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437章 突然死了

葉昭陽緊隨其後,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頭上多了個鬥笠。

不僅能夠防曬,還能遮擋著自己。

七扭八拐的進了巷子裏,葉輕雲輕車熟路,要不是葉昭陽有點本事,很容易就跟丟了。

“你在這裏等著。”,葉昭陽把東西交給了采素,自己則是身形一閃,就跟了過去。

就是青天白日裏爬在牆頭上不太雅觀,葉昭陽選擇了放棄。

“姐姐?”

一個奶聲奶氣的娃娃,在樹下一邊吃著西瓜,一邊指著葉昭陽叫著,聲音軟軟的,讓人心都要化了。

確實如此,不光是心都要化了,準確點來說,是心都要到嗓子眼了,快掉了。

葉昭陽擠出一抹笑,衝著那孩子擺了擺手,又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隻是那孩子完全不懂,開始模仿葉昭陽的動作,還咯咯直笑,這下葉昭陽徹底的崩潰了。

完全安靜不了。

為了不打草驚蛇,她選擇了離開,那孩子還一個勁的跟著葉昭陽,嘴裏嘟囔著:“漂亮姐姐,漂亮姐姐。”

葉昭陽心一狠,朝著那孩子做了個鬼臉。

完全沒有想到,那孩子不哭……吃幹淨最後一口西瓜,也學著葉昭陽做鬼臉。

“你怎麽不回家?”,葉昭陽撫額,心裏感歎著,這麽小的孩子,怎麽比一個大人都難纏。

突然之間,葉昭陽覺得這孩子可以收入麾下,長的可愛極了,如此能夠迷惑人。

那孩子眨巴著一雙烏溜溜的眼睛,“阿爹阿娘不在家,我一個人實在覺得無趣。”

“不要亂跑,別被壞人抓走了。”,葉昭陽摸了摸那孩子腦袋,親昵的開口說著。

綠芽是個活生生的厲害。

一聽這話,那孩子縮著脖子,帶了些恐懼,哪有孩子不害怕呢?若是被拐走了,被賣去當苦力,那已經是幸運的了,可怕的是賣進風月之地,又或者被殺了,那才是最慘不忍睹的。

“漂亮姐姐,我先回去了,我不想離開阿爹阿娘。”,小孩子臉色變得格外的嚴肅,急忙開口。

還沒有等葉昭陽回應呢,那孩子就一溜煙的跑了。

葉昭陽長出一口氣,看著空無一人的巷子,計劃泡湯了,還熱出了一身汗……

采素看著葉昭陽有些失落的從巷口處有了出來,急忙道:“怎麽了,太子妃?”

“等晚上來。”

至於為什麽,她不想提了,被一個孩子打斷了計劃,實在是說出去有點丟人。

……

過了午時,日頭漸漸的也不那麽毒辣了。

葉昭陽坐在窗戶前發呆,盯著桌子上那盆美的不敢讓人觸碰的鐵線蓮,心裏頭想著葉輕雲去那麽偏僻的巷子裏幹什麽。

“阿淵,今夜我要出去一趟,你別想著坐起來了,我怕他毛手毛腳的,伺候不好你。”,葉昭陽轉過身來,眉眼彎彎,像銀月一般。

“查老三嗎?”

葉昭陽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良久,秦無淵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衝著葉昭陽招手,“我有件事情,想要同你說一聲。”

“何事?”

“我的傷,並非是老三在背後做的手腳。”,秦無淵臉色變得嚴肅,眼底還有一些愧疚,這件事情,他想了好久,看著葉昭陽每天愁眉苦臉,又強顏歡笑的模樣,他心疼。

葉昭陽一聽,愣了,隨即帶著震驚開口道:“什麽?除了老三你什麽時候還樹了這麽大個敵人?”

想要他的命的,結的一定是大仇吧。

直到秦無淵搖頭的那一刻,葉昭陽還不可思議呢。

“是我陷害的他,東西是我提前準備好的,為的就是讓他再無反擊之力,謀殺太子,雖然比不上逼宮的罪名大,也足矣讓他翻不了身。”,秦無淵歎了口氣,心思深沉的解釋著。

他這是一步險棋。

用自己做誘餌,又受了這麽重的傷,所有人都會去懷疑三皇子,而不會懷疑是秦無淵自己動的手。

葉昭陽的嘴唇有些發抖,眼睛裏泛著光,“你不要命了?不要我了?”

在她得知真相的這一刻,委屈,和心酸夾雜著心疼,就像是決堤的河水,讓她崩潰。

“自然是要的,去之前我已經吃了固原丹,死不了的,隻要老三不動彈了,什麽都好說。”

秦無淵嘴唇緊抿,有些難受的開口。

他又何嚐不心疼呢?

可是不這麽做,隻恐怕以後的路,他們會更難走,在聚少離多的日子裏,秦無淵想給葉昭陽掃清障礙。

葉昭陽哭的稀裏嘩啦,秦無淵好一陣哄。

夜幕降臨,月亮高懸,葉昭陽換了夜行衣,和秦無淵道了別才離開,當然了,飛鸞也跟著去了。

要不然秦無淵不放心。

她知道了秦無淵受傷的真相,便放棄了去三皇子府,則是直奔青梅巷,她要看看葉輕雲今天見了什麽人。

與此同時,司樂坊裏亂了套了。

紅梅像是嚇傻了一樣,癱坐在地上,臉上厚厚的脂粉,也遮蓋不住她的惶恐不安。

白色的紗幔隨著風飛舞著,把屋子裏可怕的氣氛,烘托起來了。

“她死了……”

“怎麽就死了……”

“老娘怎麽交差……”

是的,蘇念柔死了,死的很平靜,臉上還帶著淡淡的微笑,像是死在了睡夢裏。

紅梅慌了,一邊是三皇子府的人,想要抬進府當小妾,一邊是太子妃……

隻是後來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紅梅,蘇念柔就是個小螞蟻一般的人物,葉昭陽用一句死了就死了吧,打發了。

而葉輕雲心裏的石頭,也挪了下去。

葉昭陽也沒有去查,為何蘇念柔會死,那麽愛權貴的那麽一個人,想要攀龍附鳳,怎麽會甘心呢?

或許,她是知道的,隻是蘇念柔死了,是她想要的結果,其他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過去了。

風陽子的小院子裏。

有一個鬼魅的身影,溜了進去。

葉昭陽和飛鸞二人屏息凝神,像跟羽毛一般,落在了房簷上,小心翼翼的掀開了瓦片,露出一條縫隙。

“先生。”

那黑衣人,雙手抱拳,衝著風陽子鞠了一躬,很是尊敬。

隻是那人,帶著麵巾,看不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