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賞花宴(六)
調戲?非禮?
聽到這句話,我立刻緊緊的擁抱住了淩雲,並且頓時淚流滿麵:不愧是我最親愛的弟弟啊!連受難都是同一天同樣的倒黴!
這邊我也剛剛被狗……皇帝咬了,算是被人調戲非禮過了,淩雲那邊卻也遭到了同樣的磨難,真是心心相印,心有靈犀。(1^6^K^小說網更新最快)。這比什麽樣子的安慰,都更讓我覺得高興,而且欣慰。喂,你把事情的重點弄錯了吧?)
果然今天大白天不能在外麵亂跑的,出去的通通都有桃花災。
“就憑他,也配調戲老子我?!而且老子根本不&m;#8226;在&m;#8226;乎
真的不在乎的話,就不會用上老子這樣的稱呼了。
也不知道把我的擁抱理解成了什麽,淩雲一反常態的沒有繼續賴在我懷裏撒嬌,反而身體一僵,然後用力把我推開,一臉屈辱的轉過頭,對著門口拆穿他生氣原因的國師大聲吼道。
而國師卻笑眯眯的緩聲說道:“女孩子不要用老子這樣的自稱,反正你這麽自稱了,下麵也不會長出男人才會長的那個東西來。”
不,國師大人你錯了,淩雲下麵真長了男人才會長的那個東西。
本來往常情況下,這個程度的帶有調戲色彩的嘲諷,淩雲頂多嘲諷回去,不會做出其他的事情來,但是今天淩雲顯然氣瘋了,竟然一點都不顧形象的對著國師一腳踢了過去。
這裏我不得不誇獎一下淩雲的輕盈,即使在明顯氣昏頭的情況下。淩雲跳躍起來地身姿依然如同白雲飛鶴一般優美空悠,讓人宛如看到身著白紗的天女從天而降,可惜的是。淩雲攻擊地目標卻沒有那麽有仙氣。
因為淩雲,對準的是國師大人地命根。
隻要是雄性生物。隻要下麵有那個東西,那裏就是致命的弱點吧!修行者,仙人也好,都不能免俗。
因此國師發現淩雲的目的後,原本純粹是幸災樂禍的臉。一下子變得蒼白。他地身影閃了一下,勉勉強強的避過了淩雲這一腳。
淩雲卻也氣餒,優雅的提起了裙擺,第二次向著國師踢了過去,而且依然固執的對準了國師的下半身來踢!
雖然國師有法術幫忙,隻是施展法術也是要時間,長距離的移動要的時間長一些,根本來不及避開淩雲,因此國師不得不一次次近距離的勉強移動。絕望的麵對著淩雲地一次次攻擊。
大約意識到淩雲在真的把他廢掉之前,不會停止攻擊,國師簡直是痛苦的對著我尖叫了出來:“還不快阻止他?”
結果沒有等待我回答。淩雲卻一個輕巧地躍起,並且甜甜的笑了起來:“姐姐。我知道你喜歡他地臉。喜歡他地身體,所以我不僅不會傷害國師其他地方一分一毫。還會把將來可能汙了姐姐你的髒東西處理掉。姐姐,我很善解人意吧?”
“恩……”我呆呆地應道。
回應完了我才覺得好像哪裏不太對的樣子。
可是已經等不及我有其他的反應,國師大人已經露出了欲哭無淚的表情,他勉強的向著中郎將那邊瞬間移動過去,並且第二次痛苦的吼叫道:“孟修,救我!”
中郎將大人則非常幹脆的無視了國師大人的哀嚎,隻是麵無表情的走到了我的麵前,向著我問道:“還要再準備一份嗎?”
“再?”順著中郎將的目光望去,我再次看見那落得滿地的食物,肚子也因為中郎將的提醒而饑餓了起來,於是我果斷的點了點頭,吩咐碧荷再去準備一份食物。
雖然我很想要再嚐嚐中郎將的烹飪手藝的,不過看著滿臉憤恨的淩雲,我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抓住了中郎將的衣擺,含含糊糊的向著他問道:“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從中郎將帶我回來的速度,淩雲到達的時間來看,在我被中郎將帶回來的時候,淩雲也快靠近纖雨殿了---也就是說,事件已經發生了,中郎將或者會知道也說不定。
果然,中郎將很幹脆的點了點頭:“知道。”
“那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好奇的詢問道。
“淩才人在彈完曲子以後,被人調戲了。”中郎將大人用沒有起伏的,非常客觀的,平靜到令人無語的語言,這樣回答我。
好吧,淩雲被調戲是一個客觀事實,但是他這樣的報告,說了和沒說有什麽區別?
因此我翻了個白眼,用誘導的詢問道:“淩雲被誰調戲了,不會是皇上吧?”以身份來說,可以調戲身為後妃的淩雲的,也隻有皇帝陛下了,隻是今天皇帝陛下貌似一直和我在一起,要調戲淩雲的話,有點難度。
還是皇帝陛下有分身術?
“不是。”中郎將大人依然很正直的回答:“調戲淩才人的,是宰相大人。”
“我以為後妃和大臣是分開來設宴的。而且為人臣子的,調戲妃子沒問題嗎?”我反射性的詢問道,問完了才依稀想起來,在此之前,我似乎聽說過這個宰相。
比如拿五子棋糊弄人什麽的,開燒烤連鎖店什麽的,聽起來很像是小白穿越者的家夥。“設宴的話,大臣和後妃確實是分開的。但是因為皇帝陛下一直每到,而宰相大人為人狂狷,**不羈,於是闖到了內殿,正巧淩才人應景彈奏。因才人彈得好,於是宰相大人就出語調戲了。”中郎將大人緩聲說道:“這種情況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不是第一次?!”我看我們的陛下好像沒有戴帽子的喜好吧?而且:“上次國師不是說了嗎?那家夥好像是八十多的老頭子了吧?!”
“是啊!八十多了,竟然還敢跑來戲弄我,為老不尊!猥褻!**狂!”聽見我們這邊的對話,淩雲終於丟下了國師大人。憤怒地衝到了我們的麵前,對著我叫嚷道:“姐姐,這個樣子。我殺人是很正常的吧?很正常地吧!”不要對著我噴口水。”我伸出手,按住淩雲的臉上。把他靠過來地連推遠,向著中郎將大人問道:“那麽,那位八十多的老不修宰相,具體對我家妹妹做了什麽?”
“他……“
“沒做什麽!但是出語不遜已經足夠我殺了他了,姐姐。你也不想要這樣惡心的生物留在人間吧?讓我為民除害有什麽不好!”中郎將麵無表情的想要搭話,但是淩雲硬是插嘴說道,強迫的把中郎將大人推開。
到這個份上,正常人大概是不會繼續說下去了。但是中郎將大人被推開後,隻是微微地沉默了一兩秒鍾的時間,竟然運上了內力,繼續用沒有感情的聲音,足以壓過淩雲的音量向我報告道:
“聽完淩才人的琴聲後,宰相大人從靡霏樹的枝頭折了一串靡霏花下來。別在淩才人的耳後,並且說嬌花配美人,毫無疑問。這些花朵,是為你而開放的……”
在聽見中郎將那麽說以後。我才發現淩雲的發型還早上看見地不太一樣----隻見他一邊的鬢發散了下來。淩亂的落在肩上,上麵才有幾片靡霏花瓣。恐怕是因為淩雲憤怒地把靡霏花從自己頭上摘下來,所導致的吧!
隻是,這個話,似乎不久前,在什麽地方聽過,很是耳熟。
“閉嘴閉嘴閉嘴!”見中郎將用上了內力,淩雲也立刻用上了內力,他地聲音大到連西殿地二皇子都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麽事情,偏偏淩雲卻一點自覺都沒有,隻是用震耳欲聾的聲音吼叫道:“那種惡心地話語我才不要聽第二遍----”再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憤怒過頭,淩雲那連私下也刻意改變,偽裝成嬌嫩女音的嗓子,竟然轉成了他本來的,異常悅耳的男音。
可是他那悅耳的本音卻嚇得我幾乎跳了起來,我立刻一腳踢在了他的膝蓋上麵,讓淩雲消音後,我提高嗓子說道:“隻是插了一朵花而已,有必要這個樣子嗎?”
“才不隻是插了一朵花……”淩雲立刻委屈的說道,但是這話一出口,他立刻就發現不對,於是緊張的看著我,並且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伴隨著他的這個動作,我奇怪的注意到,淩雲的一隻手通紅通紅的,而且脫了好大的一層皮,但是看起來不像是意外受傷,倒像是因為過份的摩擦,才變成了這個樣子。隻是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我也就並沒有開口。
而對於非禮的事情,淩雲不願意說,不等於別人不會說,中郎將還沒有開口,剛剛被淩雲追打的國師大人卻好像已經得到了機會一般,立刻的用鮮紅的袖子捂住了鮮紅的嘴唇,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是啊,怎麽可能隻是一朵花,淩才人彈琴的手可是被宰相大人親了個正著,要不是淩才人的動作快的話,恐怕連嘴唇也難以幸免呢!”
而我則有點沒有反應過來,隻是淡淡的說道:“不是沒有親到嗎?”比較起來,我才是損失慘重,被咬的不是手,而是嘴啊!
早知道靡霏花季的野狗這麽多,就應該加倍小心才是的。
沒想到的是,我這句無心之語似乎卻傷害到了淩雲,本來他提起腳想要再次踢向國師大人,但是聽見我這句話後,淩雲卻轉過了頭,一臉悲哀的看著我,用小狗般哀哀的口氣向著我問道:“姐姐,你不在意?”
“唔……在意吧?淩……雪你畢竟是我妹妹麽!”隻是我連嘴唇都被人咬了,淩雲你卻為一個吻手禮大吵大鬧,使得我現在比較想不開----我和淩雲,到底誰才是女人呢!
因此我看著淩雲,緩緩的勸說道:“隻是,一點氣度還是要有的,畢竟你和普通的女孩子不同不是?別為了那麽一點小事而大吵大鬧了,為人要闊達一些。”
連個男人都會為手被吻了這件事憤怒不已,想要殺人,那麽我這個嘴唇被咬的該怎麽辦?難道要殺了皇帝再去自殺,以表示自己的清白?
對於我這個回答,淩雲卻露出了一副受到了很大打擊的表情,後退了兩步,然後憤怒的說道:“姐姐,我一直覺得,姐姐是我的,我也是姐姐的,因此我的身體,我的嘴唇,我的手,我的一切,隻有姐姐才可以碰觸。現在我才知道,原來,姐姐你並不那麽想嗎?”
“呃?不,我……”要長成什麽神經,才會那麽想?我還沒有**的心理準備。
“姐姐……我最討厭姐姐了!”淩雲如此叫道,然後轉身向著院子外麵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