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67章 正式

一番尋找無果,葉昭陽放棄了。

找了一圈,她的氣也消的差不多了,也想明白了,旁人不想要就不要,也不能硬塞,想到最後竟覺得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她以為送個麵人聊表心意,沒想到鬧了這麽一出。

“走吧。”葉昭陽看了看映雪說著,抬腿就要離開。

映雪一看,葉昭陽臉色都變得平和了,立馬開口道:“哦……好。”

倆人溜達了一圈,把屋子裏翻了個底朝天,又麵無表情的離開了。

直到主仆二人的背影消失在院子裏,秦無淵才縱身一躍,從房梁上取下了那個裝著麵人的小盒子。

“滾過來。”

遠山一聽,就知道是叫他的了。

所以在秦無淵冷若寒冰的注視下,遠山對他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一五一十全都招了。

當然,軍棍是少不了的。

天色漸晚,秦無淵手頭上的公文也處理的差不多,沐浴更衣過後準備回朝陽宮歇息。

葉昭陽已經準備好,就等施針了。

“怎麽還沒歇下?明日還要早起。”秦無淵關上門,衝著裏間開口說著。

“等著給你施針呢。”葉昭陽嘿嘿一笑,拍了拍床,示意秦無淵過來。

隻是秦無淵才躺到**,就快速的彈了起來,捂著腰皺著眉,“什麽東西?就知道你沒安好心,你個毒婦!”

說罷這話,秦無淵從腰旁拔下來一根明晃晃的繡花針,衝著葉昭陽道:“太子妃,這就是你說的施針?你可真不錯。”

當真是,咬牙切齒的誇獎。

“嘿嘿,那個,那個一時疏忽,今日針線簍子在**打翻了,沒想到還藏了個針在你這。”葉昭陽諂媚一笑,從秦無淵手裏捏過了那根針。

等她想明白了以後,就回來把針給撤了,隻是沒有想到還有漏網之魚。

“別怕別怕,沒有紮到腎,不影響,就算把你紮不行了,我還能給你開點藥,你懂的,江湖郎中最拿手的!”葉昭陽拉著秦無淵就要往**坐。

但是那人不幹了。

說什麽都要重新檢查一下被子才願意。

秦無淵:“……”

他越發覺得葉昭陽在他跟前沒大沒小了,前些日子還算規矩,現在已經敢同他拍板了。

隻是他沒有想到,以後的日子,他會更慘,更“苦不堪言”!

似乎是紮了這一針,讓葉昭陽的心情變好了,所以今日的針紮的倒也溫柔。

本以為是相安無事的一夜,最終被葉昭陽的夢話終結。

“別跑。”葉昭陽嘴裏含糊不清的嘟囔著,一巴掌拍到了秦無淵的胸脯上。

瞬間清醒了。

秦無淵躺在**,沉沉的歎了一口氣:“孤上輩子真是作孽太多,貪上了你這麽個神人!”

因為葉昭陽又靠了過來。

最終,葉昭陽枕著秦無淵的胳膊,窩在他身側,心滿意足的沉沉睡去了。

“昭陽,你一走了之倒是輕鬆了,你可知道我這麽多年是怎麽熬過來的?”秦無淵聽著耳邊舒緩的呼吸聲,神色哀傷的輕聲呢喃。

隻是沒有人回應他。

若是葉昭陽裝睡,一定會發現白日裏一臉嫌棄對待自己的秦無淵,晚上卻溫柔極了。

又或者說,白天一見麵就鬥嘴的兩個人,隻有晚上的時候才能和平相處。

第二天的葉昭陽沒有偷懶,早早的就從**爬起來了,換了一身騎裝,等著秦無淵一起去獵場。

鹿鳴山離皇宮的倒也不遠,但是今天秦無淵帶著葉昭陽早早出發了。

身為太子,他也有責任保護皇上的安危,所以今日的獵場,他要再查查有沒有什麽紕漏。

辰時三刻。

浩浩****的隊伍,來到了鹿鳴山腳下,就連常年不長走動的皇後都來了。

“箐兒,快來讓本宮瞧瞧。”舒貴妃一下馬車,就朝著離她沒有幾步之遙的瑤箐招著手。

今日的瑤箐打扮的極為利落,三千青絲束在腦後,淩厲的眉眼,喑紅色騎裝,衣角隨風而動,頗有將門之後的風範。

瑤箐笑吟吟的朝著舒貴妃走去,極為親昵的開口道:“貴妃娘娘,許久不見,您依舊風姿綽約,連一根皺紋都不曾多長呢!”

身為太子妃的葉昭陽,此時站在皇後身側,臉上掛著標誌性的淺笑,這樣的場合,她需要的是穩重,畢竟不能丟了未來儲君的見麵,一榮俱榮嘛!

“母後,披件氅衣吧,山上風大。”葉昭陽端的是規規矩矩,眉眼帶笑的接過映雪遞來的披風。

皇後身子骨本就弱,又加上當初生孩子時落下的病根,更不能吹風了。

“好,好。”皇後笑著點頭,輕輕的拍了拍葉昭陽細嫩的柔荑。

這個太子妃,她頗為滿意。

禮官的鞭炮一響,皇上和眾位能上馬的大臣就一甩馬鞭衝到了樹林裏。

而三皇子卻笑著看向秦無淵道:“皇兄,難得偷閑一日,倒不如咱們二人比試比試,看誰的獵物多?”

“孤不喜賭。”秦無淵握緊了韁繩,極為平淡的開口說著,又回頭看了看站在皇後身邊的乖巧人兒,也策馬揚鞭,狩獵去了。

留給了三皇子一個恣意瀟灑的背影。

可秦無淵沒有看到,三皇子一臉誌在必得的得意表情。

而瑤箐把秦無淵的一舉一動看的都格外清楚,故意提高了嗓音,扭捏的開口道:“太子哥哥,等等箐兒!”

**裸的挑釁,葉昭陽收到了。

就算兩人成婚是為了“利益”,可是她也不能讓瑤箐當著她的麵如此放肆。

“想不到瑤箐這般英姿颯爽呢!”葉昭陽衝著皇後淡淡的笑了笑,眼底卻摻雜著一抹失落。

皇後看的一清二楚。

“英姿颯爽又如何?太子妃啊,你把心放在肚子裏吧。”皇後意味深長的開口說著,“當初皇上有意把瑤箐許配給太子,太子二話沒說就給拒了,那是他在玄武門跪了三天都要退掉的婚事,成不了氣候的。”

葉昭陽聽明白了,皇後在安慰她。

這把感情牌打對了。

皇後對皇上一心一意,盡職盡責的做好一個妻子的本分,一個皇後的本分,可是皇上卻獨寵舒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