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78章 都是我的產業啊

試探的結果,秦無淵是滿意的。

雖說他沒有用全力,可是能在他手底下接過幾招,足以證明葉昭陽實力不錯,最起碼反應靈活。

不過秦無淵的表現,讓葉昭陽以為他並沒有懷疑自己的身份。

“查什麽?”葉昭陽背對著秦無淵開口說著。

秦無淵語氣極為平淡,卻又夾雜著心酸:“查太子生母的真正死因!”

“查不了,幹不了。”葉昭陽脫口而出拒絕。

這件事非同小可,她的人就算手眼通天,可是宮裏的事情辦起來還是有難度,更何況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

三號砸吧砸吧嘴,倒吸一口涼氣,這樣的閣主,他是頭一次見。

竟然放著銀子不賺……

“事成之後,再加一千兩!”秦無淵說的風輕雲淡,好像這些黃金在他眼裏,隻是個芝麻穀子一樣。

葉昭陽一愣,如此財大氣粗的秦無淵她頭一次見,可也忍不住在心裏腹誹,雖說東宮家底厚,可是隨隨便便拿出來一千五百兩黃金,也不是這麽容易的事吧?

難不成,還有私房錢?

還是說,想空手套白狼?

畢竟他貴為太子,到時候消息拿到手,滅了千機閣,也不用費錢了。

一想到這葉昭陽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應該還不至於會滅門吧……

葉昭陽擺了擺手,示意三號趕緊把這尊瘟神送走,“送客,這單生意千機閣接不了!”

“怎麽?怕小爺不給錢?”秦無淵自顧自的坐了下來,輕搖折扇,好不愜意。

這話可不就說到點上了?

她葉昭陽自然是怕幹賠了夫人又折兵的買賣。

眼看麵前的小財迷不說話,秦無淵輕笑一聲,“那個最大的賭坊萬金窟,還有水雲間,月牙泉,都是小爺的產業,還能少的了你的銀子嗎?”

話音落下,三號噗呲一聲笑了。

抱歉,他實在是忍不住了,因為秦無淵口中的產業,都是他們閣主的!

“是嗎?你怎麽不說京城最大的青樓瀟湘館也是你的?”葉昭陽輕哼一聲,一臉的嫌棄。

哪怕被麵具遮掩了麵龐,她的嫌棄也呼之欲出。

“你怎麽知道瀟湘館也是小爺的?”秦無淵一本正經的開口說著。

下一秒葉昭陽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就朝著秦無淵毫不客氣的砸了過去:“死騙子,你糊弄誰呢?你知不知道千機閣是幹什麽的?”

“怎麽?”秦無淵輕輕鬆鬆的接過直衝自己麵門而來的茶杯,饒有興趣的問著。

不等葉昭陽開口繞彎,三號就先忍不住道:“因為這些產業,都是我們閣主的啊,你這人胡編亂造都不知道換個名字!”

秦無淵:“……”

無語至極了。

他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可是三號那嘲諷的笑聲也太刺耳了。

萬金窟,水雲間,月牙泉,瀟湘館,這是京城最有名的,生意最火爆的酒樓青樓了……

“開個玩笑罷了,你好好考慮。”

縱使秦無淵心裏承受能力再強,他這會也遭不住了……

他要先溜了。

本來以為自己娶了個鄉下姑娘,誰知道人家才是個如假包換的大財主。

恐怕腰包裏的銀子,比他東宮的都多吧……

在外頭等著的遠山看著秦無淵腳步虛浮的模樣,立馬上前扶著他:“殿下,是又不舒服了嗎?”

“孤……好的很!”秦無淵手扶了扶麵具,滿嘴真誠。

他要好好回去消化消化這個勁爆的消息。

隻是秦無淵自己都沒有敢想,半個月以後,遠峰會帶著更讓他站不住腳的消息回宮。

直到用晚膳的時候,秦無淵才一臉疲憊的出現在朝陽宮裏。

“殿下臉色怎麽這麽難看?”葉昭陽關切的開口問著,她以為是她新換的藥方出了問題。

“興許是今日或許勞累吧。”秦無淵錘了錘腰,沉沉的出了口氣。

今夜的秦無淵,怎麽看著眼前的姑娘,怎麽覺得不對勁。

閣主,老板?掌櫃的?

葉昭陽從新“搬”出來她的鳳尾銀針,看著秦無淵道:“你的毒似乎出了點偏差,我再給你施幾針,按我給你的藥效不應該這麽慢!”

“好轉的速度太慢了?”

“對,我懷疑依舊有人給你下毒。”葉昭陽麻利的在秦無淵身上紮著針,眉頭緊縮著。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了。

秦無淵放在膝蓋上的大手,骨節微微發緊,壓低了聲音“你有何打算?”

“想要徹底解毒,就要斷了毒根,鴉膽子的毒並不難解,隻要斷了毒根,我保你半月之內毒素全清。”葉昭陽一臉認真的開口承諾。

她對自己的醫術有信心。

此時的兩人,提起來解毒的事情,還能和平相處,可一滅了燈,屋子裏又靜的可怕了。

安靜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一盞茶的功夫過後,秦無淵放下架子,開了口:“孤知道,你心裏對孤還是有意見的。”

“你又不是我肚子裏的蛔蟲,你怎麽會知道?”葉昭陽眼都不睜的開口回應。

映雪告訴他真相以後,他心裏就一直挺別扭,可是又磨不開麵子。

“其實你所做的一切,孤心裏都有數,你做的很好。”

葉昭陽在黑暗中白了一眼秦無淵,這不是廢話嗎?她當然知道自己做的很好。

畢竟成了婚就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

“瑤箐她……孤是受了他父親的囑托,才會對她一在縱容,她在我麵前說你的不是,處處給你不痛快,是孤的不作為,才讓她敢陷害你,你推她下水,孤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

“什麽樣的囑托,能讓她一個將軍之女,騎在太子妃的頭上?你也不怕外人傳出去笑話?”葉昭陽輕哼一聲,翻了個身,背對著秦無淵。

隻是下一刻,她就感覺到了肩頭上傳來的溫熱。

兩人四目相對。

秦無淵借著外頭涼薄的月色,看清楚了葉昭陽的神色。

“當年征戰突厥,他父親為了救我才戰死,所以……我才對她如此縱容,卻不曾想讓她會錯了意。”

聽了秦無淵的解釋,葉昭陽沉默了好大一會,她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對一個於他有救命之恩的故人之女評頭論足,或許又顯得有些刻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