱的氣息,讓她揪心不已,萬一真的有什麽好歹,她一定不會原諒自己。

皇上龍顏大怒,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的秦無淵,他精明的眼神裏頭,帶著不安,更多的是擔心。

這是乾元的希望,所有的擔子都在他身上壓著……

“太子妃,查查太子有沒有中毒!”

“是。”,葉昭陽微微頷首,轉身就去取銀針。

她這樣做,無非就是安慰自己罷了,安慰皇上而已,方才的銀針封穴,銀針完好如初,除了帶了血跡,依舊泛著銀色的光澤。

脈相,和身體狀況,都證明秦無淵沒有中毒。

或許秦無淵沒有中毒,這就是不幸中的萬幸吧?隻有外傷,好好的養著,就有希望。

皇上看到沒有變色的銀針,也放心了不少。

“皇上,您先不要憂心了,殿下一定能夠好起來的。”,葉昭陽聲音不大,甚至有些微微的發抖。

她是在勸皇上,同時也在勸自己。

遠山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看著離自己不遠處的破爛衣衫,喉嚨一緊,眼眶也有些酸疼了。

他一直在克製,在隱忍。

“太子妃,殿下的衣裳,屬下扔了吧,放在帳篷裏血腥味太重了,您……”

言外之意就是害怕葉昭陽難受。

可是,葉昭陽的注意力並不在血腥味上,而是在破爛的衣服上,血跡還沒有完全幹,氤氳著,像幹枯的鳶尾花一樣。

“等等。”,葉昭陽眸子一緊,叫停了遠山。

聽到葉昭陽叫自己,遠山的心裏也鬆了口氣,他的目的就是那件衣裳。

“把衣服留下,本宮要查一查,看看衣服上有沒有什麽手腳。”

是的,衣服是最容易忽略的,發瘋了一樣的黑熊,還有隻攻擊秦無淵,讓葉昭陽在心裏懷疑,懷疑秦無淵的衣服上,沾染了什麽不該出現的東西。

左右翻看,並沒有發現有什麽特別明顯得地方。

葉昭陽沒有放棄,直覺告訴她,衣服上一定有問題。

果不其然,就在喂秦無淵喝了參湯過後,她在衣服上找到了一個不起眼的蒼耳。

這個季節,蒼耳確實已經不少了,雖然還不能勾的緊實,但是現在也是不錯的。

原本應該是碧綠色的蒼耳,可是現在看起來卻微微的有些發黃,又不是成熟的那種感覺,像是浸泡在什麽東西裏頭了。

葉昭陽捏著那顆蒼耳,慢慢的靠近了鼻尖,仔細的嗅著散發出來的氣味。

所有人都凝神屏息的盯著葉昭陽,祈禱著能夠趕快找到問題所在。

終於,葉昭陽緊皺的眉頭打開了,眼神也鬆懈了幾分,粉唇輕啟,話語聲又堅定道:“這個蒼耳有問題,是被藥水浸泡過的。”

“什麽藥水?”,皇上率先開口問著。

舒貴妃則是一句話都不說,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隻是她和三皇子對視的那一眼。

他們母子二人,像是交換了靈魂一般,明白了對方所想,確實是個可怕的事情。

時間比較特殊,三皇子就算想要離開,但是也隻能忍著, 這個節骨眼上隻要敢動動,那矛頭很快就指在了自己身上。

舒貴妃的擔憂,也是一樣的。

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熬著,同時祈禱三皇子不是那個倒黴鬼。

“石花子,八寶石,這些都是能夠讓動物發狂的藥。”,葉昭陽把蒼耳放在桌子上,一字一頓的開口說著。

事實如此。

皇上一聽,袖袍一甩,厲聲開口道:“去,查查看看誰身上帶的有泡過藥的蒼耳,找到他!”

外頭的人,都瑟瑟發抖,不知道“幸運之神”會在誰頭上降臨。

葉昭陽有些崩潰的感覺了。

她不安,她惶恐,她現在就開始想,如果秦無淵不在了,自己該怎麽辦,那一定是無法熬下去的,就像再一次被推進了黑夜裏。

所有人都出去了,他們在接受檢查,隻有葉昭陽留在帳篷裏。

人走光了,方才強撐著她的那股氣,也消失的一幹二淨了,她腿一軟,跌坐在了床榻旁,眼淚不自覺的就開始往下流,順著臉頰。

她已經很久沒有掉過眼淚了。

今天的眼淚,格外的鹹,又鹹又澀,讓人難受的緊。

“你不是答應我了嗎?說會好好回來的,我不要最漂亮了翎羽了,是我錯了。”

“我隻想讓你趕快睜開眼睛,你看看我,看看我好不好。”

葉昭陽小聲地抽泣著,死死地咬著嘴唇。

她把秦無淵的受傷,歸咎到了自己身上,如果不是她說想要紅的似火一般的翎羽毛做裝飾,恐怕秦無淵也不會去深處,更不會被人算計,也不至於現在躺在**,氣息微弱。

葉昭陽把自己柔若無骨的小手,放在了秦無淵大手底下,努力的反握著。

往日裏秦無淵的手,總是像個火爐子一樣,自己還打趣他就是個行走的湯婆子,現在卻冰涼的很。

骨節處微微有些泛白。

毫無生機可言,葉昭陽就這麽盯著秦無淵,希望下一秒,就能夠看到醒來的秦無淵。

……

外頭的小太監們,格外的忙碌,他們脫了外衣,隻著裏衣,忙碌著去檢查是誰身上有蒼耳。

轉了一圈下來,沒有一點收獲,就在皇上的火氣快要上漲的時候,不遠處的馬群裏,突然傳來了嘶鳴聲。

聲音很高,帶著說不出口的痛苦。

“怎麽回事?”,皇上眉頭一皺,不悅的開口問著,眼神裏帶著好奇。

方才已經檢查過的武將,威遠將軍陸沉眼疾手快,衝上前去,手腕用力,拽緊了韁繩,省的它亂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