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696章 差點把你忘了

秦無淵低著頭思考了一會兒接著開口道:“你的意思是說,丞相很可能就是長公主那麵的人,做的這些也都是為了給長公主鋪路?”

雖然說此時此刻的葉昭陽還沒有那麽確切的證據,但是自己的直覺告訴自己,這件事情一定和長公主脫不了關係。

兩個人麵麵相覷沉默了一會兒,雖然說秦無淵覺得葉昭陽說的很有道理,但是苦於沒有證據不能馬上去和長公主對峙。

“我們還是先把重點放在寧遠侯府這裏吧,事情太多了,總不能好幾件一起處理,到時候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可就不好了。”

還是葉昭陽先想通,看著秦無淵這樣開口道。

現在的秦無淵也想要趕快搞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葉昭陽說的話也對,便輕輕地點了點頭:“那我還是繼續跟著三皇子那麵,隻是目前三皇子還沒有什麽實質性的進展,如果有線索了我一定及時告訴你。”

葉昭陽微微點了點頭,自己早已經是平常心,不要急於一個結果,還是要穩紮穩打的慢慢來比較合理。

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葉昭陽趕忙開口道:“我要去安達晟那裏了,我們兩個今天說好了下午一起回安府的。”

秦無淵點了點頭,本來是想要送葉昭陽過去的,但是對方說什麽都不願意。

“我又不是什麽小孩子了,就這麽一點的路哪裏還需要你送啊,你還是趕快去三皇子那裏盯著吧。”葉昭陽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

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秦無淵頗為無奈的聳了聳肩,最近發生了這麽多事情,自己也隻不過是想要多一些陪在葉昭陽身邊的時間而已。

剛剛從秦無淵身邊離開的葉昭陽,很明顯的並沒有察覺出秦無淵的那點小心思,滿腦子想的都是快點走,要不然安達晟又要等著急了。

果不其然的,等自己走到他的房間時,安達晟已經準備好,一看到葉昭陽馬上就開口道:“太子妃,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葉昭陽既然都已經過來了,那自然是沒有什麽需要準備的,二話不說的點了點頭:“馬上就走,你回去看安如蘭沒有什麽其他要帶的嗎?”

聽到這句話的安達晟雞賊的笑了笑,一看這個表情就知道肯定沒有什麽好事:“我回去看表姐能有什麽需要帶的,我帶回去看看有沒有什麽我能拿回來的。”

葉昭陽聞聲實在是忍不住的笑了出來,也不知道應該說這個安達晟是心大還是沒長心,安如蘭在安府裏麵的情況已經是岌岌可危,他的腦袋裏麵居然想的都是這些不著調的東西。

沒有再多說什麽,兩個人直接就坐上了前往安府的馬車,卻沒有想到還沒等出發呢,秦無淵就突然出現在了馬車麵前。

上了馬車之後,有些氣喘籲籲的開口道:“我們上午的時候不是說好了嗎,我陪著你一起過去的,不然安府那群老狐狸為難你可怎麽辦。”

葉昭陽剛剛的確是忘記了這件事情,看到秦無淵的時候還有那麽一點意外,低下頭無奈的笑了笑開口道:“你如果不說的話,我可能一時半會真的想不起來居然還答應了帶著你一起去。”

秦無淵就坐在葉昭陽身邊,礙於旁邊還有安達晟這麽一個電燈泡,秦無淵說話的時候也是稍微收斂了那麽一點:“事情那麽多,你會忘記也很正常,幸虧我在你們出發之前趕過來了。”

誰都不知道剛剛的秦無淵走路的速度到底有多快,總覺得自己下一秒鍾就能直接飛起來。

安達晟就坐在旁邊,看著太子殿下與太子妃兩個人,心裏麵難免會有那麽一點的緊張。

到了安府,葉昭陽情不自禁的長歎了一口氣,自己也算是不請自來,安如蘭看到了也不知道會是怎麽樣的心情。

門口的守衛還是認識安達晟的,所以在看見他的時候直接就把他們三個人放了進來,要不然說不好還要在外麵多等那麽一會兒。

安如蘭正好在自己的庭院裏麵澆花,自己心情不好,或者是有什麽心事的時候,都會用這樣的方式來轉移注意力,導致現在自己庭院裏麵的花,開的那是一個比一個好。

葉昭陽剛剛走進庭院,有些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對著自己身邊的秦無淵開口道:“這些花在我的庭院裏麵都快要敗了,也沒有想到在這裏居然開的這麽好。”

秦無淵平時到底是沒有關注過那些花花草草,但是既然葉昭陽都這麽說了,那就肯定不會有錯,同樣表示驚訝的點了點頭。

“也不知道安如蘭到底是有什麽辦法嗬護的,要是有時間的話還是應該讓她去東宮裏麵住一段時間,說不定到時候,咱們庭院裏麵的花,也能開的這麽好了。”

麵對葉昭陽這樣的想法,秦無淵有些意外,沒有想到她居然能夠為了讓花變得好看,特意把安如蘭請進東宮裏麵去。

就在他們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安達晟已經走到了安如蘭身邊。

“你怎麽突然回來了。”安如蘭在看到安達晟的瞬間,驚訝的可不是一點半點,畢竟這個家夥前幾天剛剛才回來過,還以為他一時半會的不會再回來了呢。

“不隻是我,你看看那麵還有誰。”安達晟毫不猶豫的直接伸出手指了指秦無淵和葉昭陽所在的方向。

剛剛隻是驚訝的驚呼出來的安如蘭,在看到他們兩個人的時候直接捂住了嘴巴:“太子妃……太子殿下……你們怎麽突然過來了。”

葉昭陽看著安如蘭的眼神有些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我再不過來看看你,那也太沒有人情味了,再說了,你這麽長時間一直都不告訴我安府的情況到底是如何,依然是燕窩親自過來看看的。”

安如蘭一聲不吭的低下了頭,不是自己不想去說,而是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麽說。

難不成去和葉昭陽訴苦,說自己的這段時間過得有多麽憋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