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符不按套路,我厲害億點怎麽了

第17章 隻是說聲謝謝這麽簡單

蕭簫立刻畫出一道止嗝符,送入時夫人體內。

卻聽見“啊”的一聲瘋喊。

時夫人被辣的哀聲鬼嚎、人仰馬翻。

時夫人吐著舌頭、猛烈咳嗽,臉上眼淚鼻涕一大把,雙手捶著床板、辣的直跳腳。

那模樣兒,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時夫人整條喉嚨被辣的發不出聲響,指著蕭簫卻罵不出一句話。

蕭簫心裏樂嗬嗬。

就是故意整治這個惡婆娘,誰讓這個惡婆娘沒事找事、盡作妖。

看著時夫人被辣的張牙舞爪,蕭簫這才一本正經的開了口:

“婆母您瞧,您果真不打嗝了,這湯藥真是頂頂管用的很。”

時夫人怒火攻心,口裏卻罵不出一句話。

正欲伸手狠狠打蕭簫一頓,卻瞧見時林在一旁摸著胡子笑:

“夫人你是一時喝的太急、嗆到了而已,這湯藥果然靈驗,還真是不打嗝了。”

時夫人辣紅了眼,眼淚嘩啦啦的不停流,再加上心裏憋著潑天盛怒,渾身都紅的像個番茄。

也就這兩句話功夫,時夫人的嘴唇已經漸次腫脹起來。

眼瞧著就要變成一個香腸嘴。

蕭簫心裏樂嗬的齜牙咧嘴,實在快要憋不住笑,隻好趕緊行禮速速離去。

時夫人著實恨的咬牙切齒,奈何口裏罵不出、也不能當著時林的麵發難蕭簫,隻好眼睜睜瞧著蕭簫逍遙離去。

蕭簫興高采烈的邁出楓嵐院時,一眼就瞧見時硯挺拔的立在廊下等著她。

廊燈影影綽綽的光暈恰好打在時硯肩頭,映著時硯的眉眼明亮清澈。

時硯對上蕭簫詫異的眼神:

“走吧,我們回去。”

蕭簫一臉驚奇,快步走到時硯身邊:

“你在這等我?”

時硯嘴角微微揚起,隻輕輕嗯了一聲。

蕭簫兩步到了時硯麵前,挑著眉,上下打量起時硯的臉色。

今日與時硯接觸下來,倒覺得他並不像一個天生凶殘的人。

即使時硯認為她心悅於晉王,也沒有氣急敗壞、更沒有想要殺之毀之,反倒是安撫她稍安勿躁、承諾她將來定會和離。

這與他親手屠殺時家滿門、將發妻做成人彘的殘暴人設,似乎完全不符合。

看來當下的時硯,還沒有經曆讓他黑化的轉折事件,所以目前算是一個翩翩佳公子。

如此,倒也不錯。

那不如在神力沒有完全恢複前,讓時硯好好保持現狀,遠離讓他黑化的轉折事件。

這樣一來,她身邊就少一個超級凶殘大反派,豈不妙哉。

時硯察覺到蕭簫審視的眼神,腳步緩緩慢下來:

“今日之事小娘全都同我說了,謝謝你今日為小娘撐腰,也謝謝你讓我免於在祠堂繼續受罰。”

蕭簫腦袋傲然一仰:

“就隻是說聲謝謝這麽簡單?”

“你應當知道該怎麽謝我吧。”

說著話,蕭簫已然把袖子拉起來,靠近時硯的那隻手,隨著步伐不停的晃啊晃。

時硯的步伐陡然一停,側過身,直戳戳望向蕭簫:

“為什麽?”

“為什麽你與從前不一樣了?”

蕭簫心口一驚,忙抬起眼眸望過去。

冷白月光從時硯身後照下來,隻能瞧見他周身散發著冷冷光暈,看不清他臉上神情。

為什麽?

這是能告訴你時硯的?

蕭簫立刻收起所有表情,一臉嚴肅,直直望向時硯那對黑漆漆的眼睛:

“你說的,我們名義上已經是夫妻。”

“既然冠上夫妻名義,那我們就是利益共同體,應當共同進退才是。”

“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一陣微風徐徐劃過時硯的眼睛,他眼睫微微一顫,望向蕭簫的眼神裏更添幾分陰鬱。

時硯眸光深沉,靜靜盯著蕭簫良久,似是要將蕭簫看個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