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符不按套路,我厲害億點怎麽了

第21章 用惡毒女試試聽話符

未等那人走近,蕭玉撲通一聲,立刻朝著蕭簫跪下去,緊接著就是“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

再次望向蕭簫時,額頭已是血紅一片,眼淚嘩啦啦的順著眼角不斷下落:

“姐姐,我錯了,我不該多嘴姐姐在夫家的事。”

“求姐姐饒了我,求姐姐不要趕我去別院,我今後一定乖乖聽姐姐的話。”

哭的聲淚俱下,愁腸寸斷。

嚇的蕭簫連連後退好幾步。

這怕不是要演一出碰瓷吧?

蕭簫剛想開口,就聽見月洞門外傳來熱切的聲調:

“這是怎麽了?大庭廣眾之下,玉兒你為何跪在這裏?”

說話間,蕭簫眼前乍然竄出一道身影,興衝衝的奔到蕭玉身邊,長臂一攬,將蕭玉扶起來。

蕭簫一見著來人的臉,恍然大悟。

難怪蕭玉冷不丁演一出磕頭賠罪的戲碼,原來是演給晉王看的。

瞧瞧這轉瞬就換臉的功夫,當真是實力派演技!

晉王隻顧著溫聲安撫懷中蕭玉,壓根沒注意蕭簫就立在一旁。

直到蕭玉梨花帶雨的哀聲說了句:

“殿下,都是我的不對,是我不該過問姐姐在夫家的日子,殿下千萬不要責怪姐姐。”

晉王視線一晃,這才發現蕭簫立在海棠樹下,正笑盈盈的望著他。

海棠樹繁密的枝丫遮在蕭簫身側,擋住他疾步來時的視線。

真該死,他過來的時候,怎麽沒注意海棠樹下還站著蕭簫?

怎麽能讓蕭簫看見,他把蕭玉摟在懷裏?

晉王立刻把懷中蕭玉往外一推,急忙朝著蕭簫邁過去:

“蕭簫,不是你看到的這樣,你千萬不要誤會。”

蕭簫視線在蕭玉陰沉的臉上一晃,樂嗬嗬的問晉王:

“殿下,那您說是哪樣的?”

晉王挨著蕭簫身側,眸光溫柔:

“蕭簫,她是你的妹妹,我怎麽能忍心看你妹妹跪在地上?”

“我並不知道她是衝撞了你,更不知你在教導妹妹。”

蕭簫對著蕭玉微不可察的眉尾一挑,眼神裏盡是諷刺。

惡毒白蓮花,這下演砸了吧。

白白跪地磕頭一場。

活該!

蕭玉這個自以為是的惡毒女,竟不知晉王心中所圖的到底是什麽?

當下太子未立,皇子們爭儲激烈,朝堂局勢不明朗,朝臣們站隊並不明晰。

與其說晉王喜愛蕭簫,不如說晉王更喜愛蕭簫外祖家的財力。

畢竟拉攏朝臣是要付出一些的。

蕭玉除了侯府嫡女的名分,其餘什麽都沒有,生母秦梅也隻是小妾上位,娘家毫無根基人脈。

當下的蕭玉,拿什麽與蕭簫爭?

蕭簫笑盈盈的望著晉王:

“正如殿下所說,我正在教導妹妹。”

“妹妹嫁去王府後,便是實至名歸的晉王妃,言行間稍有行差踏錯,就會給殿下惹來麻煩。”

“我今日對妹妹嚴加教導,也是為了殿下著想,殿下說對不對?”

晉王瞧著現在的蕭簫對他和顏悅色,絲毫沒了上次見麵時的抵觸,心裏頓時開懷起來。

看來蕭簫心裏終歸是放不下他的。

晉王眉眼彎彎,視線一直沒離開過蕭簫:

“對,你說的都對。”

蕭簫視線一晃,對上蕭玉黑沉沉的臉色:

“妹妹一點要謹記,今後若是成了晉王妃,定要謹言慎行才好,莫要給殿下招惹來麻煩。”

說話間,蕭簫幾步走到蕭玉麵前:

“今日之事就此揭過,妹妹還是趕緊去別院,照顧你那犯了錯的母親吧。”

蕭簫手指一晃,立刻畫出一道聽話符,直接送入蕭玉體內。

正好用這個惡毒女試試她的聽話符,到底還管不管用。

未給蕭玉開口機會,蕭簫徑直靠近蕭玉耳邊低語:

“蕭玉,蹲下抱頭蛙跳,一路跳去別院。”

蕭玉一腔怒火冒出頭頂三丈高。

來不及反駁。

忽的一下。

身子一蹲、雙臂一抱腦袋。

雙腿一蹦一蹦、速速朝前離去。

鬼使神差、身不由己。

蕭玉霎時嚇的哇哇直叫、鬼哭狼嚎,奈何身子壓根不歸她自己管。

就這麽大咧咧的一蹦一蹦、蛙跳出了院子。

蕭簫望著蕭玉一邊哀嚎、一邊蛙跳離去的狼狽樣兒,樂嗬的咯咯直笑。

敢在她蕭簫麵前演戲、耍心眼,看她不整治死這個惡毒女。

以後還敢裝柔弱、演委屈不?

非讓這個惡毒女,直接跳成一雙金剛蛤蟆腿不可!

看蕭玉以後還敢不敢在她麵前演戲了!

蕭簫暗自長舒一口氣,心情倍兒爽。

她的聽話符,果然還是管用的!

蕭簫正滿心歡喜、遙遙遠眺蕭玉的狼狽模樣,身後就響起了晉王溫潤的聲調:

“蕭簫,我今日來侯府,就是為了見你的。”

蕭簫樂嗬嗬的臉色一僵,真是送走一個、又來一個。

這晉王怕不是腦子進了水,還想勸她裝死、做外室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