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符不按套路,我厲害億點怎麽了

第78章 我們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時硯大晚上的坐這裏等她,就是為了讓她品一品茶?

不能夠吧!

蕭簫雖平心靜氣的端起茶盞喝茶,可心裏卻鼓聲大作起來。

時硯到底在賣什麽官司?

有話不能直說嗎?

一盞茶喝的不知其味,茶盞一擱,蕭簫直言:

“好喝好喝,正好渴了,再來一盞。”

時硯又給蕭簫續上一盞,語調溫和極了:

“這是皇宮裏的貢茶,你喜歡就多喝一些。”

蕭簫點著腦袋剛送進去一口,耳邊又響起時硯溫潤的語調:

“這是皇上賞賜給林煜的貢茶。”

蕭簫渾身一驚,差點把茶水直接噴出來。

原來擱這等著她呢!

蕭簫放下茶盞,擦了擦嘴角的茶水,一本正經的問道:

“這是怎麽個意思?”

時硯一臉平靜:

“你不願意聽我的,一心隻想撮合他們,我也攔不住你。”

“既如此,我會轉告林煜,你已經喝了他的茶,還覺得很喜歡。”

話音一頓,時硯幽幽的長舒一口氣:

“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吧,若最後捅了婁子,大不了我陪著你們。”

瞧瞧這無可奈何的語調,怎麽好像是拿個玩世不恭的孩子沒辦法呢?

撮合時語和林煜這件事,怎麽就是胡作非為、玩世不恭了?

太不像話了。

蕭簫眉頭一橫,語重心長:

“假使林煜無半點真心,那他明明知道時語已經殘了腿,為何還要執意迎娶時語呢?”

“倘若最後林煜讓時語做妾,我也一定不會同意的。”

話鋒一轉,蕭簫笑起來:

“不如我們打個賭吧。”

“如果林煜娶了時語做正妻,你就要無條件答應我一件事。”

時硯竟是一臉荒謬的看著蕭簫:

“你居然用時語的婚事同我打賭?”

蕭簫忙解釋:

“你放心,我既然敢這麽同你打賭,自然有八分的勝算,我們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我不可能做出讓你厭惡的事。”

這最後一句話好似一把鼓槌,忽的鑽進了時硯的心裏,敲著他的心鼓鐺鐺作響。

他們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是有多長?

一年、兩年?

十年、二十年?

還是,一輩子那麽長?

時硯心口狂跳,咚咚咚的鼓聲如雷。

他鬼使神差的應了一句:

“好。”

蕭簫自然不知道,時硯的心境究竟經曆了一番怎樣的起伏,她倒是高高興興的洗漱睡覺了。

一夜好眠。

蕭簫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早已天光大亮,修院子的工事正進行的如火如荼。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蕭簫每日過的很清閑,時夫人也沒有派人來故意找茬。

想來時夫人因為在將軍府裏的臭屁風波,受到了不小的心理創傷,所以整日隻敢躲在楓嵐院裏,不敢出院子見人。

蕭簫覺著這樣真好。

假使再有這樣的好機會,她還是會繼續整治時夫人的。

隻有時夫人徹底老實了,孟蓉、時語、時硯才會有安生的日子。

眼看著就要入盛夏,孟蓉小院已經重建的差不多了。

除了庭院裏的花花草草沒有移植,以及院子裏各種裝飾擺件還沒有齊整,其他都如蕭簫設計的那般,精致又奢華。

舊屋子全都拆了,眾人都住進了新屋子裏。

蕭簫給新院子取了個名字,叫蓉語院。

院子小樓一層有兩個大房間,中間隔著一個大的會客廳,孟蓉和時語住一樓。

二樓有兩個大房間,中間隔著一個茶室。

蕭簫和時硯住一間,她準備把另外一間改成大書房,裏麵擺滿各種藏書。

如此一來,蕭簫就有足夠的理由,讓時硯天天都待在院子裏了。

接下來隻要編一個正當理由,和時硯一起去書院的書庫,就可以將書院的藏書全都複刻過來。

這日剛到晚餐的飯點,時硯就回來了。

蓉語院有了小廚房,就請了個廚娘專門給大家做飯,廚娘一見著時硯回來,就把專門給時硯留的飯菜一起端了上來。

主仆們分兩桌吃飯,蕭簫剛開始動筷子,就聽見院子外麵有人高呼:

“請問二哥是不是回來了?”

來人正是時瑞那個小胖子。

沒等別人開口,蕭簫忍不住笑道:

“酥糖,去把那個小胖子領進來。”

酥糖答了一聲好,立刻顛顛兒的出了門。

時瑞雙腿恢複的很好,拐杖都沒用,大咧咧的跟著酥糖走進屋裏。

一進屋,時瑞立刻與蕭簫對上了眼神。

啥話也沒說,“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時硯的麵前,俯身就磕了一個頭:

“二哥對不起,都是我嘴賤,求二哥原諒我吧。”

再磕一個頭:

“二哥對不起,都是我嘴賤,求二哥原諒我吧。”

……

如此“咚咚咚”的磕了十個頭,說了十句同樣的話。

結束後,也不管眾人一腦門的蒙圈,直接望向蕭簫,笑嘻嘻的問道:

“二嫂,這樣行不?不行的話,我再來十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