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65章 長的醜的麵人

葉昭陽看著眼前儒雅一笑的男子,微微笑了笑道:“今日多謝三弟了。”

雖然臉上帶著感激,心裏卻暗自腹誹著三皇子來的有點礙事。

畢竟自己藥粉都撒出去了,人卻被踢開了,白白浪費了自己那麽多的藥粉,想想都心疼人。

“大嫂怎麽也不帶個侍衛,萬一有點什麽好歹,大哥定會發火怪罪的!”三皇子從袖子裏掏出一張繡著雲紋的帕子,遞給了葉昭陽。

“想著出來買一串糖葫蘆解解饞,也不是什麽大事,未曾想碰到這一檔子事。”葉昭陽淺淺一笑,禮貌性的接過了帕子。

有一說一,她還挺不想接的。

畢竟眼前的男人和葉輕雲的關係非同一般。

看到三皇子這張臉,葉昭陽腦海裏就不自覺的響起了葉輕雲……

出了個神的功夫,地上的叫花子就溜之大吉了,三皇子苦惱的開口道:“今日出門未帶隨從,若不然定能抓住他送到府尹那兒,明日一定抓了他替嫂子出口氣!”

“老三,今日多虧你了,明日回府我定當去你府上道謝。”

葉昭陽說完這話,瞬間覺得自己這個餅畫的還是非常圓的,反正體麵話先說了。

大街上又恢複了方才的熱鬧,她也不知道三皇子到底聽到沒有。

正當葉昭陽想著該找個什麽合適的理由離開的時候,三皇子重新遞來了一隻糖葫蘆。

“喏,快吃吧。”

微風輕吹,葉昭陽額前的碎發一時間迷了眼睛,隻看到麵前多出來的那隻晶瑩剔透的糖葫蘆。

抬起眸子,對上三皇子那張如沐春風笑臉,一時間覺得三皇子生的這般俊美,怎麽就看上了葉輕雲那個平平無奇的小傻子呢?

“多謝了。”

一向能說會道的葉昭陽,這會有點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

或許是因為真的抗拒吧,畢竟她們隻是在大婚之日見過一麵罷了,並沒有什麽交情。

又加上飛鸞傳回來的情報,說眼前之人城府極深,她著實喜歡不起來。

“天色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這樣我也放心一些。”

葉昭陽頓了頓開口道:“好。”

她總覺得三皇子在她麵前過於熟絡了一些,回去的路上試探試探,倒也不是不可以。

兩人並肩而行,有一搭沒一搭的開口聊著。

隻是葉昭陽的任務,以失敗收尾了。

翌日一早。

秦無淵就親自來接葉昭陽回宮了。

“怎麽看起來無精打采的?”

“替你發愁。”葉昭陽雙手托腮,輕歎一聲,眼神落到身旁之人的側臉上。

劍眉入鬢,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輕抿,棱角分明中透著冷冽,他極少笑了。

秦無淵微微一怔,“愁什麽?孤是要死了?”

“胡說什麽呢!別動不動就把死不死的放在嘴邊,有我在你就死不了!”葉昭陽杏眼怒睜,沒好氣的開口說著,“昨日新得了一副藥方,回去抓藥給你藥浴,這樣經絡能通的更快些。”

“嗯,聽你的。”秦無淵點點頭,沉沉的吐出幾個字。

他心甘情願的信任葉昭陽。

秦無淵端起小方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道:“對了,明日鹿鳴山秋獵就要開始了,你若是覺得再那無聊,就留在府裏歇著。”

“我還沒有去過獵場呢,我同你一起去。”葉昭陽一聽,兩眼放光,興衝衝的開口說著。

她早就聽說鹿鳴山上的奇珍異草頗多,倒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去看看呢。

“好。”

“不過,我定是要隨父皇打獵的,沒法守著你,你別亂走動,省的有什麽不妥。”秦無淵有點擔憂的開口說著。

“呦,你這是關心我?”

秦無淵一聽,臉色立馬變了,白了一眼葉昭陽道:“自作多情,孤是怕你有去無回,落的個克妻的名頭!”

“我死了剛好,我死了你就能娶瑤箐了,這個正妃之位順其自然就給她了。”葉昭陽冷笑一聲,雙手環胸,準備往後靠在車廂上。

秦無淵眉頭一皺,臉都黑了一些,還沒等他開口回懟,就看著葉昭陽腦袋要往車廂後頭的柱子上撞去。

下意識的伸手護住葉昭陽的腦袋,把人攬進自己懷裏,懷中之人發絲間的馨香順著空氣鑽進他的鼻孔裏,竟閃過一瞬間的心安。

“幹什麽,秦無淵你怎麽老對我動手動腳?”葉昭陽掙紮著開口嘟囔,“粗魯,鼻子都要撞扁了,你這胸膛硬的像石頭一樣,真不懂憐香惜玉!”

說罷這話,葉昭陽一隻手揉著鼻子,一隻手握成拳頭砸在秦無淵胸膛上。

“孤是怕你撞成傻子……”秦無淵理了理衣裳,正襟危坐,壓下心裏的波瀾。

葉昭陽這才發現腦袋後麵包著布邊的木頭柱子……

車廂裏沒了兩人的鬥嘴聲,瞬間安靜了下來,隻有車軲轆碾在地上吱呀聲。

秦無淵雖說閉著眼,可是這會心裏卻亂的很,腦海裏都是葉昭陽那句“娶瑤箐”。

“孤不會娶瑤箐。”

“啊?什麽?”葉昭陽一愣,她方才沒有聽清楚,隻顧著跑神想著怎麽賺錢呢。

秦無淵一臉平靜的開口道:“沒什麽。”,可心裏卻沒由來的多了些失落。

“對了,這個送給你,真好看!”葉昭陽從包袱裏翻出了一個麵人,和秦無淵長的一樣的麵人。

秦無淵瞥了一眼,扯了扯嘴角:“真醜,不要。”

“不要算了。”葉昭陽聳了聳肩膀,故作輕鬆的的開口說著。

昨夜她被叫花子撞到,糖葫蘆都扔了,就是為了護住這個麵人,現在竟然被如此嫌棄。

心裏沒由來的也多了一點落寞,在她眼裏那不隻是一個麵人。

看著手裏栩栩如生的麵人,葉昭陽越想越生氣,掀開車簾抬起胳膊就扔了出去,做完這一切似乎覺得還不解氣,衝著秦無淵吼道:“你以為你長的好看?天天黑著個臉,像旁人欠你錢一樣!”

坐在前頭的遠山聽著車廂裏的動靜,倒吸一口涼氣,他越發覺得這個太子妃太虎了,有點不要命。

指著太子鼻子罵能行?

秦無淵張了張嘴,又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