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後,我藏起孕肚繼承千億財產

第50章 容老爺子赴京

鄧曉莉依偎在陸淮安懷裏,右手緊緊抓著衣服,身子輕顫。

醒來後,蘇葉其實並不敢告訴鄧曉莉真相,是她自己猜出來了。

蘇葉和陸淮安兩人都不對勁,太過平靜!

以蘇葉的性子,肯定要調侃責怪,不愛惜自己!

陸淮安也是,平時她哪裏碰到青了一小塊,他都像天塌了!

這次手腳骨折兩人竟一句話都沒說,一直試圖轉移話題,拿橘子倒水。

就察覺出不對勁,她態度強硬,不說就立刻出院,兩人這才說實話。

聽到骨裂,鄧曉莉臉色瞬間蒼白,一股酸澀從腹腔湧上鼻腔。

強撐著擠出一絲笑容,安慰蘇葉。

“沒事,又不是截肢了,我還以為多大事......”說著聲音有些哽咽。

她不後悔。

就是有些難過,怎麽就瘸了?

她才二十歲。

蘇葉先繃不住哭出聲,腹部像抽筋似的疼。

卻沒空顧及。

她那麽驕傲,那麽愛美......

厲司年想要抱住,被一把推開。

“葉子別哭,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鄧曉莉輕輕拭去蘇葉臉頰淚水,美眸滿是心疼。

“又不影響走路,還是說這樣你就嫌棄我了?”

蘇葉臉上掛著一行清淚,抬頭眼眶通紅。

“那說好了,等拆了石膏,我陪你做康複訓練。”

陸淮安便是這時候求婚的,沒出事之前他就打算和鄧曉莉結婚了,不過是提前一些。

鄧曉莉麵上再怎麽鎮靜,到底是個女生,又是這種情況下,渴望有個肩膀依靠。

若是出事前,她定然不會這麽匆忙著急結婚,兩個人是相愛,可她還不想那麽早步入婚姻殿堂。

眼下看著婚戒,莫名地有種歸屬感。

走廊,厲司年握著小手冰涼,低頭,蘇葉嘴唇越來越蒼白。

心中恐懼感擴大。

“醫生!醫生!”

**觸目驚心的紅,厲司年慌了神大喊。

池如南聽到聲音出來,急忙跑去找醫生。

好在VIP病房一直有人值班,很快來人。

孩子沒保住,流了,蘇葉還沒醒,掛著吊針。

厲司年守在床邊,大手緊握著小手,低垂著頭。

不知道在想什麽,鄧曉莉坐在輪椅上,守在另一側。

陸淮安拍拍肩膀示意,她點頭。

“司年,孩子以後還會再有的。”說出口,陸淮安才發覺話蒼白。

厲司年沒有回話,自覺說錯話,識趣的沒有再繼續說。

鄧曉莉抬頭看了一眼,她看不透厲司年。

這人冷靜的出奇,讓她懷疑他是否真的在乎葉子。

又一直守在床邊寸步不離,好像手中是世上最珍貴的東西。

池如南看著蘇葉進手術室,接了電話又匆忙出去,鄧曉莉讓陸淮安推自己出去。

蘇葉流產她就知道了車禍的真相。

她不打算放過容知意,包括容家!

警局。

一群男人女人擁護著老人進去,老人渾身散發著上位者氣息,眼神淩厲,一頭花白頭發,依舊健步如飛。

“爸,這次你可不能再慣著知意了,買凶殺人的事都幹出來了,還好沒什麽事。

要真人死了,對集團影響多不好!股份說不準都要暴跌!”右側女人身穿暗紅色旗袍,不悅寫在臉上。

聞言老人一句話沒說,隻是側頭看了一眼,眸光森冷,女人嚇得背後發寒,噤聲不敢再說什麽。

心底仍舊不平,她說錯了嗎?

還不是爸慣的!打小她就不喜歡那丫頭,淨會諂媚討好,和他爸一樣!

明明她家才是老大,公司股份卻沒老三家的多!

老頭子肯定是年紀大了,腦子不好使,糊塗!

盡管向卓玉沒再說什麽,容老爺子和其他人仍舊看出她在想什麽?

容善遷輕咳兩聲,想要提醒妻子,向卓玉絲毫沒有反應,再咳嗽就有些刻意,作罷。

心中埋怨,妻子簡直太沒眼力見!早知道不帶她過來了!

這時候他根本不需要做什麽,隻要好好扮演關心侄女的大伯大伯母,爸自然會對他們這一房刮目相看。

向卓玉偏偏這時候落井下石,奚落知意,爸一向最討厭這種人。

容向善心裏苦。

秦瀾和丈夫容善君對視一眼,開口。

“大嫂,你怎麽能這麽說?咱們是一家人,出了事要齊心協力,知意是我看著長大的,這孩子是任性些,可絕幹不出買凶殺人的事,我看那人也有問題,知意或許隻是想給她一個教訓。”

秦瀾扶著容老爺子左手,一身白色旗袍,氣質溫和大方。

容向善附和:“是啊,大嫂,要是知意聽到該多傷心?那孩子自小自尊心就強。”

這話說到容老爺子心坎上,臉色緩和了少許。

“好了,這話以後不要再說了。你也是做大嫂的人,心胸竟這般狹小!善遷,有時間好好管管你老婆。”

向卓玉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她心胸狹小?這能怪她?

誰家老大這麽憋屈?除了老三家,就連老二家加起來股份比她家多!

容善遷瞪了一眼妻子,阻止她想要開口辯駁。

“閉嘴,爸說你就聽著!”

向卓玉心中鬱悶無處發泄,憋得呼吸都不通暢,麵如豬肝。

秦瀾心中暢快,每次在老三家吃癟,都慶幸還好有老大家做對比,不然真要氣出乳腺癌!

容善君原本這一趟來的就不情願,看到大哥也不願意,舒坦多了,麵上還是安慰。

“大哥,大嫂就是心直口快了些,你也別對她太凶,她知道了就行。”

向卓玉感激地望向容向君。

二弟多好的人,秦瀾根本配不上他!

容善遷敷衍應下,他這個二弟看上去正人君子,實際現實的很,看似為向卓玉說話,卻坐實了那些惡毒的話就是她心裏所想。

若不是爸在這,他根本不想理他。

偏妻子看不穿,多次和她說,不聽。

秦瀾看著丈夫的側臉有些吃味,向卓玉該不會愛上善君吧?

容善旭向來不高興參與老大老二的鬥爭,兩個都是親哥,向著誰都不好。

知意卻是他親閨女,向卓玉當這次他的麵蛐蛐知意,怎麽都不舒服,何婕也是。

一把擠開向卓玉,牽著容老爺子。

“爸,知意出了這事肯定很怕,她向來和您最親,看到您親自來,心裏定然安慰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