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58章 我來道歉

“飛鸞哥什麽時候來?奴婢覺得還是要有個會功夫的在身邊才行,這皇宮就像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妖怪,奴婢害怕。”映雪壓低了聲音,小聲地說著。

因為葉昭陽動了讓飛鸞進宮的念頭,就尋了個由頭讓飛鸞和映雪見了一麵。

葉昭陽沉思片刻,心不在焉道:“等回門以後吧,鄉下莊子裏還有事情沒辦完,他還要再等等。”

“好。”映雪點了點頭應下了。

諾大的東宮,入了夜隻有燈籠在風裏搖曳,夜也顯得愈發的靜了。

葉昭陽躺在**,輾轉反側睡不著,腦海裏揮之不去的都是秦無淵今日那雙落寞的眸子。

終於,她從**爬了起來,裹了件披風就朝著屋外走去。

門被輕手輕腳的打開,風順著褲腳鑽進了衣裳裏,貼著細嫩的皮膚往上跑,葉昭陽不由得打了個冷顫,拉了拉領子,便融進了夜色裏。

院子裏沒有守衛,隻有婆娑的樹影在地上亂晃。

一會的功夫,葉昭陽就出現在了偏殿前。

“太子,你睡了嗎?”,葉昭陽小心翼翼的在窗戶邊呼喚著。

院子裏靜悄悄的,屋裏也沒有回應。

“太子殿下?”

一連好幾聲呼喚,可是都沒有人回應,就連遠山都不在這守著。

葉昭陽不死心的敲了敲窗戶,繼續開口道:“太子殿下?我是來賠禮道歉的。”

此話一出,方才安靜無比的屋裏,響起了清冷的聲音,“滾進來!”

葉昭陽嘖嘖兩聲,感歎著還是這個重磅消息有用。

推了門進去,屋子縈繞著的是濃濃的蘇木香,葉昭陽轉身把門關上,在黑暗中摸索著前行。

“殿下,蠟燭點一個。”

“孤已經躺在**了。”秦無淵依舊冷著聲音回答。

可葉昭陽毫不退縮,嘿嘿一笑,繼續開口道:“您如此威武霸氣,內力深厚,胳膊一抬不就行了。”

“不想抬。”

葉昭陽停住了腳步,甕聲甕氣的嘟囔著:“真小氣,連個蠟燭都舍不得點,若是傳出去太子也不怕丟人!”

她停下腳步了,因為偏殿她沒有來過,也摸不清屋裏是什麽布局,萬一摔著自己了,那可就不劃算了。

“大半夜不好好睡覺,你來幹什麽?”秦無淵無奈的揮了揮手,屋子裏猛然亮了起來,如豆的燈火在左右搖晃。

葉昭陽扯了扯嘴角,一臉認真道:“我來道歉。”

“太子妃何錯之有?”秦無淵沉著臉,麵上帶著不耐煩,可是人卻披了外袍,倚在床榻上。

“不該半夜來打擾太子您休息。”葉昭陽嘿嘿一笑,往秦無淵跟前湊。

她今天來任務重著呢,臉皮自然要厚一點。

秦無淵白了一眼葉昭陽,“站那,別在往前了!”

可是這話他說完了,葉昭陽已經出溜到他跟前了,還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的看著秦無淵。

隻是葉昭陽臉上的笑還沒舒展開呢,就又凝固了。

“怎麽有股血腥味?你受傷了?”葉昭陽一臉嚴肅的盯著秦無淵,話音落下就要去掀秦無淵的被褥。

秦無淵眉頭一皺,麵露不悅,衝著葉昭陽不耐煩吼道:“太子妃是巴不得孤受傷嗎?滾出去!”

話是這麽說,可是葉昭陽依舊堅持。

因為她的身份,整天麵對不同的病人,所以對血腥味格外的敏感,雖然屋子裏氤氳著濃濃的蘇木香,可是靠近了秦無淵,還是有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我偏不,就在這!”葉昭陽抬起下巴,對上秦無淵那雙清冷的眸子,隨即就去拉扯被褥。

秦無淵微微愣神,身上蓋著的錦被已經被掀開了,露出纏著白布的雙手,等他想再去拉扯被褥的時候,已經晚了。

葉昭陽死死地叩謝秦無淵的手腕,頭也不抬的開口道:“又發什麽瘋?”

“孤用不著你管!”秦無淵稍稍一用力,就掙脫了葉昭陽的禁錮。

“傲嬌什麽傲嬌?命都不要了?你若是再這樣,就被怪我不客氣了!”葉昭陽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了幾根銀針,衝著秦無淵晃了晃手,映著燭光銀針泛著寒意。

雖然葉昭陽話說的狠了點,可是臉上的擔心做不了假,秦無淵也不再使小性子,乖乖的坐在**,任由葉昭陽折騰。

手上的傷並沒有傷到筋骨,就是流血多了點罷了。

“你還會醫術?”秦無淵看著葉昭陽熟練的打結手法,有些疑惑。

幼年時的葉昭陽是不會的。

“一點點,就是進城之前那個老郎中給我幾顆藥丸,還說我看著就機靈,又給我一本醫術,都是些藥材之類的,解毒的方子比較多。”葉昭陽一臉認真的開口說著,說的有模有樣。

話音落下,她就要伸手去解秦無淵的腰帶。

“太子妃臉皮都厚到這一步了?”

葉昭陽耳朵尖猛然一紅,隨後又裝作一臉嫌棄的樣子道:“又不是沒有看過,你快點躺下,我給你施兩針通通經絡。”

當初第一次進宮,倆人好一頓“糾纏”,誰都沒有吃虧。

秦無淵拽著衣服,堅守自己的底線。

那日是被下了藥,一時間失了理智,可是現在他倒是放不開了。

終於,在葉昭陽的“威逼利誘”之下,秦無淵乖乖的解開了衣袍,露出精壯有力的身子。

雖說秦無淵怨恨葉昭陽,可是這麽多天的相處下來,他還是信任葉昭陽的,隻是嘴上依然逞強道:“若是孤有個什麽好歹,你也別想活了。”

“放心吧,我沒有那麽傻,你腰纏萬貫的,跟著你吃穿不愁,為什麽要自掘墳墓?”葉昭陽很是無奈。

更何況她的目的是解毒,又不是殺人……

一套鳳尾銀針,葉昭陽用的出神入化,一會的功夫,針就乖乖的呆在自己該呆的穴位上。

“是蝦遊脈,脈搏無力且紊亂,反複隱沒,可偶爾又趨於平穩。”葉昭陽皺著眉頭把脈。

依舊是中毒的脈象。

秦無淵沉沉的吐了口氣,看著眼前一臉認真的女子,“可有病因?”

“有。”葉昭陽默默的點了點頭回應,說著就去拔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