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千金駕到,暴虐太子成忠犬

第99章 回心轉意

“騙”這個字,已經在葉昭陽的腦海裏紮了根。

可話音落下,她還是提著裙擺衝進了雪地裏。

英姿勃發的男子,這會麵色蒼白,薄唇也變得有些發紫,手也冰涼。

“快,把他抬上去。”葉昭陽拽著秦無淵的就準備站起來。

映雪回過神來,使勁點頭,可是她力氣還沒有葉昭陽的大……

清冷的街道上,一主一仆累的吭哧著拖拽著秦無淵往院子裏走。

鋪滿白雪的地麵上,留出兩道痕跡。

一樓沒有床鋪,都是些瓷器字畫和藥材,所以倆人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努力的把秦無淵往上拉。

“再升個火盆,打點熱水來。”葉昭陽一邊解著秦無淵沾滿雪的外袍,一邊吩咐著映雪。

月白的裏衣上多了些暗紅色,是肩膀上的傷滲的血,一路奔波,傷的又是右胳膊,開裂也正常。

“你是個傻子嗎?讓你出去,你都不會找到地方避一避!”葉昭陽看著躺在**的很是虛弱的秦無淵,開口嗔怪著,“看你平時傲氣的很,什麽時候這般聽話了!”

映雪則是火急火燎的從新準備火盆,心裏祈禱著秦無淵不要有事,看自家主子方才那個慌張的模樣,若是真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恐怕那人都要後悔死了。

依舊是那套熟悉的銀針,在秦無淵身上遊走。

用葉昭陽的話來說,什麽靈丹妙藥,都不如紮上兩針好的快。

溫熱的毛巾擦拭著傷口,直到血痂剝落,從新上了一層傷藥,葉昭陽又極為小心的為他包紮好傷口。

帶著寒意的發絲,掃過秦無淵高挺的鼻翼,那種癢癢的感覺,讓躺在**的人,有了點動靜。

烏黑的睫毛微微顫動,藏在被子下的手指也動了,可隨即又恢複了正常。

“小姐,您不用太擔心了,太子一定沒事的。”映雪往火盆裏添了點炭,瞬間火星四濺。

葉昭陽依舊嘴硬道:“你哪裏看出來我擔心了?我隻是不想讓他死在我**罷了。”

“哦……”映雪若有若無的開口應下。

話說的比誰都狠,又跑的比誰都快。

燭火搖曳,映著火盆裏微微的動響,葉昭陽坐在床榻旁的凳子上,雙手托腮,透過窗欞看著外頭的雪影。

而躺在**的秦無淵,也緩緩睜開了那雙浩如星海的眸子,悲涼在他心頭溢了出來。

消瘦的背影,是日日出現在他夢裏的。

可這一次,他選擇了沉默,生怕葉昭陽知道自己醒了,要趕他回去,他寧願裝暈躺在**,能多在葉昭陽跟前多呆一會。

鬆軟的錦被上,隱約散發著葉昭陽身上那種淡淡的瑞麟香,讓他感覺到心安。

就這樣,葉昭陽發呆的看著窗外,秦無淵躺在**看著葉昭陽,直到映雪的腳步聲傳來,秦無淵才依依不舍的閉上眼。

若是遠山在這,一定會告訴秦無淵,方才他的模樣有多不值錢。

“小姐,您在榻上將就將就吧,奴婢給您多鋪床被子。”映雪把懷裏摟著的被子,放在了一旁的貴妃塌上。

葉昭陽輕聲嗯了一聲,也沒在多說什麽。

她的心裏,這會五味陳雜。

天慢慢的想要吐露亮光的時候,葉昭陽又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看看他肩頭的傷有沒有再裂開,不然她還是不放心。

最後她才打著哈欠,躺在貴妃塌上歇著。

一夜未眠,她有點撐不住。

秦無淵睜開了眼睛,示意映雪不要發出聲音。

眼前那張熟悉的麵容,近在咫尺,秦無淵心裏的酸澀褪去,想要把葉昭陽抱回**好好的休息,可是印在骨子裏的警覺,讓葉昭陽猛的睜開了眼。

“別碰我!”

葉昭陽一把拉著被子,擋在身前,眼裏的清冷疏離,讓秦無淵愣住了。

“既然你醒了,就趕緊回京都去吧。”

“我是來接你回去的,你不走,我也不走。”秦無淵站在原處,片刻的無措過後,語氣緩和下來了。

葉昭陽看著眼前神色哀傷的秦無淵,心裏微微有些鬆動。

他沒有自稱孤,而是說我……

“你是儲君。”葉昭陽對上秦無淵那雙含情的鳳眸,冷冷的開口。

秦無淵上前一步,俯身,“我是個人。”

映雪見狀,識趣的下了樓。

“你這是鬧什麽性子?不是說出來散散心嗎?發生了什麽?為何不願意回去了?”

葉昭陽沉默。

秦無淵深吸一口氣,袖子下的大手微微握緊又鬆開,“你不是說要給我解毒嗎?我的毒還沒有解,你就想當甩手掌櫃嗎?”

“我給你留的藥,足夠了,你莫在這糾纏了。”葉昭陽別過臉去。

她不敢看秦無淵。

那副受傷的神情,會讓她亂了心神。

“你不回去,我就日日守在這。”秦無淵眼含深情的開口,顫抖的指尖,想要觸碰葉昭陽,最終還是收了回來。

當真這樣,秦無淵下了樓,又去了院子外頭。

外頭的雪,依舊沒有停。

很快,秦無淵淋白了頭。

映雪在一旁焦急的開口道:“小姐,萬一太子再暈倒了,您還要費力氣。”

“隨他去,他自己都不知道愛惜自己,我也沒必要管他。”葉昭陽轉身朝著床榻走去,眉眼中帶著不悅,“把被褥換了。”

上頭有秦無淵的味道,讓她心亂。

映雪看著葉昭陽倔強的樣子,歎息一聲,搖了搖頭,她就算是有心,也不敢多說什麽。

躺在**輾轉反側,困意全無,可是缺乏睡眠已經讓她的耳朵嗡嗡作響,頭疼不已。

院子外頭。

“殿下,您聽奴婢一句勸吧,不要站在這了,小姐是個倔脾氣的,她看您這樣不會鬆口的,您不去進去好好的同她說說,把那些話說清楚。”映雪踮著腳為秦無淵撐著傘。

她也不想看葉昭陽食不知味的模樣。

終於,映雪開了口:“小姐認定了您是利用她,一連幾日,您又沒有一點消息,她的心就更涼了。”

“利用她?”秦無淵眉頭微皺,眼裏帶著震驚,“我何時利用她了。”

“這話是您親口說的,您都忘了嗎?”映雪開口提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