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為什麽沒有恢複神力
時硯的聲調兒不大,可讓人聽了,渾身都寒浸浸的。
蕭簫心口一緊,後背立時覆上一層細細密密的冷汗。
時硯不會真動手殺死時瑞吧?
記得原書裏,時硯並沒有參加科舉,好像是因為什麽事,科舉的資格被取消了。
不會就是因為弑弟,所以被取消科舉資格吧?!
蕭簫猛的倒吸一口涼氣。
時瑞確實該被狠狠教訓一頓,可不能讓時硯做出親手弑弟的事。
蕭簫垂目望一眼躺在地上、渾身發抖的時瑞。
這會兒時瑞倒是老實了,咬著嘴唇、不出一聲兒,一臉求饒的望著時硯。
可憐巴巴的眼睛裏,好像馬上就會流出眼淚來。
真是個慫包!
沒本事還瞎嚷嚷。
蕭簫視線一晃,側身望向一臉陰戾的時硯。
時硯溢滿殺意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腳下時瑞,好似隻在等著時瑞繼續叫囂。
隻要時瑞再嚷嚷一句,他手中棍棒猛力一壓,眨眼間,便能輕鬆碾碎時瑞喉嚨,要了時瑞的小命。
蕭簫緩緩抬起手,輕輕附上時硯青筋暴起的手背。
兩次呼吸後,蕭簫心口一驚。
糟糕,神力居然一縷都沒有恢複!
可是之前隻要碰到時硯的手,神力瞬息間就可以恢複。
為什麽這一次沒有恢複神力?!
難不成是因為此刻的時硯,即將邁出白切黑的第一步?
事情發展到這裏,性質就完全變了。
蕭簫再不能置身事外,僅僅做一個義憤填膺的看客。
但凡關乎她恢複神力的事,都是天大的頭等大事!
蕭簫咽了一口唾沫,努力讓心緒平靜下來。
思緒一轉,隨即一臉親和的望著時硯:
“我瞧著小胖子八成是中了邪,嘴裏一直不說人話。”
蕭簫手指一動,用最後一縷神力畫出一道狗叫符,直接送去時瑞體內。
蕭簫立刻朝著時瑞狠狠踹兩腳。
時瑞嘴巴一張,“汪汪汪”的直叫喚。
蕭簫伸手指著時瑞樂嗬嗬:
“你瞧瞧,小胖子這會兒變成狗了。”
“你和一隻狗置什麽氣?”
時硯眼尾一眯,又見時瑞“汪汪汪”三聲,陰森的眸子這才平和些許,換上了幾分驚奇。
可地上的時瑞,整個人立刻就不好了。
剛才還罵的歡快又絲滑,怎麽一眨眼的功夫,隻能學狗叫了?!
這是怎麽回事?!
難不成,真的撞上鬼、中了邪?!
時瑞一臉驚懼、震恐,兩隻眼睛瞪的比銅鈴還大,渾身汗毛直打顫兒,連著腸子都恐懼的打了結。
時瑞一心隻想喊救命。
奈何越是著急、發慌,“汪汪汪”叫的就越厲害。
在時瑞滿嘴不停“汪汪汪”的場麵下,時硯一身戾氣終於徐徐消散而去。
手腕一收,棍棒離開時瑞的喉頭:
“你好好說人話,莫要一直狗叫。”
時瑞一臉驚慌,雙臂使勁兒撐著地麵,踉踉蹌蹌的想起身。
奈何沒人敢上去扶他一把。
時瑞又氣惱又恐慌,望向不遠處的貼身長隨,抬手指著自己嘴巴,一陣“汪汪汪”。
可貼身長隨猶猶豫豫、瞻前顧後,就是不敢向他邁出一步。
好端端的一個人,忽然就變成了狗,這得多可怕。
而且變狗的人是時瑞,是他們的頂頭主子。
萬一時瑞忽然像瘋狗一樣咬他們。
打,還是不打?
時瑞心裏千般惱怒、萬般惶恐,趴在地上、雙臂撐著地麵,眼淚順著眼角止不住往下流淌。
張嘴一哭。
又是“汪汪汪”。
蕭簫“噗”的一聲,哈哈大笑起來。
這場麵,實在憋不住笑。
蕭簫眉眼彎彎的指著時瑞:
“我就說小胖子中了邪,隻會滿口胡言亂語。”
“這會兒怕不是又要和狗子們罵架了吧?”
時硯手臂一攬,讓蕭簫遠遠離開時瑞:
“離他遠一些,莫要沾染上晦氣。”
蕭簫眸光豁然一亮。
時硯就那麽輕輕攬她一下,她的四縷神力居然瞬間恢複了。
蕭簫恍然摸到一個門路。
原來時硯黑化,果真會影響她恢複神力。
那以後,她必須要防止時硯走歪路!
酥糖這時顛顛兒的跑過來,望著蕭簫一臉急切:
“姑娘,後院正在召集丫鬟婆子,我估摸著,是時夫人要來興師問罪了。”
蕭簫視線在四周一巡,時瑞原本三個貼身長隨,隻剩下兩個躲在不遠處。
看來那一個早就偷偷溜走,去後院報信了。
蕭簫晃一眼正趴地上“汪汪汪”大哭的時瑞,低聲道:
“一群丫鬟婆子能頂什麽用?不用怕。”
“我正好要找時夫人問一問,她為何要刁難我們修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