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坑的就是你
每次下雨前幾天,原主手腕處就開始隱隱發癢發疼,而今天早上,蘇念念的手又開始了。
蘇念念也覺得神奇,不過可以下雨的話,她就不需要那麽辛苦了。
江如月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捂著嘴笑了起來:“蘇念念,你是不是沒有腦子?”
“現在是啥時候?!7月份,咱這地方,根本不到下雨的時間,你還盼著五天內下雨?我看你是說胡話才對。”
蘇念念看著江如月那副得意的樣子,眼珠子一轉心裏有了個主意。
她往前湊了湊,故意提高了聲音:“江同誌,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江如月聽到後立即提高了警惕心。
她都聽說了,蘇念念跟田娟打賭,結果田娟輸的可慘了。
蘇念念這麽狡猾的人,她要防備一些。
蘇念念嘴角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要是5天內下了雨,那我這地裏邊未來兩年內雜草你都要負責幫我清除,要是沒下雨,我就幫你把你打掃一個月的衛生,咋樣?”
蘇念念就是不喜歡外人在家裏邊兒,不然的話,她是真想讓江如月給她打掃衛生。
江如月想必也很樂意能在陸崢年的麵前多一些表現的機會,可是蘇念念又不是傻子,他不可能放任一個對他老公有別樣心思的女人在家裏。
於是隻能暫時想出來這個懲罰。
江紅如月愣了一下,這個蘇念念就跟傻了一樣,這個時間段他們這根本不可能下大雨,而且這個地裏邊也不可能會長草,就這鹽堿地,啥也不可能長出來。
她想了一下,這個賭約對自己隻有好處沒有壞處,隨即又笑了:“蘇念念,這是你非得要打賭的,輸了之後不能找陸營長哭訴說我欺負你。”
蘇念念看向陸崢年說道:“你都聽到了?我肯定不會找你哭訴的。”
陸崢年點頭,立即配合的附和道:“好。”
他腦子裏邊突然間就想起來昨天晚上蘇念念在自己的身下哭訴的樣子,身體一緊。
“行,我跟你賭!”江如月嘴角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蘇念念還真是個傻子!
“今天這麽多人都聽到了,他們都可以做見證,到時候你可別不認賬!”
她來這裏好幾年了,從來都沒有在這個時候看到過這裏在這個時間段下大雨。
蘇念念這是想要出風頭都不管現實情況了,竟然會跟自己打這種必輸的賭,到時候不僅能看蘇念念的笑話,還能讓她免費幹活,這樣的好機會自己怎麽可能會錯過呢。
白楊嫂子也一臉擔心:“念念,你咋跟她賭這個?咱這地方的氣候你可能不知道,7月份不怎麽下大雨。”
蘇念念笑著說:“嫂子,我心裏有數,您放心吧,就算輸了也沒關係,我願賭服輸。”
陸楠悄悄湊近蘇念念,小聲說道:“要是你輸了,我幫你去打掃衛生。”
蘇念念:......
也算是對自己的支持了。
打賭的事很快就在營裏傳開了,大夥兒都覺得蘇念念肯定輸定了。
時分一臉失意的坐在陸崢年的辦公室,垂頭喪氣道:“你就由著你的小媳婦兒胡鬧?這要是打賭輸了,最後不還得你幫忙。”
陸崢年掃了他一眼,肯定道:“她不會。”
“什麽不會?”時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陸崢年說的是什麽意思。
陸崢年輕蔑的掃了一眼,“她不會輸。”
而且,就算是輸了,也不會讓他來幫忙處理後續的事情,蘇念念如果真的是這樣的人,就不會想著靠她自己的能力找工作。
時分看到陸崢年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歎氣,“我現在都好奇這位小嫂子長的什麽樣了,能讓你陸營長這麽死心塌地的,一個糙漢子硬生生成了一個貼心的老男人。”
眼神要是能夠殺死人的話,時分現在應該早就死無全屍了,陸崢年自從跟蘇念念結婚後,對於年齡就很敏感。
時分咽了咽口水,朝著空氣裏抓了一把,笑嘻嘻的說道:“剛剛的話我已經都吃了,你就當我放了個屁。”
陸崢年才收回眼神,時分歎息道:“如果是那個小姑娘的話,我也能夠被麻煩,可惜啊,我沒機會了,我第一次心動就這麽無疾而終了。”
陸崢年一個紙團朝著時分的方向扔過去,“你在這裏嗚呼歎氣的有什麽用,你喜歡的姑娘又不知道,你要是真的喜歡就去追。”
時分接住了紙團子,眉頭緊皺,嘴角耷拉著嘟囔道:“我也想追啊,可是我根本就沒有機會,人家已經結婚了,我可不能做破壞軍婚的事情。”
陸崢年一臉同情的看向時分,搖搖頭可惜道:“那就沒辦法了,你隻能等等看人家會不會離婚了。”
時分整個人癱坐在沙發上,沒說話。
哀悼自己這唯一一次還沒開始就結束的暗戀。
陸崢年看到時分這個樣子,倒是來了點好奇心。
他看向時分問道:“你喜歡的那個女孩到底是誰?你說說看,我也幫不了你什麽忙,就是聽聽。”
時分掐著自己的人中,翻著白眼,誇張的喊道:“真是沒良心啊,我拿你當兄弟,你不把我當人,我好難過啊......”
陸崢年挑眉,看時分這麽痛苦的樣子,看來真是心動了,他終於被喚醒了有一點兄弟情。
走到時分的身邊,給時分倒了一杯茶,安慰道:“你說說看,萬一我真的認識,我還能跟你說說她的情況。”
時分想了想自己也確實不知道跟誰說這個事情,於是喝了口水說道:“那個小姑娘是宣傳科的,之前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她,應該是新來的。”
“最主要的是小姑娘長的又漂亮,人還善良,我第一次見就覺得自己心動了,為什麽不讓我早一點遇到她呢?要是我早點遇到她,或許我現在就是她的丈夫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這麽命好娶了怎麽漂亮的媳婦兒,我要是知道了他是誰,我非得去跟他比試比試。”
陸崢年眉頭微微皺起,“你說的那個小姑娘叫什麽,我媳婦兒就在宣傳科,我讓她給你打聽一下。”
時分立即握住陸崢年的手誇張的哭道:“真的嗎?那嫂子能幫我問問看她什麽時候離婚嗎?”
陸崢年扯出來一個虛假的笑容,隻問道:“你還沒有告訴我她叫什麽名字。”
時分吸了吸鼻子說道:“我聽到別人都叫她蘇同誌,好像名字裏邊還有個念字。”
陸崢年聽到後立馬甩開了時分的手,好家夥,合著自己出了這麽長時間的主意,這是幫人家撬自己的牆角了。
時分還沒有察覺出來陸崢年情緒的變化,還在繼續說,“我的道德告訴我我不能期盼她離婚,可是萬一呢,要是那個男人對她不好,我是不是也可以......”
“做夢!”陸崢年現在看時分的眼神很恐怖,殺氣十足。
時分一激靈,一臉詫異的朝著四周掃了一圈,“怎麽突然間這麽冷?”
看到陸崢年的眼神時,他嚇的直接倒在沙發的後背上。
“你要幹什麽?!”時分雙手擋在胸口前,一副防禦的姿勢。
陸崢年微微眯著眼睛,聲音冷厲的警告道:“我跟你說,人家小姑娘既然已經結婚了,那你就死心吧,她丈夫非常厲害,也很疼她,兩口子是不可能會離婚的。”
時分一臉懵懂,明明剛剛還支持自己的陸崢年,為什麽突然間會變的這麽嚇人?
陸崢年一看到時分,就想到自己竟然還鼓勵他去追自己的媳婦兒,然後就一肚子的火,他站起身,冷漠的說道:“我這還有事情要忙,你要是沒事跟我說的話就趕緊走吧。”
時分手足無措,他剛剛說了什麽惹得陸崢年不開心了嗎?
他為什麽突然間這麽生氣?
不過,很快他就想明白了,陸崢年肯定是因為結婚了,所以情緒變的非常不穩定,更何況小嫂子年齡小,還在外邊隨便跟別人打賭,陸崢年嘴上不說,可是心裏指不定早就不耐煩了。
是他的錯,光注意自己的情緒了。
他還是得給陸崢年一點消化情緒的空間才行,想到這裏,時分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臉上的表情也已經恢複成了平時的樣子,一點都看不出來剛剛嚎啕大哭的男人是他。
他一本正經的說道:“那我走了,你要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就跟我說,你要是不方便出麵去解決小嫂子的事情,就跟我說我去出麵解決。”
他作為陸崢年的好友,這點小忙他很樂意幫忙。
陸崢年氣的嘴角抽搐,這個時分光想著撬自己的牆角,他怎麽可能會讓他接觸蘇念念呢?
他咬牙切齒的看向時分,從牙縫中擠出來幾個字:“那我可謝謝你了。”
時分擺擺手,非常大方的說道:“咱倆誰跟誰啊,這點小忙不在話下。”
陸崢年拳頭握的咯吱響,心裏暗暗下定決心,要是時分再不走,他就讓時分跟自己對練一下。
時分看到拳頭了,跑的比誰都快,出門的時候還非常貼心的給陸崢年把辦公室的門都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