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這個仇不報不行!
蘇念念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遍布的歡愛痕跡,尤其是脖頸、鎖骨處,那一片片觸目驚心的紅紫吻痕,跟陸崢年結婚這麽長時間以來,這還是第一次這麽激烈。
再想到傍晚時分江如月那惡心的算計和陸崢年險些遭殃的後果,一股壓下去不久的邪火又“噌”地冒了上來。
瑪德,這個仇不報不行!
她輕手輕腳地下床,穿好衣服。
每動一下,就扯的身上一陣酸痛,但她眼神卻越來越憤怒。
不能就這麽算了!
這口氣,咽不下!
她一定要讓江如月知道,覬覦自己的男人會有什麽後果!
江如月敢用這種下作手段算計到陸崢年頭上,算計到她蘇念念的家裏來,今天要不是她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
陸崢年的前途,他們的家庭,都可能被這個女人毀掉!
如果這次輕輕放過,以後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敢來踩上一腳?
她走到外間,目光在牆角一掃,落在了那根平時用來頂院門的棗木棍子上。
她走過去,一把將棍子拎在手裏,掂了掂分量。
沉甸甸的,很順手。
蘇念念握著棍子,拉開家門,就要往外走。
“念念?”陸母房間的燈亮了,老人家睡眠淺,被驚動了。
她披著衣服走出來,看到兒媳衣衫整齊,手裏還拎著根棍子,一臉煞氣,嚇了一跳,“這大半夜的,你拿棍子做什麽?陸崢年呢?你們吵架了?”
這時,住在隔壁屋的陸楠也被動靜吵醒,揉著眼睛走了出來。
蘇念念看著婆婆和小姑子,吸一口氣,沒有隱瞞,言簡意賅地把傍晚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重點強調了江如月下藥、假傳政委命令以及陸崢年此刻昏迷不醒的狀況。
陸母聽完,臉色瞬間鐵青,氣得渾身發抖:“反了!反了天了!江家那個丫頭,她怎麽敢?!她怎麽敢這麽害我兒子!”
老人家一輩子要強正直,最見不得這種齷齪事。
陸楠更是氣得跳腳,擼起袖子就要往外衝:“那個不要臉的賤人!我早就看她不是好東西!天天盯著我哥!我去撕了她!”
“媽,小楠,”蘇念念聲音冷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江如月,必須給她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她晃了晃手裏的棍子:“我自己去就行。你們在家......”
“說什麽胡話!”陸母一把抓住蘇念念沒受傷的那隻胳膊,眼神堅定,“我跟你一起去!我倒要看看,那個小賤人有多大臉!敢動我兒子,欺負我兒媳,當我陸家沒人了嗎?”
“對!嫂子,我也去!我給你壯膽!她要是敢動手,咱們娘仨一起上!”陸楠立刻站到蘇念念另一邊,挽住她的手臂。
看著婆婆和小姑子毫無保留的支持和維護,蘇念念心頭一暖,鼻尖有些發酸。
她用力點了點頭:“好!咱們一起去!”
婆媳三人,陸母走在最前,蘇念念拎著棍子居中,陸楠斷後,三個人氣衝衝朝著江如月家走去。
這個時間點,家屬院裏大部分人家已經熄燈睡下,但也有幾戶窗口還亮著燈。
看到陸家這婆媳三人這架勢,尤其是蘇念念手裏那根明顯的棍子,都驚疑不定地駐足觀望,或悄悄打開窗戶探聽。
今天下午的事情大家也有聽到一些風聲的,隻是事情沒有傳開,涉及問題重大,她們不敢明麵上說。
此刻看著蘇念念這麽大的陣仗,都有些好奇。
“砰!砰!砰!”蘇念念沒有喊門,直接用手裏的棗木棍子,用力敲擊著江如月家那扇單薄的木門,聲音在寂靜的夜裏傳得老遠。
很快,左鄰右舍都被這動靜驚動了,紛紛亮起燈,有人披衣出來查看。
“誰啊?大半夜的敲什麽敲!報喪啊!”屋裏傳來江鳳芝不滿的嚷嚷聲。
她今天越想越不對勁,蘇念念今天發那麽大的火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而且陸崢年那個狀態,很像中了藥,之前在村裏的時候,就有過人中了那種藥,就是今天陸崢年那個樣子。
難道真的是江如月為了嫁給陸崢年,所以給陸崢年下了藥?
江如月難道已經這麽饑渴了嗎?
以前她覺得江如月還有些傲氣不至於做這種上不得台麵的事情,但是今天的事情要不是江如月幹的,其他人會做這件事情的可能性也不大,蘇念念不可能給陸崢年下藥,人家本身就是兩口子,根本不需要用藥。
她原本是打算跟大壯聊聊,可是因為今天江如月心情不好,根本不想搭理她們,所以想著等過兩天再說,反正現在江如月也沒有心情管大壯什麽時候走。
蘇念念三個人氣衝衝的朝著江如月家方向走,從院子裏伸出頭,往外看。
“誰呀?”薑鳳芝到門口又問了一遍。
“蘇念念,我來找江如月,有點事情談一談。”蘇念念態度冷漠,但卻並沒有大喊大叫。
但是卻讓江鳳芝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他隔著門說道:“現在時間已經太晚了,如月已經睡下了,有什麽話明天再說也來得及。”
蘇念念冷聲道:“如果不想鬧的所有人都知道,最好是現在就把門打開,現在把門打開,我還能跟江如月好好的聊一下,但等一下我強製性打開門話就沒這麽好說了。”
薑鳳芝這種暴脾氣強勢慣了,聽到蘇念念這種威脅性的話,火頓時就噌噌的起來了,就算薑如月做了什麽事情,蘇念念也不該用這種高高在上的語氣跟自己說話。她年齡大還是蘇念念的長輩,這個蘇念念還真是一點禮貌都沒有。
薑鳳芝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眼裏滿是鄙視道:“蘇同誌,你們家那些事情你們關起門來自己解決,跟我們沒關係,你要是想耍威風,就去別的地方耍,在我這兒也行不通,我不吃這一套,反正我又不是部隊的人,我就是一個普通老百姓,你能拿我怎麽著。”
江鳳誌故意把話引到自己身上,想要讓蘇念念說錯話,這樣的話他能以此為話柄拿捏蘇念念。
蘇念念和陸正年的身份都是部隊裏的人,如果他蘇念念說錯話,有任何輕視或者欺負老百姓的話傳出去,她都不占理。
江楓枝雖然懷疑江如月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但是現在還沒有證據證明就是江如月做的,所以對外她得維護薑如月的名聲,畢竟薑如月是要嫁給自己兒子的人,以後就是她的兒媳婦兒。
如果江如月丟人,他也會跟著丟人的,而且自家兒子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合心意的女人,他不能夠隨意的就放棄這個兒媳婦,他得幫幫兒子才行。
今天下午江如月跟蘇念念對峙的時候,大壯就在旁邊他看得清楚,大壯看江如夜的眼神裏都是男人對女人的欲望他就知道兒子確實很喜歡江如月,哪怕看在兒子的份上,她也得幫江如月說說話。
可是沒想到蘇念念聽到他的話並沒有生氣,也沒有反駁,順著她的話說道:“你這麽一說倒是提醒我了,確實我這樣直接來找江如月,並不是什麽好的辦法,反正我這裏有證據能夠證明薑如月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我就幹脆直接跟部隊領導說就好了。”
蘇念念接著轉身就朝著不遠處走,陸楠有些著急,他這口氣還沒出來呢,他現在就想看到江如月,把江如月的嘴給撕爛了,要是把江蘇月交到部隊,以後她就沒有辦法打江如月了,先打完一頓再把他送到部隊去接受懲罰,這樣才過癮。
蘇念念走了兩步。
門“吱呀”一聲從裏麵拉開。
“你等等!”江鳳誌也沒有想到蘇念念竟然這麽痛快的就離開了,但是看到蘇念念態度這麽果斷,她反而心裏邊越發打鼓,蘇念念這麽理直氣壯,肯定是有證據。
不然的話她不會直接去找領導,如果這個事情捅到了領導那,事情後續的發展就沒有辦法控製了。
畢竟部隊如果知道了這種事情,肯定會嚴查,事情不是江如月做的還好,但是萬一是江如月做的那事情就大了。
江如月肯定沒有辦法在部隊裏繼續待下去,到時候回了老家,老家那些人要是知道了,薑如月在部隊曾經給別的男人下藥,這種丟人的事情還不知道怎麽嘲笑她,她得先問清楚看看。
聽到門打開的聲音,蘇念念卻並不著急回頭,還是朝著前邊走,反正她不著急,著急的另有她人。
“我讓你等一等,你沒聽到嗎?”江鳳芝看著蘇念念還在往前走,有些著急,語氣不太好,聲音有些大。
但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太大會引起周圍鄰居看過來的時候,她又立即把聲音放低,態度緩和下來,但語氣還是讓人不舒服。
“蘇同誌你看這事兒鬧的都是誤會,有什麽誤會我們說開就好了,何必把事情鬧大呢?領導也都挺忙的,這種小事情還要麻煩領導多不好意思。”
薑鳳芝心裏懊惱的很,要不是為了江如月,她才不會給蘇念念低聲下氣的說話呢,這個蘇念念年齡雖然小,但是能言善辯的,這張嘴說話氣死個人。
她要是有蘇念念這樣的兒媳婦兒,進門首先就得先敲打敲打,偏偏這陸家就跟娶不到兒媳婦一樣,把蘇念念當成個寶,這以後陸老太太有的苦日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