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江如月馬上倒大黴
他揮揮手,“先送去醫院。”
但是卻沒有人動,陳政委皺眉,回頭看到幾個為難的麵孔,就明白了。
“陳政委,江同誌現在可是中了那個藥,她現在一點理智都沒有,看到男人就往上撲,我們都是成家了的人,這麽送她去醫院不太合適。”
“陳政委,是我不讓我家男人去的,江同誌這中藥也是自找的,她一直不承認自己那個藥就是髒東西,現在也算是自作自受,我擔心我家男人靠近了就被賴上了。”
就在這個時候大壯站出來,“我來。”
陳政委看向大壯,疑惑問道:“你是誰?”
江鳳芝站出來,但是看到陳政委板著臉嚇人的樣子又有些害怕,訕訕的開口道:“這是我家兒子,這兩個孩子感情挺好,讓他送去吧。”
陳政委掃了一眼,他知道這個江鳳芝,是江如月的姑姑,聽說對江如月挺好的。
“行,那你們趕緊去醫院吧。”
回到家,蘇念念才覺得自己渾身都累,腰酸背痛,困意也來的快,眼皮都抬不起來。
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迷迷糊糊的說了句:“媽,楠,我去睡了。”
今天被陸崢年折騰了大晚上,早就累了,要不是因為憑借著要去找江如月算賬的一股勁,她早就睡了。
現在,知道了江如月馬上就要倒大黴,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她心裏也舒服一些。
醫生說了,這個藥不會影響那方麵的功能。
隻是最近得好好養著。
看了一下陸崢年睡的安穩,蘇念念輕輕躺在**,很快就睡著了。
她睡著後沒一會兒,陸崢年就醒了,他睜開眼睛,滿眼柔情的看著蘇念念。
大手輕輕把躺在床邊的蘇念念攬進懷裏,把碎頭發塞在耳後,輕輕的在蘇念念的頭上落下一吻。
剛剛他太沒有理智了,肯定把小姑娘折騰的不輕,從脖子蔓延到鎖骨的吻痕嚇人。
他的大手輕輕揉捏蘇念念的腰,看著蘇念念眉頭舒展,心裏愧疚也少了一些。
他其實早就醒了,在蘇念念回家前,他還出門了一趟,他知道,蘇念念肯定去找江如月算賬,他當然不能置身事外,讓蘇念念替自己出頭。
但是今天晚上,他不出麵,事情才會鬧的大,矛盾的重點也在江如月的身上,他出現,江如月那個瘋子還不知道能做出來什麽事情。
他在得知蘇念念去找江如月算賬的瞬間就想好了要找誰,陳政委是最好的人選。
有陳政委在,蘇念念不會受傷的。
相信今天晚上應該有很多人睡不著覺。
他輕手輕腳的打開蘇念念受傷的地方,傷口有些紅腫,看起來有些嚇人,但好在沒有完全撕裂,陸崢年把傷口重新包紮,期間蘇念念疼的微微皺眉,陸正年覺得自己心疼。
這一次他一定要讓薑如月得到教訓才行。
也要讓其他人知道,得罪算計念念是什麽下場。
做完這一切,陸正年才輕手輕腳的出了門。
今天可不止江如月,一個人要被懲罰。
老鄭自從下午出了門之後,回家就再也沒有出過門。
他也聽到了外邊的吵鬧聲,心裏明白,大概就是出事情了。
他甚至有些後悔,不應該聽江如月的話幫他那個忙,他總覺得心慌的厲害,這段時間跟蘇念念相處下來,他覺得蘇念念這個人並不是表麵上看起來這麽人畜無害。
他今天下午也是鬼迷心竅了,江如月跟他說如果他能幫他這個忙,那之後願意試著跟他相處一下,他就相信了江如月的話,但是現在細細想來這其中還是有很多不合邏輯的事情。
把臥室的門鎖上,大門鎖上,可是老鄭還是覺得心裏慌的厲害,甚至時間這麽晚了也根本沒辦法入睡。
但是等了一段時間,發現並沒有人來找自己的麻煩他心裏稍微安靜了一些,剛要迷迷糊糊的睡著,結果就聽到有聲音。
老鄭蹭了一下,從凳子上坐起來,屏住呼吸,觀察的門口的動靜,但是窸窸窣窣一陣後,聲音就消失了。
又過了一會兒,門口一直都沒有聲音,他才朝著門口走去。
結果看到地上有一封信,打開信看到裏邊的字,是很秀氣的字,一看就是女生的。
“我要出去一段時間,你要是願意跟我一起來的話,就到供銷社旁邊的巷子裏跟我一起走。”
信上沒有名字,但是老鄭一下就猜出來這個人肯定是薑如月。
至於江如月為什麽沒有敲門,他覺得肯定是因為現在時間太晚了,她擔心敲門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畢竟薑如月是想要偷偷的離開,這個時候不想要被太多人關注。
老鄭當然也懷疑會不會是其他人寫的信,但是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情就隻跟江如月有關係,其他人也沒有跟自己有較好的關係的,他一向獨來獨往慣了,別人也不會在這個時間點跟自己說這些話。
老鄭激動的搓了搓手,沒想到自己為了將入越鋌而走險也很值得,至少江如有現在對自己的態度比之前好多了。
江如月什麽時候晚上來找過他?
這一次肯定是因為江如月走投無路了,沒有人可以依靠,再加上最近自己幫薑如月幹了很多事情,也幫了他很多忙,讓薑如月發現了自己的能力和才華,所以現在薑如月遇到事情會找自己幫忙。
如果自己在他特別困難的時候伸出援手,那江如月就知道他隻能依賴自己了,那兩個人的關係肯定會突飛猛進的。
最重要的是江如月現在跟陸崢年,肯定是沒有希望了,江如月會偷偷的大半夜走也肯定也是因為想要做的事情沒有做成。
她現在就隻能夠跟自己在一起,這個時候他跟江如月提出來結婚,大概率薑如月是不會拒絕自己的。
想到江如月較好的麵容和身材,老趙覺得一股熱氣從小腹升起。
他喜歡江如月已經很長時間了。
可是以前他隻敢偷偷的在暗處看著江如月,因為江如月就像高傲的公主一樣,根本不可能會看上自己,他心裏也明白,所以之前他也沒敢過多的奢望。
之前他也有想過跟江如月多接觸接觸,就算不是以丈夫的身份站在江如月的身邊,他也能以朋友的身份站在江如月的身邊看著她,但是以前的江如月連做朋友的機會都不給他。
沒想到這次江月會主動的提出找自己幫忙。
一想到能夠娶江如月回家,老鄭就覺得之前做的所有的事情都不後悔。
他簡單收拾了兩件衣服,把所有的錢和票都拿在身上,就靜悄悄的出了門。。
老鄭貓著腰,沿著牆根的陰影躡手躡腳地走著。
他已經在部隊幾年了,這些年他一直默默無聞,做著自己的事情。
他很了解這裏。
此刻,他正摸向軍區大院東側的小門,那裏通常隻有一個哨兵站崗,是他平日裏偶爾溜出去喝酒的捷徑。
老鄭摸了摸口袋裏那封皺巴巴的信,心裏有一絲壓不住的興奮。
腦子裏想的全是江如月,那腰細的不知道自己兩隻手能不能掐過來。
“這丫頭片子,平時正眼都不瞧我一下,現在倒知道找上門來了。”老鄭心裏嘀咕著,嘴角卻不自覺地咧開,露出被煙熏得發黃的牙齒。
他當然懷疑過這封信的真實性。
江如月那樣標致的姑娘,怎麽會看上他?
可轉念一想,一個姑娘家在外麵惹了麻煩,不找男人幫忙,還能找誰?
而跟江如月關係好的男人也就那幾個,一般人他才看不上眼呢,自己這一次也是因為幫了江如月,兩個人才關係好了起來,要是擱之前江如月肯定也不會找他幫忙。
出了軍區大院,老鄭按照信上的指示,拐進了旁邊的一條小巷。
這裏燈光昏暗,根本沒有人影,已經是下半夜了,大家都在睡覺,等一會兒他們找一個能休息的地方,或許也可以一起好好睡一覺,在外邊還是得節省一下開支,他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想到這裏,老鄭心裏就是克製不住的開心。
“如月?”老鄭試探著叫了一聲,回應他的隻有風聲。
突然,一個麻袋從天而降,猛地套住了他的頭。
老鄭還沒反應過來,雨點般的拳頭就落在了他身上。
“啊!救命啊!你們是誰?”老鄭驚恐地大叫,拚命掙紮,但對方的力氣大得驚人,一拳打在他的腹部,讓他頓時彎下腰,疼的他一瞬間都喘不上氣。
根本不等他緩和一下,“砰!”又是一拳,正中麵門。
老鄭聽見自己鼻梁骨折斷的清脆聲響,劇痛讓他幾乎暈厥。
“饒命啊!我有錢!都給你們!”老鄭哭喊著,說著就哆哆嗦嗦的把手放到口袋裏,想要拿錢出來,讓對方能夠放過自己,沒想到自己運氣這麽差,竟然會遇上搶劫的。
但對方的毆打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拳頭、腳踢,像是不把他打死不罷休。
他隻能又把錢放回自己的口袋,然後兩隻胳膊捂著頭倒在地上,盡量讓自己蜷縮成一團。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老鄭覺著度秒如年,渾身都疼的厲害,他甚至都無法分辨出來自己到底是哪裏疼的更加厲害。
“饒了我吧......”他一張嘴兩顆牙齒從嘴裏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