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47章 活到大婚

“太子繆讚了,是他們沒本事而已。”葉昭陽說就轉身往屋子裏去,“你日日來看我,是怕我跑了?”

“畢竟孤的風評不太好。”秦無淵淡淡的吐出這麽幾個字。

兩人一前一後的朝著屋裏走去,月光下倆人的影子被拉的很長。

葉昭陽聽著秦無淵的話,沒有回應,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如今她隻有一個目的,就是給秦無淵解毒。

“太子殿下這幾日還總頭疼嗎?”

“嗯。”秦無淵從嗓子眼裏擠出來了這麽個字,顯得冷漠又疏離,可下一刻袖子一揮又點亮了屋裏的蠟燭。

風吹過來的時候,飄著淡淡的沉香味道,帶動一室馨香。

葉昭陽聽罷,輕輕的歎了口氣,現在的秦無淵不相信她,甚至討厭她,她隻能等機會給他解毒。

在葉昭陽心裏,秦無淵日日夜探候府,也並非出自“真情”。

“一會嚐嚐我新得來的茶,就算你貴為東宮太子,也未必喝過。”葉昭陽小心翼翼的從衣櫃底下抱出來那套梅花杯,故作輕鬆的說著。

她隻是隨意的找個話題聊聊罷了,其他的秦無淵未必會同她好好說,拉近關係好解毒嘛。

“孤喜酒,厭茶。”秦無淵瞥了一眼,言語裏提不起來半點興趣,隻是呼吸聲變得重了一些。

放在腿上的拳頭緊握,青筋泛起,像是在極力的隱忍著什麽。

葉昭陽微微一愣,隨即臉上掛上一抹笑,“花茶,不嚐嚐怎麽知道好喝不好喝?”

葉昭陽抬起眸子,對上秦無淵泛著紅的眼睛,欲言又止。

她知道,秦無淵方才的話裏,帶著不歡喜,當初葉昭陽還在宮裏伴讀的時候,倆人學著泡茶,不知道哪一步做錯了,苦的不行,從那以後秦無淵一提到茶水,就呲牙咧嘴。

轉過身來,葉昭陽又往茶壺裏加了點料,一臉認真的遞到了秦無淵跟前,想要反手再給秦無淵把把脈,但是又怕惹得秦無淵發病,這個想法也不了了之了。

從頭到尾,那杯茶秦無淵都沒有碰。

葉昭陽一改常態,沒有巧舌如簧,也沒有激將,語氣平穩,很是不同,“太子是怕我下毒?”

“你敢?”秦無淵直勾勾的盯著葉昭陽。“希望你能好好活到大婚,不要太晦氣。”

“多謝。”

葉昭陽看著桌子上的花茶,無奈的搖了搖頭:“小樣,你以為你沒辦法了?不過是怕你總發病罷了,瞧好吧,等到成了婚,你別想跑,這個毒非解不可!”

躺在**葉昭陽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她也給秦無淵把過脈,可是卻沒能看出來中的是什麽毒,她覺得她堂堂天醫門門主的權威,受到了挑釁,於是爬起來挑燈夜讀。

第二天盯著倆烏黑的黑眼圈從被窩裏鑽了出來。

“小姐,您醒了。”摘星在一旁收拾著梳妝台,聽見動靜趕緊轉身看向葉昭陽。

“什麽時辰了?蕪夫人回來了嗎?”葉昭陽揉了揉眼睛,雖說窗戶緊閉,可是依舊能看出來外頭早已經日上三竿了。

摘星忙著去給葉昭陽拿熏好香的衣裳,“快要午時了,夫人回來了,一個時辰前她還來過,不過看您睡的正香就回去了。”

“梳洗,去一趟母親那兒。”葉昭陽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頓時感覺精神不少。

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有氣色一些,葉昭陽特意選了一件水碧色的繡暗紋的百花曳地長裙,白水晶的珠翠首飾,她本就膚白,如此一襯,愈發顯得清冷了。

收拾妥當,主仆二人一進院子,蕪夫人就“失控”了。

葉昭陽趕緊上前拉著蕪夫人道:“母親,您怎麽不好好歇歇,這一趟一定累壞了吧。”

“你們先退下。”蕪夫人緊握著葉昭陽,眼淚在眼睛裏打轉。

丫鬟們從屋子裏退出去,關上了房門。

葉昭陽有些不解的開口道:“母親,怎麽了?”

“昭陽,我的乖女兒,娘都聽說了,我不在府上這一日,他們母女倆竟然想出這麽條毒計,你走吧,別在這了,她們不會善罷甘休的,侯爺忌憚郡主娘家,肯定不會為了你去的得罪她的。”蕪夫人拉著葉昭陽坐在床榻上,憂心忡忡的開口說著。

她不過是走了一天罷了,回到府上就聽院子裏的下人議論紛紜……

“母親,我這不是好好的嘛,再說了,您不是替我去祈福了嗎,定會相安無事的。”

蕪夫人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搖了搖頭,壓低了聲音道:“可……你還是走吧,走的越遠越好,逃到江南去,找個好人家,相夫教子,娘也安心了。”

說罷這話,蕪夫人就起身去梳妝台旁邊,梨花木的梳妝台,看起來一點都不笨重,不過裏頭卻暗藏玄機,葉昭陽都沒有看清楚蕪夫人碰到了什麽,底下就多出來了個暗格。

“昭陽,這是娘這些年攢的錢,你帶上走吧,今夜就離開。”

蕪夫人不停的重複著這幾句話,她害怕了。

自從她被抬了平妻,葉昭陽要嫁給太子,府上就沒有一天安生過。

“我回來的路上也想了,太子生性殘暴,不是說一朝一夕就能變好的,你是娘這輩子唯一的盼頭,你要好好活著。”

葉昭陽抱了抱蕪夫人,擦去她臉上的淚痕道:“母親,其實我有件事情,一直沒有告訴你。”

“何事?”

“當年我進宮做伴讀,日日和太子朝夕相處,他已經在我心裏藏了數十年,這一次我終於有機會能夠光明正大的陪在他身邊了,女兒不想放棄這個機會。”葉說的情真意切。

她很感動蕪夫人的所作所為。

蕪夫人一聽,瞪大了雙眼,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糊塗,糊塗啊,你若是嫁到東宮,他虐待你怎麽辦,更何況他喜歡男人啊!”

“您不用擔心,他一定不會這麽對我的,他隻是不知道我就是當年的伴讀,人活這一世,不就圖個心甘情願嗎?哪怕是飛蛾撲火,我也想一試,就像您對父親那樣。”

葉昭陽想要勸勸蕪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