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我要你和我一樣!
彼時醫院蘇葉幾人正在觀看這場直播。
新聞發布會以直播形式,在魔都衛視新聞聯播播出,難得來京都陪鄧曉莉一趟,蘇葉打算吃過晚飯再回去。
醫院的大電視有網絡和機頂盒兩種,她不知道看什麽,索性拿遙控機一台台換。
跳到魔都衛視時,映出高樓大廈,十幾個記者圍著門口,背著攝像頭,顯然在等什麽人?
蘇葉覺得有些眼熟,就停頓了一下,正好看到厲司年走出來。
“我隻交過一個女朋友,就是蘇葉!”
這句話如魔音入體般,不斷在蘇葉耳邊環繞,心髒撲通撲通跳得飛快,臉頰燥熱。
又覺得厲司年說的是客觀事實,她這樣太沒出息了!
鄧曉莉想打蘇葉,可惜左手不能動,右手夠不到。
“我說你怎麽要看電視,合著你男人給你表白?!晚飯都不用吃了。”
蘇葉沒在意她的話,蹙眉,“我都不知道這事,應該沒那麽簡單。”
聯想到杜有華給她看的那幾條熱搜,恍然大悟。
鄧曉莉也反應過來,對視一眼,“是熱搜!”
這時候再回味厲司年那幾句話,心中隱約覺得,他似乎在給葉子撐腰?
蘇葉倒是沒多想,兩人本就是男女朋友關係,一般有些血性的男人都不可能讓自己女朋友被欺負,也是維護自己的臉麵。
給自己撐腰,不過是順便的事。
蘇市,輝耀會所。
白嫋穿著廉價JK黑絲襪,臉上畫著大濃妝,睫毛快要飛出太空。
外麵傳來女聲,“白嫋,你好了沒?王哥脾氣不好,要是讓主管知道,讓客人等那麽久,又要挨批。”
“馬上,”話音落下,廁所隔間傳來抽水聲,白嫋整理好衣裙,開門出來。
“走吧,小紅。”
被叫小紅的女生還想要張頭望去,白嫋急忙拉著人往外走。
臨走前朝垃圾桶看一眼,眼眸晦暗。
“王哥,讓你們久等,我自罰三杯可好?”小紅扭著腰肢進門,說話間直接坐到了男人身上。
精瘦地像樹杆子成精的男人,小眼睛裏泛著精光,手在小紅大腿處來回摩擦。
“按照你這麽說,嫋嫋得單吹一瓶,才夠誠意!”
白嫋出去有二十多分鍾,小紅是男人讓去喊的。
王哥的眸子直勾勾盯在白嫋豐滿的胸前,會所的女人身上多帶著風塵氣息,見多了他總感覺廉價而又膩歪。
眼前的女人卻不一樣,一樣穿著暴露的著裝,眉宇間卻有著說不出的韻味,有種女大學生的清純。
聞言,白嫋臉色有些蒼白,若是從前吹一瓶也沒事,距離下班沒多久,承哥來接她,不會出事。
現在她身體情況根本不適合......
猶豫間,王哥還以為白嫋不願意,下巴登時拉下來。
“怎麽?你不願意?讓你喝是看的起你,別給臉不要臉!”
再清高不是一樣來這種地方工作?
他們這種人沒耐心捧著她們,相反看她們從神壇跌落入淤泥,更讓他興奮!
會所工作這一個多月,她每天都會被各種言語諷刺謾罵,依舊不能適應,鼻頭酸澀,從桌上拿起酒瓶,仰頭灌入。
酒水順著下巴滴入衣襟,浸濕一片,春光若隱若現。
白嫋感受到周圍灼熱的目光,感覺自己像被扒光衣服展覽的猴子,心中又羞恥又憤怒。
喉嚨處傳來辛辣,她更加清醒。
蘇葉,我恨你!
憑什麽你過得那麽好?
而我卻隻能像一條蛆一樣爬行?
我要你和我一樣!
...
...
監獄。
一群女人穿著黃馬甲,圍在一起說話。
“你知道她是因為什麽進來的嗎?”
對麵矮小幹瘦的女人搖頭,“俺不知道,她來這幾天都不和旁人說話,像是...”說著手指了指頭。
其他三人頓時意會,表情十分讚同。
容知意坐在牆角,餘光看向一側四人,眼中的嘲諷逐漸變為瘋狂!
憑什麽?她又沒殺人,憑什麽把她抓進來和這群罪犯待在一起?
蘇葉,對!
不明白一個女人怎麽能那麽不要臉?
剛和前夫離婚,轉頭又腳踏兩隻船,偏兩個男人被她哄的團團轉!
都怪蘇葉,要不是她,她不會進監獄,容氏也不會破產。
等她出去,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鄧曉莉擔心蘇葉走太晚不安全,提前吃晚飯,讓陸淮安開車送她去機場。
在飛機上蘇葉顯得無聊打開微博,一個名為“蘇蘇蘇蘇葉”的微博短短一個午漲粉八百萬。
該博主明確在主頁說明不是本人,隻是從這次新聞事件被蘇葉吸粉,特創這個微博號,不會發任何廣告和與蘇葉無關的事。
說是關於蘇葉的微博,其實裏麵關於蘇葉的照片沒幾張。
基本是都是路人角度,有車禍現場還有從救護車下來的照片。
倒是有一張,蘇葉很驚訝,是那晚她參加陸淮安宴會時的照片,她身穿藍白相間的古典旗袍,一頭烏黑的頭發散落,厲司年手攔在她腰間。
隨即又有些正常,許是什麽人恰好拍到,放到網上,被博主找到了。
心中暗探,明星真不一般,她沒多少名氣,都能被扒,若是去哪都有狗仔跟著拍不得精神失常?
稍微表現出一點不情願,都會被惡意剪輯,招黑粉,還對事業有影響,真不是一般人能當的!
她還是喜歡當個平平無奇的素人。
厲司年發信息問蘇葉什麽時候到家,蘇葉回複還要半小時。
手下文件全部處理完,厲司年不願意一個人回到別墅,索性開車去機場接蘇葉。
“晚飯想吃什麽?”
蘇葉臉上閃過歉意,“忘了和你說,我吃過了,你想吃什麽,要不我陪你去吃?”
厲司年心中有些吃味,果然每次和鄧曉莉在一起,這女人就會下意識遺忘他,從前還好些,車禍之後,這個毛病更加嚴重了。
“我回去隨便吃點就行,冰箱裏有劉姨包的餃子,回去下一碗,晚上再吃大餐。”
“什麽大餐?”話出口蘇葉就後悔了,隻見男人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她恨不得把舌頭咬掉。
厲司年沒繼續調侃她,腳下的油門卻加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