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49章 失策了

半個時辰過後,葉昭陽停在了人販子市場。

大片的空地,上麵稀稀落落的搭了一些草棚,衣衫破爛且渾身髒兮兮的男男女女,腳上帶著沉重的腳鐐,躺在地上,毫無生機。

雖說已經入了秋,可是空氣中依舊彌散著經久不散的惡臭味。

葉昭陽抬了抬腳,從腰間摸出一塊帕子,捂著口鼻,皺著眉頭抬腳往裏走。

“公子,少爺,買我回去吧。”

“公子,買我,我吃的少,又能幹活。”

“公子,您買我,我價錢低!”

那些關在“牢籠”裏的人,一看到有人來,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瘋狂的呼喊著。

那些人牙子也在一旁招攬著,無非也是價錢低,能幹活。

葉昭陽環顧四周,覺得那些人眼神裏帶著求生欲望太重了。

那麽多人哭喊著想要被買走,可是最後一家的草棚下,一個蓬頭垢麵的小姑娘,不為所動。

“呦,這位公子,您是想買個丫鬟,還是買個小廝,還是買個馬夫?”一個滿嘴黃牙,一臉麻子的人牙子異常熱情的湊近了葉邵陽。

人牙子上下打量著葉昭陽,臉上掛著極為滿意的笑容,感歎著又來了個有錢的冤大頭呢。

“丫鬟。”葉昭陽眉頭一皺,手腕一轉,折扇打開,往後退了兩步。

被人湊近說話的感覺,實在不是很妙。

“你看這幾個都不錯,除了臉有點髒,個頭身段都沒問題。”人牙子露出諂媚的笑,指著那幾個抓著鐵籠子的小姑娘。

葉昭陽隻是瞥了一眼,雖說心中動容,可是她也沒法子把這些人全部買走,今日買走,明日就會有新的來填充,市場流動就是如此,她還沒有那個能力。

“裏頭那個看起來還不錯。”葉昭陽指了指在最裏麵的小姑娘。

可裏頭的人仿佛沒有聽到,一邊用髒兮兮的袖子胡亂的擦著淚,一邊晃動著躺在地上,臉色蠟黃的小男孩,“阿弟,你醒醒啊。”

“唉,裏頭的那個小雜種,這位公子叫你呢。”人牙子甩起來鞭子,朝著鐵籠子抽了過去。

小女孩被嚇的一哆嗦,不安的看向葉昭陽,“公子,救救我弟弟吧,他快不行了。”

一旁的人一臉羨慕的盯著那個小女孩,明明什麽都沒有做,卻得了貴人的垂簾。

“你叫什麽?我為什麽要救他?”

“回公子的話,奴婢名叫映雪,我若是得您青眼,我一定乖乖聽話,對您忠貞不二,隻求公子能救救我弟弟。”映雪哀求道。

本來葉昭陽就對她感興趣,聽她那麽一說,覺得還不錯,拿他弟弟牽製她,或許也是個有用的法子。

“好!”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映雪眼中帶著不可思議,轉而回過神來,撲通撲通的磕著頭。

人牙子也愣住了,這生意成的也太快了吧?

“多少錢?”葉昭陽目光落在地上的小男孩身上,淡淡的開口問著。

人牙子一聽,獅子大開口道:“丫鬟五兩銀子,這個男孩算是送你了。”

葉昭陽不耐煩的瞥了一眼人牙子,本來還想理論一番,畢竟還有一個快死的,自己若是帶回去搭救,又得藥錢,又得功夫的,但是這會的葉邵陽快被這裏的氣息熏的睜不開眼睛了。

“你找人把他們倆送到乾坤醫館,找到掌櫃的,告訴他是葉天讓你找他拿五兩銀子。”葉昭陽往後退了兩步,看了看地上的小姑娘,緊皺的眉頭才有所舒展。

“公子,您不給點跑腿費辛苦費嗎?”人牙子看葉昭陽並不同她討價還價,於是還想在啃一口。

葉昭陽臉色一沉道:“五兩銀子已經夠你賺的,若是你不願意送,那這樁生意也就此作罷!”

話音落下葉昭陽作勢要轉身離開。

“好,好,好。”人牙子妥協了。

映雪滿臉感激的看向葉昭陽,“公子,奴婢記著您的大恩大德。”

從烏煙瘴氣的人販子市場離開,葉昭陽才覺得自己能喘口氣了,她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也怕院裏的人起疑心,所以徑直回了候府。

事情一樁樁辦完,她心裏也舒坦不少,最起碼能有一個自己放心用的人了。

映雪身子要比她弟弟輕舟好一些,所以在醫館呆了兩日就準備跟著葉昭陽,而輕舟則是在醫館好生修養著,隻等到時候他身體痊愈,飛鸞把他送到鄉下莊子裏訓練。

日子如白駒過隙,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大婚跟前。

此時的寧遠侯府張燈結彩,就連樹上都綁了些紅色的綢帶,下人們臉上都帶著笑容,雖說候府小姐嫁到太子府未必能有好下場,可是眼下是個歡喜的日子。

芙蓉院內,葉輕雲已經把屋子裏能砸的東西,全部都砸了個一幹二淨。

“賤人,父親竟然如此袒護她!”葉輕雲眼睛猶如毒蛇一般吐著芯子,惡狠狠的開口咒罵著。

似乎前院喜氣洋洋的嘈雜聲,驚擾到了她。

“小姐,侯爺說您能解了禁足了。”水香興衝衝推開房門,衝著葉輕雲說道。

不過這會葉輕雲正在氣頭上,她已經被關了兩三天了,這口氣她咽不下,所以一聽到水香的話,便忿忿的開口道:“哼,若不是怕明日人家笑話,父親才不會解了禁足!”

“小姐,無論是各種原由,您能出了院子,就是天大的喜事,大夫人這會估計也該去前院了。”

“我這就去找母親。”葉輕雲焦急的開口說著,隨即提著裙擺就要往外走。

好巧不巧,幾日不見的母女二人撞了個滿懷。

“母親,您還要去前院嗎?女兒越想越煩悶,明日她就要安安穩穩的成婚了,我不甘心!”葉輕雲委屈巴巴的開口說著,冰涼的指尖,緊緊的握著衡南郡主。

相比葉輕雲的歇斯底裏,衡南郡主卻穩如泰山,麵容上雖然是一眼能看穿的憔悴,但是妝容依舊精致,紅唇勾起,“她隻要還有一隻腳沒有踏進東宮,這件事就沒有結束。”

話已至此,葉輕雲就算心裏再不滿,也不敢莽撞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