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451章 三種毒藥

葉昭陽向來都沒有把那個道士放在眼裏。

自己的功夫想要對付一個道士,那還是戳戳有餘的。

在這件事情上麵,秦無淵和她的看法可是不太一樣:“我們之前從來都沒有交手過,萬一他是一個武功很高強的道士呢。”

倒也不是秦無淵過於謹慎,他隻是太擔心葉昭陽了,不想讓她靠近任何危險。

知道自己說不過他,葉昭陽隻能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怎麽受了傷之後話變得更多了。”

兩個人在房間裏麵膩膩歪歪了半天,門外突然傳來了采素的聲音:“太子妃,飛鸞來了。”

葉昭陽猛的一下從**站了起來,回過頭對著秦無淵囑咐了一句:“你不要隨便亂動,一會要按時吃藥知道了吧。”

秦無淵聽話的點了點頭,看著葉昭陽的背影,低沉的開口道:“注意安全。”

葉昭陽並沒有回應,隻留下秦無淵一個人若有所思的半椅在床榻上。

飛鸞站在門口也是看到了秦無淵的半張臉,有些好奇的開口問了句:“太子殿下,傷的很嚴重嗎?”

自己也是前幾日來東宮的時候,聽到了侍女的議論才知道太子居然在圍獵當中受了傷。

想來應該是很嚴重,要不然消息也不會封鎖的這麽嚴密。

對於飛鸞突然的關心,葉昭陽也沒有覺得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恢複的已經很不錯了,大概過幾天就可以下地走路了。”

聽到葉昭陽說話的語氣那麽輕鬆,飛鸞就知道太子殿下的恢複情況是真的很不錯。

兩個人走進了偏殿。

葉昭陽有些著急的開口問了句:“是不是已經有結果了?”

今日,自己準備離開風陽子別院的時候,突然發現他的床鋪下麵有一個瓦罐,那瓦罐一看就是剛剛從地裏麵挖出來的樣子。

憑借自己敏銳的判斷力,很快就找到了那瓦罐的藏身之處。

為了把它們挖出來,自己的這雙鞋可是徹徹底底的廢掉了。

“今日,太子妃送來的三種毒藥,都不是那人之前使用過得。”

飛鸞有些緊張的抿了抿嘴唇,本來中午看到葉昭陽出現在水雲間的時候自己還有些意外。

當時看到葉昭陽拿出來的三種粉末,還以為是她已經破解了這種毒藥,完全沒有想到居然是想讓樓上的那個人以身試毒。

這也是葉昭陽實在沒有辦法的辦法了,更何況,那個時候自己還以為三種毒藥裏麵肯定有同樣的那個。

沒有想到答案居然是這樣的,皺著眉頭認真思考了一會兒,自言自語道:“那他們三個又是什麽東西?”

猛的抬起頭,一臉緊張的看著飛鸞:“那人在吃過藥之後有沒有什麽其他的症狀出現。”

飛鸞想都不想的就搖了搖頭,自己從頭到尾一直都陪在他身邊,有什麽反應自己自然會是最清楚的那一個。

這個回答可是讓葉昭陽更加想不明白了,沉默了許久,這才有些不太情願的開了口:“你回去繼續等本宮消息吧。”

這最新的一條線索也是斷開了。

隻不過,葉昭陽手裏麵一直都還有最後一個底牌。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還是不想做那種鋌而走險的事情。

天色漸晚,空氣當中的悶熱也在不知不覺中煙消雲散。

遠山早就已經補好了覺滿血複活。

隻不過,再睡醒了之後才知道遠峰今天居然回來了一趟。

沒有和自己哥哥見上麵,心裏麵稍微還是有點不太舒服的,畢竟這幾天他一直都在外奔波。

按照以及本來的計劃,今天晚上應該也去司樂坊裏麵繼續守著,隻不過昨天晚上一點發現都沒有,今夜自然也有那麽一點猶豫。

采素抱著一盆衣服正好路過遠山身邊,看著他憂愁的樣子,還以為是老毛病又犯了,有些不太放心的停下了腳步。

“你怎麽?剛剛才睡醒?”

聽到聲音的遠山反應有些遲鈍的抬起了頭,沒想到采素居然會停下來主動和自己講話。

磕磕巴巴的開了口:“剛醒,昨夜在司樂坊守了一個晚上,一點收獲都沒有。”

不知道怎麽的,遠山居然不知不覺把自己心中的困擾說了出來。

采素也是認認真真的聽了進去,想都不想的直接就開口道:“那又怎麽了,這種事情本來就不是一朝一夕的,肯定是要堅持下去才能有結果的。”

遠山有些意外的抬起頭,沒想到采素到底是著急忙慌的抬著東西直接離開了。

本來都已經想著今天晚上好好休息的遠山,就被采素剛剛的一句話給點醒了。

再一次出發去了司樂坊,沒想到這這一次,居然還真的有了收獲。

趴在屋頂上麵昏昏欲睡的遠山突然就被一聲聲的嘶吼吵醒。

皺著眉頭認真聽了一會兒,想來,這應該就是白天那群姑娘們經常提到的聲音了。

遠山花費了一晚上的時間也沒有確定下來聲音到底是從哪裏傳出來了,不過自己能夠確定的是,一定就在司樂坊裏麵。

太陽從東邊緩緩升起。

葉昭陽今天也是罕見的早早就睜了眼。

今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睡得頭昏腦漲的,難不成是昨天在河邊找瓦罐的時候受了涼?

皺著眉頭輕輕的按壓著太陽穴,過了那麽一炷香的時間,可算是稍微有所緩和。

采素端著水走進了房間,看到葉昭陽已經醒了,臉上是止不住的驚訝。

隨後有些擔心的開口問了句:“太子妃今天怎麽醒的這麽早,可是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葉昭陽小心翼翼的搖了搖頭:“你幫我把我的銀針拿過來,我簡單紮一下就好了。”

在采素的印象當中,隻要是用到了銀針的病,那必然是什麽特別嚴重的病。

火急火燎的去找那銀針,而葉昭陽也趁著這個時間,簡單的洗漱了一下。

采素再次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時候,額頭已經冒出了一層虛汗。

葉昭陽也知道這個小丫頭是在擔心自己,無奈的笑了笑:“你放心吧,我這不是什麽大事,一會就好了。”

話罷,還不忘記囑咐一句:“不能同太子殿下講,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