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賭贏了
月亮不會向常夏奔來,但江槐會。
江槐哄著懷裏的姑娘,她彎起嘴角,感受著少年劇烈的心跳。
“苦了你,付出這麽多,這還是我第一次喜歡一個人,不懂怎麽討你開心,但起碼讓你不會因我而哭泣,到了大學,我也會用腦學習,用心喜歡你,你到時候可別距之千裏啊,反正我這人死皮賴臉,一旦喜歡上了就對你死心塌地一輩子,毫無保留。”
江槐的嗓音清澈,又低又沉,這段話在常夏的耳邊反反複複的重播,其實她也想到了很多話,但早就在她打開紙飛機的那一刻被衝刷,最後隻換來了真摯的三個字。
“我也是。”
未來很遠,他們會攜手慢慢走過。
江槐笑意溢滿,抱了她好一會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口哨聲。
他回頭,望見段柔雙手抱臂,祁溫言和程嘉然摟著肩,三個人一臉壞笑的看著他們。
“哎呀,叫你不要打擾他們你偏打擾,現在好了,後續的好戲我都瞧不見了。”祁溫言故意對程嘉然說。
程嘉然接戲道:“哎呀,不要怪人家啦,我就是嫉妒阿槐了,我又做不到用腦學習,用心喜歡你。”他咬字咬得特別用力,尾音拖長。
段柔快笑死了。
江槐:“……”
常夏聽到他們的聲音,像受了驚的小鹿,掙脫開江槐的懷抱,探頭一看,段柔就說道:“行了夏夏,別害羞啊,這又不是什麽見不得光的事,你們兩個,我早就想撮合了。”
常夏:“……”
“你們什麽時候來的?”江槐問。
祁溫言的記憶轉瞬即逝:“就你剛剛對常夏說那句什麽來著?什麽月亮?”
程嘉然替他說:“月亮不會向你奔來,但我會。”
江槐走過去笑著打罵他們。
段柔瞬移到常夏旁邊,嘿嘿地笑,就不講話。
常夏問她:“有這麽好笑嗎?”不就是表了白,雙向奔赴,順理成章在一起了嗎?她現在還沉浸在剛才那溫暖的懷抱中,但是已經清醒不少了,起碼臉上的紅暈淡去。
段柔說:“我在笑這位校草居然也會被你收服,不過啊,人與人的緣分一旦有了牽連,那就是命中注定,你們天生一對,餘班長盼望了好久的事情終於在今天實現了!”
“餘曉遠?她盼望了什麽事情?”常夏問。
段柔說:“高三第一學期我和她有一個賭。這個賭還是她提出來的。餘曉遠悄咪咪的問我覺不覺得你和江槐配一臉,我嗯嗯哼哼了好幾聲。她說要不來打個賭,就賭他們會不會互相產生情愫,最後在一起。我當時想啊,這種偶像劇裏的情節發生在現實的幾率太小了。而且你看起來就像那種一心隻放在學習上的女生,江槐又不談戀愛,你們八杆子都打不著,怎麽可能會在一起,所有我當時就賭不會,餘曉遠賭了會。到頭來發現,原來常夏的心裏也會裝著一個人,江槐隻是想高中畢業才告白。”
所以這場賭,餘曉遠贏了,原因更多的在於她愛磕俊男靚女……
常夏聽完後笑道:“還能這樣玩。”過了幾秒,又道,“餘曉遠知道自己賭贏了豈不是會瘋癲?”
“誰知道呢,你不常看學校論壇,裏麵還有人聊過你和江槐,可熱鬧了。”
這話引來了江槐的好奇:“怎麽聊的?”
太多了,段柔也懶得記,她隨意說道:“五花八門,什麽都有。”
江槐的嘴角就沒下來過。
好幾分鍾前,祁溫言就順手幫江槐撿起了地上的拍立得,原來江槐找他要了這一張的用處是在這兒,他把它送給常夏了。
“話說回來,阿槐你怎麽挑這個時候告白?”祁溫言問。
江槐看著常夏說:“對的人,一定會站在你的未來裏。”他選擇現在,隻是怕當時還在奮戰高考的常夏分心,所以他憋了好久。
“現在脫離了高中的束縛,大大方方的在一起才會讓我們彼此感到舒服自在。”
祁溫言哈哈一笑:“那我追段柔就不一樣了,我忍不了一點。”
程嘉然無言翻了個白眼,段柔暗自偷笑。
“行了,這事告一段落。”祁溫言指了指天邊浮起的晚霞,“估計下麵的畢業照都快拍完了,我們是不是該考慮一下一會兒去哪裏吃個飯,也當是為一對新戀人慶祝了。”
程嘉然:“你這樣顯得我是個電燈泡。”
祁溫言睨了他一眼,無情道:“你一直都是。”
好損,心寒。
程嘉然:“……”
正好常夏也想著出去解決晚飯,於是段柔就提議道:“去吃那家燒烤店吧,你們第一次見到夏夏也是在那裏,好久沒吃了。”程嘉然反駁她道:“其實不是,我們比你更早知道她一點,那天祁溫言還朝阿槐說,我靠,南榆七中什麽時候有這麽漂亮的妹子啦?”
段柔冷笑道:“怎麽當時不跟我說,你們到底還瞞了我什麽東西?!”
四人一陣笑聲。
“行吧,我也懶得計較了。”段柔今天心情特別好,“江槐說請我們吃,咱們趕緊走。”
江槐彎了彎嘴角:“嗯,我請。”話畢,他就自然而然的牽住常夏的手,帶她先行一步。
段柔和祁溫言緊跟其後,同樣牽住了對方的手。
程嘉然見此情此景,心中隻有一頓臭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