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97章 太子妃出事了

穀叔明白葉昭陽的意思,點了點頭,就輕聲掩了門離開。

映雪則是在葉昭陽的吩咐下收拾衣物,她想回別院住幾天,已經有半年之久沒有去過了。

用了午膳過後,葉昭陽的馬車又開始“工作”了。

“哇,好漂亮的院子。”

映雪挎著包袱,滿眼欣喜,看著眼前的院子,這兒比不得東宮富麗堂皇,可也不是破舊茅屋,青磚綠瓦的圍牆,朱紅色的大門前掛著燈籠,多了些暖意。

推開院門,拐過雕刻著荷塘月色的照壁牆,麵前是拔地而起的兩層木樓,院牆邊的空地上,種了兩株紅梅,爬了些紫藤,淩霄花也開的正豔,還飄著些花香。

院子是提前清掃過的,所以映雪隻需要把東西歸置歸置就好了。

“您這是?”映雪看著伏在案前奮筆疾書的葉昭陽道。

葉昭陽臉色不太好看,低聲回應道:“一會你出去到驛站,讓他們把信送到萬金窟。”

映雪緩緩的點了點頭,有些擔憂的看向想要吹幹墨跡的葉昭陽道:“小姐,奴婢覺得您應當開心一些,這兒的一切都妙不可言,您就不要難過了,看著您忽明忽暗的,奴婢心裏也不是滋味。”

良久,葉昭陽都沒有回應。

直到映雪把信裝在袖子裏,準備離開的時候,葉昭陽突然開口了,“人一旦有了期待,心情就會忽明忽暗。”

是啊,都過去了這麽多天,秦無淵那兒一點動靜都沒有。

原有的幾分僥幸,期待,都隨風而散了。

可如今的映雪,還明白的不太真實。

此時的東宮裏,來了位不速之客。

暖黃色的四爪蟒袍,在陽光的照耀下,格外的刺眼,而那人嘴角的笑意,也隻增不減。

“欽天監已經擬好了日子,三月初八,到時候太子殿下一定要去臣弟府上。”三皇子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衝著秦無淵揚了揚。

屋外雖然有陽光,可是也抵不住寒風淩冽的風,秦無淵鳳眸微眯,大氅下的大手,指甲泛白,捏緊了衣擺,肩膀上的傷還沒有完全愈合,心口處還時不時傳來鈍痛。

“必定到場。”秦無淵吐出四個字,便再無其他話語。

三皇子輕笑一聲,故作親近的t挪動位置,坐在秦無淵身邊:“殿下,你的臉色怎麽這麽難看?”

“恐怕三弟成婚前需要讓太醫好好給你瞧瞧眼睛了,孤哪裏臉色不好?還是說你覺得孤不好?”秦無淵瞥了一眼三皇子,輕飄飄的開口。

像來能屈能伸的三皇子哈哈笑了起來,故作輕快道:“臣弟還以為是太子妃離宮,殿下日夜憂心呢。”

太子妃這三個字,讓秦無淵廢了大功夫才平息下來的內心,再一次波濤洶湧。

也不知道她如今過的好不好……

“就算十個太子妃離宮,孤也不會憂心,區區一個女人,何足掛齒,孤的心思可不再她身上。”秦無淵眼角一抽,聲音清冷,沒有一絲溫度。

他明白,三皇子還是不死心的試探他。

“得了空好好管教管教你府上的下人,下一次膽敢衝撞孤,可不是廢了胳膊這麽簡單了。”

本來心情還算痛快的三皇子了,聽了秦無淵的話,上揚的嘴角定住了,眼神冷了下來,“太子放心,若是你想取了他的性命,臣弟的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話雖如此,三皇子心裏卻咬牙切齒的咒罵著秦無淵,傷的是鄧光,是他最信任的侍衛。

當初為了試探秦無淵的強勢到底如何,鄧光特意帶了株雪蓮來東宮,又禮盒裏藏了條毒蛇,沒想到秦無淵一眼就看出端倪,上來就廢了他的右手。

那條撞了毒蛇的雪蓮集合,隨著重傷的鄧光被送回了三皇子府。

每一次博弈,三皇子總是輸的最慘。

能一步步披荊斬棘的太子,又能差到哪裏去呢?

看個三皇子憤憤不平而離開的背影,秦無淵身行一軟,胳膊撐在了石桌上。

肩膀上的傷口,明明快要愈合了,卻不知為什麽總是痛的厲害。

“昭陽,你一定要護好自己。”秦無淵半眯著眼睛,抬頭看著微微有一點刺眼太陽。

深夜。

秦無淵坐在桌前,眼含深情的看著手裏那個酷似自己的麵人。

心裏有千言萬語,都無從說起,愛惜的摸著麵人,似乎又看到了當初送自己麵人的那個巧笑嫣兮的女子。

葉昭陽取下那件錦毛披風,現在床前,抬頭看著依稀泛著亮光的月亮,心裏浮起了些落寞。

第八日了,那人沒有一點消息。

夜風透過窗欞,撲在葉昭陽臉上,寒意並沒有讓她變清醒,腦海裏像潮水一般,浮現出當初他們第一次在屋簷上看月亮的模樣。

“我以為,我隻是可憐你,可沒想到最後的可憐之人,竟成了我。”葉昭陽深吸一口涼氣,顫抖著微微指尖,擦去眼角不乖的淚珠。

一個覺得自己不顧一切,也要守好心愛之人,另一個認定了自己的中意之人,把自己當成了工具利用。

她想逃離,可似乎又有些舍不得。

快馬加鞭的第三日,信送到了萬金窟花孔雀手裏,在天將黑之前,又輾轉送到了秦無淵手裏。

“殿下,是太子妃差人送來的。”遠山把信件遞給了秦無淵,眼中帶著擔憂。

這幾日秦無淵雖說忙著設局反擊三皇子,可是同往日裏那個殺伐果斷的太子不同,他的眼神不再純粹了。

秦無淵麵上一驚,激動的打開了滴了蠟油的信封。

本以為是封家常書信,可當他看到第一句話的時候,他慌神了。

“怎麽了?”遠山察覺到了秦無淵的不對勁,趕緊開口問道。

秦無淵沒有發話。

隻是緊鎖的眉頭,再也展不開了,不可置信的又翻看著信封上的落款,還有字體的特點,確定是葉昭陽的親筆信。

“送信的人在哪?”秦無淵急了。

遠山一愣,趕緊開口道:“萬金窟的來送的。”

“備馬!”秦無淵握緊了手裏的書信,就要往外衝。

“太子妃出事了?”遠山惶恐不安的開口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