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符不按套路,我厲害億點怎麽了

第74章 她感覺與時硯有代溝了

時硯倒是被蕭簫的反將一軍給治住了,眸光立刻溫軟下來:

“我聽說,今日大娘那邊鬧出的動靜很大,等事情平息後,大娘回過神難免會仔細想一想這件事。”

“最重要一點,時惜的畫像為何會落在史五郎的手上?大娘終究還是要好好盤問的。”

“我那般問你,隻是想提醒你,記得把事情處理幹淨一些,莫要讓大娘捉住什麽把柄。”

蕭簫這才繼續笑盈盈起來:

“明白了,謝謝你的提醒,我肯定會處理幹淨的。”

話鋒一轉,蕭簫認真起來:

“今日史五郎提親的風波,算是暫時躲過去了,可時語的婚事總要有著落才好。”

“否則下一次,時夫人指不定會使什麽手段來禍害時語。”

時硯不解:

“大娘為何要禍害時語?時語能給大娘造成什麽威脅嗎?”

瞧瞧這個大老爺們,一點都不懂女子的心思。

蕭簫解釋:

“當然是害怕時語搶了時惜的意中人啊。”

時硯更不解:

“時惜是嫡女,時語是庶女,況且時語已經是殘腿之身,如何能搶了時惜的意中人?”

“這般荒唐的事,你是如何想出來的?”

蕭簫一個腦袋兩個大。

她感覺與時硯有代溝了。

蕭簫歎了一口氣,隻好繼續解釋:

“就那個林小將軍,你認識嗎?我聽說他最近回京城了,他從前是不是和時語關係很好?有沒有送過時語一些禮物?”

這話一出口,時硯立刻眉頭緊鎖起來。

他低垂著眼睫,默然不語,好似在斟酌什麽重要的事。

時硯看起來一臉風平浪靜,可握著茶盞的手卻泛起了青筋。

這會兒輪到蕭簫不解了。

她盯著時硯的眉眼打量片刻,才小心問道:

“怎麽了?你跟林小將軍很熟絡?”

時硯眼睫一抬,滿臉認真的說道:

“我昨日就見過林煜,他向我問起時語的近況,我知道他對時語的心思,已經婉拒了。”

什麽?!時硯居然替時語拒絕了林小將軍?!

蕭簫瞪大了眼睛,驚詫道:

“你有沒有問過時語的意思?你為什麽替時語拒絕啊?萬一他們兩人就是愛的死去活來,就想在一起呢?”

“你這個兄長就成了棒打鴛鴦的大壞蛋了!”

時硯一臉平靜的望著蕭簫:

“林煜是鎮北將軍的嫡子,今年不過十八,卻已經在北疆立了戰功,他近日回京就是接受封賞的。”

“時語不過是一位腿殘庶女,怎麽可能嫁到將軍府做正妻?”

時硯嘴角微微勾起:

“我自然是舍不得時語過去做妾的。”

話音一頓,時硯仔細端詳著蕭簫片刻,才開口問道:

“所以你現在還認為,我是個棒打鴛鴦的大壞蛋嗎?”

蕭簫撓了撓腦袋,聳著眉頭打哈哈:

“那時惜不一定會這麽想,萬一時惜就是認定時語要和林煜在一起呢?”

“我覺得還是早些為時語物色婆家才是。”

蕭簫可不想時語嫁的不好,最後被丈夫禍害,導致時硯黑化。

所以時語的婚事,她還是要上心的。

時硯望著蕭簫的眸光裏添了幾分光彩,開口的語調裏有笑意:

“你說的我會記在心裏,不過時語現在怕是找不到合適的婆家,就多留她一些日子吧。”

蕭簫徹底斷了撮合時語和林煜的心思,一心隻撲在防止時夫人禍害時語的事上。

可林煜那日被時硯婉拒後,倒是沒有就此放棄,反而是費盡心思的要見時語一麵。

一個月後,鎮北將軍府舉辦慶功宴,給京中各家官員遞請帖的時候,特別邀請大家帶上自家所有女眷。

尤其是時府,林府還特意遞了兩張,一張是給時尚書,一張是給時硯。

如此一來,時硯隻好帶著蕭簫和時語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