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86章 不幹人事

錦元殿裏,安靜異常。

遠峰像隻歸巢的鳥,又回來了。

遠峰看著秦無淵黑的像鍋底的臉色,隻能硬著頭皮繼續開口道:“殿下,那十二個人確確實實都是三皇子手下的人。”

“暗衛嗎?”秦無淵轉動著那枚泛著柔光的白玉扳指。

這是在領頭的那人身上找出來的。

遠峰上前挪動了一小步,眉頭緊縮道:“嚴格來說,應該是親衛,這十二個人裏頭有八個,都是當年那支假裝是胡人過道的突厥人的後人,後來一路逃亡進了大漠,不知道他們在那遇到了什麽,後來就被三皇子收入麾下了,目的就是為了刺殺人,隻是沒有想到,這把利刃這麽快就斷在了您的手裏。”

“哼,毛都沒有長全,還想在孤麵前比劃比劃,真是妄自尊大!”秦無淵毫不在意的開口說著。

遠峰點了點頭。

從懷裏掏出來一塊玉佩,恭恭敬敬的遞到了秦無淵跟前道:“還有一件事,屬下務必跟您匯報一下。”

“何事?”秦無淵眼中有些疑惑,左右翻看著手裏的玉佩,祥雲雕龍紋的紅玉。

“此番探查,不小心誤入了一個神秘山洞,山洞盡頭地界開闊,環境極好,有石碑寫著花間穀,裏麵是一隊私兵,少說要有二百號人。”

“也是老三的?”秦無淵胳膊撐在桌子上,聲音裏帶著不可置信。

遠峰搖了搖頭,開口解釋道:“不是,裏麵領頭的刀疤屬下人認識,在今年圍剿山匪,還為您賣過力。”

秦無淵又指了指那個玉佩,開口道:“自立為王?”

“歸屬太子妃一人!”

遠峰聲音堅定,麵容上都帶不了假。

見慣了大風大浪的秦無淵,再一次覺得自己像個傻子一樣被蒙在鼓裏了。

有掙錢的產業就算了,怎麽還有私兵?還為自己出過力,辦過事?

“如何確定?”

“這枚玉佩就是信物,刀疤身上有一塊,太子妃身上也有一塊,那一塊應當是青玉。”遠峰一五一十的開口說著。

他就知道這麽多了。

而且還是灌醉了刀疤,從刀疤身上扣出來的。

“你退下吧。”秦無淵沉沉的出了口氣,眉眼間染上了一絲陰鬱,隨即又道:“太子妃這會在幹什麽呢?”

“屬下方才來的時候,正碰到太子妃出門。”

遠峰離開以後,房門又被關上,屋子猛然變得黑暗。

秦無淵的鳳眸緊閉,倚在躺椅上,心思重重,腦海裏不停的閃現著葉昭陽的一顰一笑。

自幼就暗暗在心裏生根埋藏的情愫,開始瘋狂的滋長了。

在秦無淵心裏,認定了是上天讓他們兩人這輩子都有所牽連。

“你還是你嗎?”秦無淵緋色薄唇輕抿,喃喃自語。

於此同時,葉昭陽已經到了棲鸞殿。

舒貴妃本就是綿裏藏針的人,葉昭陽提前先吃了顆解毒丹,以防萬一。

葉昭陽心裏犯嘀咕了:難不成還得了被害妄想症了?

今日的舒貴妃,沒了往日的神采,臉上帶著一絲疲態,雖說妝容精致,可是眼神卻很空洞。

葉昭陽看著在貴妃榻上躺著的舒貴妃,又看向一旁的小丫鬟道:“貴妃娘娘這是怎麽了?”

“這兩天娘娘忙著三皇子的婚事,操勞了些。”

小宮女端來了一碗銀耳羹,一碗桂圓紅棗湯放在了貴妃身邊的小桌子上。

舒貴妃屏退下人,屋子裏隻留他們二人。

“太子妃,前些天輕雲對你實在是過分了些,本宮已經狠狠地責罰她了,她太善妒了,日後她定然不敢對再有所冒犯。”

聽著舒貴妃的話,葉昭陽自己立馬明白了。

不過就是說了幾句體麵話罷了。

懲罰?怎麽懲罰?

踏雪從舒貴妃身上的毯子底下鑽了出來,毛茸茸的爪子揉了揉眼,琉璃珠一樣的眼睛看向葉昭陽,突然喉嚨裏發出低吟。

葉昭陽莞爾一笑,看向舒貴妃道:“我這還好說,就是太子殿下一直心裏有個梗,我也不好勸說。”

“這孩子真是不知道輕重!”舒貴妃臉色一沉。

因為葉昭陽的話已經說的很明了了,太子的家他當不了。

這個話題,就這麽被終止了。

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舒貴妃主動提出要去禦花園裏賞花,這個時節還有幾株**開的正豔。

心不在焉的葉昭陽聽著舒貴妃在耳邊說的體麵話,眼神四處打量著。

忽然一旁的海棠花樹旁閃過一抹熟悉的身影。

月牙白的長袍,繡著暗紋,腰間是藕色的腰帶,綴著玉環,她很熟悉。

那是秦無淵的腰帶。

“今日可有皇子進宮?”葉昭陽收起心頭的疑惑,看向舒貴妃問道。

“本宮不知。”舒貴妃搖頭示意,“怎麽?有什麽要緊事嗎?”

葉昭陽回過神來,微微一笑道:“隨口一問罷了。”

“呦,本宮突然想起來瀾亭底下還有幾條錦鯉呢,太子妃要不要過去看看?還是自己轉轉散散心?”舒貴妃猛然開口。

微風吹過,帶著陣陣花香,讓人猛然一精神。

片刻過後,葉昭陽莞爾一笑道:“在禦花園裏轉轉也是好的平日裏難得有機會見到如此美景呢。”

“既然這樣,你就先轉轉,本宮喂了那幾條錦鯉,隨後就過來,省的被哪個嘴饞的貓奴吃了。”

“哪有不偷腥的貓,娘娘趕快去吧。”葉昭陽開口回應著,心思已經飛到了十萬八千裏。

等到舒貴妃離開,葉昭陽就領著映雪快步朝著方才來時的方向走去。

“太子妃,您怎麽這麽著急?”映雪跟在葉昭陽後頭加快腳步,不由得開口問著。

平日裏很少見到葉昭陽慌張的模樣。

葉昭陽的目光在花叢間穿梭,心不在焉的開口道:“沒事,隨便看看。”

映雪咂咂嘴,沒有言語。

這火急火燎的模樣,哪裏像是沒事人?

眼看葉昭陽不開口說,她一個做下人的,自然也不好在開口問。

直到前頭的海棠花樹林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緊隨其後,又低著頭走路的映雪沒有注意到葉昭陽的手勢,一頭撞到了她的後背上:“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