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符不按套路,我厲害億點怎麽了

第10章 惡毒老巫婆,休想!

對上時夫人那副橫眉怒目,蕭簫義正言辭的編起瞎話:

“方太醫說我不能有任何傷筋動骨的行為。”

“婆母,皇上派方太醫去侯府給我看診,皇上口諭,讓我一定要謹遵醫囑。”

“婆母您倒是說說,我是該聽您的、還是聽皇上的?”

雖然是隨口編的瞎話,但到底是有理有據的瞎話。

蕭政自小與皇上一起長大,兩人私下的感情很要好。

而且蕭政沒什麽大本事,也不是朝廷要員,非常恪守本分,所以皇上對他沒有顧及,時常召他進宮下棋聊天。

所以蕭簫說出此話,無形中讓時夫人添了幾分忌憚。

可蕭簫到底是個小輩、是她時家庶子的媳婦,總不能任由她在後院裏囂張跋扈。

時夫人話鋒一轉,語調依舊嚴厲:

“你既然喊我一聲婆母,就應當時刻銘記,你已經是時家的媳婦。”

“新婚第二日不給公婆問安、敬茶,偷偷溜回侯府做什麽?難道是嫌我們時府怠慢了你?”

“難不成侯府就是這樣教你規矩的?”

“你既然嫁進了時家,就要遵守時家的規矩,做好身為時家媳婦分內之事。”

時夫人隨即望向史嬤嬤,語調瞬間溫和幾分:

“史嬤嬤,你去把時家祖訓拿過來。”

史嬤嬤頂著豬頭行了一禮,走出屋子就去取所謂的時家祖訓。

蕭簫大感不妙,看來這是提前準備好,要用時家祖訓來對付她了。

史嬤嬤出門還沒有片刻功夫,就趾高氣昂的領著兩個小廝,推著滿滿一個板車的書冊進了屋。

板車還沒有停穩,時夫人就勾著嘴角發了話:

“蕭簫,你剛嫁入時家,不懂時家的規矩,我可原諒你這一次。”

“可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我若是一味縱容你不學規矩,早晚會害你鑄成千夫所指的大錯。”

“既這麽,我作為你的婆母,就應當好好教導你才是。”

時夫人隨手指了指一板車的書冊:

“這上麵所有書籍,全是能讓女娘安身立命的規矩,也是時家媳婦都要謹記的時家祖訓。”

蕭簫一聽這話,腦門兒霎時叮的一聲脆響。

推了整整一板車書冊過來,莫不是讓她抄書、或者背書吧?

這個惡毒老巫婆,休想!

蕭簫立刻畫出一道打嗝符,往時夫人身體裏一指。

時夫人視線一晃,望向史嬤嬤:

“史嬤嬤……嗝~嗝~嗝~……”

話音戛然而止。

時夫人開始一個勁兒打嗝,死活停不下來。

史嬤嬤慌忙給時夫人遞茶水,誰料時夫人居然一邊喝水一邊打嗝,口中的茶水都被嗝了出來。

蕭簫瞧著時夫人嗝的一愣一愣,心裏大笑的張牙舞爪。

時夫人你就好好享受這道打嗝符吧。

雖然隻是一張初階神符,那也能讓時夫人痛快嗝上一整天。

蕭簫硬是憋住笑,裝出一臉呆萌的模樣,望著時夫人嗝了好半晌。

時夫人嗝的說不出話,隻能一臉驚慌的望向史嬤嬤求救。

可史嬤嬤頂著一個大豬頭,嘴巴腫的張不開,更是不能同時夫人說話。

這兩人隻能互相望著,著急的直跳腳。

蕭簫看夠了兩人狼狽模樣,這才不緊不慢的開了口:

“婆母,要不我給您請大夫去?”

時夫人一聽這話,急忙求救似的望向蕭簫,腦袋點的像小雞啄米。

蕭簫這才福身一禮,慢悠悠的出了屋子。

找什麽大夫,好好打嗝吧!

蕭簫出了楓嵐院,一路心情暢快、樂嗬的哼小曲兒。

可當她遠遠瞧見孟蓉的破舊小院,心裏頓時有些不爽快起來。

與楓嵐院的奢華一對比,孟蓉的小破院像個貧民窟。

小院總共三間屋子,隻有一間主屋,剩下一間耳房和一間柴房。

屋子少就算了,整個院子裏外都是破破爛爛的視感,連著房門開裂、窗戶破洞都沒人來更換,貼的全是補丁。

義伯侯府管事嬤嬤的屋子,都比孟蓉的小破院華麗。

這哪是一位小娘的院子,怕不是把孟蓉當下人對待了吧?

時夫人真是個黑心惡毒婦。

蕭簫正遠遠對著孟蓉的小破院發呆,就聽見酥糖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

“姑娘,你怎麽呆站在這裏?那位時夫人有沒有欺負你?”

酥糖萌嘟嘟的小臉乍然湊過來,一雙圓溜溜的杏眼仔細探索著蕭簫臉色。

蕭簫視線晃到酥糖的小臉上,一抬手就捏了捏酥糖軟乎乎的臉蛋:

“你姑娘我像個被人欺負的角色嗎?”

酥糖眉頭一聳:

“姑娘倒是不會被人欺負,就是耳根子軟,容易被人騙取錢財。”

“這回侯府送來的嫁妝,我全都仔細檢查了一遍,總算可以全部對上了。”

蕭簫視線一晃,又落到了孟蓉的小破院裏:

“酥糖,你說孟蓉住的院子怎麽能這麽破?”

酥糖瞬時萬分疑惑起來:

“姑娘,你昨晚的喜房,可沒有比這個破院子好到哪裏去。”

“我還以為姑娘是生氣那喜房太破,才會放火燒了呢。”

什麽?!

原主新婚,那個毒婦居然讓原主住破院子?!

蕭簫心頭怒火一冒。

等著吧,早晚也讓那個毒婦住破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