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錦繡之富貴滿堂

小卷102章糟蹋

小卷102章 糟蹋

薑梅花眼眶一紅,抱著她笑道:“說什麽傻話啊,能做你的娘才是最好的。”

“知道了,還是娘最疼我。”林菀走上前,坐在她旁邊,挽著她的肩膀,柔聲道:“娘,能做你的女兒真好。”

“這兩天你吃飯都顧不上,過來看看你,睡好了嗎?”薑梅花擱下書笑道,“這幾天又瘦了不少,這幾日多補一補。”

“娘,你怎麽在這裏啊?”林菀問道。

醒來後,披上衣服就看到薑梅花正在自己的房間外麵看書。

這一覺林菀一直睡到二十九早上。

“是,奴婢知道了。”

林菀端起參湯,慢慢的喝完之後,擱下碗,對她道:“我先去休息了,不要來打擾我。”

“小姐,這幾天累了吧,您喝碗參湯吧,剛熬出來的。”

素蘭從廚房走出來,端著一碗參湯,剛走過回廊,就看到林菀站在廊邊看著外麵的冬梅。

臘月二十八,林菀從書房裏出來的時候,臉色有略微的蒼白,唇畔的笑容卻很是燦爛。

等他們離開,林菀再次俯首忙活,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是她最忙的時候,為了能過一個好年,她都會提前兩三天處理好賬目。

“是。”

“好了,素蘭,你帶著幾位掌櫃和管事去拿衣服吧。”看著麵前的七八個人道:“若是你們想留在府裏過年也好,想要回去也好,都和府裏的管事說一聲,到時候走的話會有年禮給你們帶回去。”

“是,謹聽大小姐的差遣。”

好一會,林菀才停下手,抬頭看著麵前的人道:“今年的賬目也一分不差,不過滄州府那邊的賬目記得稍微有點雜亂,好在沒有缺少銀兩,還是每年一次都要說的話,我不虧欠你們,所以你們更為了能挺得直腰板,務必要將賬本做的仔細,林府的月俸都是最高的,就算比不得那些真正的大富大貴人家,至少咱們的年底獎賞還是很豐富,若是誰暗中動手腳,我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的,人有千百種,我隻要你們的忠誠。”

林菀看著麵前的賬本,左手翻動,右手則是飛速的撥打這算盤,偶爾還會停下來,在旁邊的紙上記著什麽。

“都很不錯,適才我們商量過,今年都比去年多了兩成,不過京都的要多了約麽有三成。”

“今年的收入怎樣?”

等眾人都坐下後,素蘭在旁邊送上一杯茶,紫扇也給每個人送上一杯茶。

“多謝大小姐。”

“嗯,都坐吧。”林菀走到書桌後麵坐下。

“見過大小姐。”

簡單收拾一下,來到書房,幾個掌櫃和管事已經等在這裏了。

林菀還很詫異他們居然來的這麽早,看來是晚上到的。

第二天大清早,紫扇就進來了,說是各家鋪子的掌櫃都過來了。

“我知道了。”

“確實很好看,我等給她們,哦,對了,剛才接到信兒,幾家鋪子的掌櫃明天都就過來了,到時候看看今年的收成怎樣,然後按規矩打賞。”

“嗯,不過不是很貴,卻很好看。”

“哎喲,很漂亮的耳環呢。”

“娘,這兩對,你給秋紅和潤兒吧。”

等回到林府,所有人看到新衣裳,都高興的不得了,而林菀也是給了薑梅花兩對珍珠耳環。

紫扇是一件粉色的,而素蘭則是挑選了一件淺黃色的。

兩人打開包袱,各自挑選了一件喜歡的。

“是,多謝小姐。”

“當然可以,你和素蘭先挑選一件吧,餘下的回去的時候,你們就分下去。”

回去的路上,紫扇看著那包裹的很是嚴實仔細的包袱,笑道:“小姐,奴婢可以打開看看嘛?”

“行,林姑娘您慢走。”

“嗯,那我就先走了。”

蔡掌櫃聞言,高興的點點頭,“哎,那就多謝林姑娘啦。”

等兩人抱著三個包袱離開之後,林菀從衣袖裏掏出一張銀票遞給她,笑道:“蔡掌櫃,這是銀子,多出來的那一點也就不用找了。”

“是,小姐。”

林菀回頭對兩人道:“你們都搬到車上吧,在外麵等我。”

林菀笑笑,然後看到庫房了那疊放的很是整齊的三個大包袱,就聽蔡掌櫃道:“林姑娘,這就是那六十套衣裳,都已經疊好抱起來了,您是自己帶走,還是我讓鋪子的夥計送到府上?”

“可是也用不著西秀緞啊,這多貴啊。”蔡掌櫃搖搖頭,這林小姐也真是的,花錢大手大腳的,“這西秀緞就算是京都的四品官太太也很是喜歡的。”

“過年不是,而且我也好幾年沒有給他們做過新衣裳了,今年圖個喜慶。”

“哎喲,給下人們穿的,居然用西秀緞啊,林姑娘可真是舍得。”

剛說完,就看到蔡掌櫃那錯愕的表情。

“快過年了不是,給家裏的下人們做的過年的衣裳。”林菀道。

蔡掌櫃領著她們往後麵庫房走,“林姑娘,你做這些多衣裳,是給誰穿的啊?”

“那就多謝蔡掌櫃了,你們店裏的名聲我很了解,否則也不會讓你們做那麽多衣裳了。”林菀笑道。

蔡掌櫃看到林菀,忙笑著走上前,笑道:“林姑娘啊,都做好了,這些日子緊趕慢趕,可是終於做完了,共有六十套,每一套都不大一樣,不過咱們綢緞莊的裁縫都是京都響當當的,當然若是林姑娘發現有哪裏不合適,你們盡管退回來,我讓人重新幫你們改。”

三人在鋪子裏轉悠著,好一會等看到掌櫃的稍微喘口氣的功夫,林菀上前道:“蔡掌櫃,前些日子讓你做的衣裳,都做完了嗎?”

“今年就賞你們一副珍珠耳環吧,帶著也漂亮。”林菀走進綢緞莊子,看到那掌櫃正忙得不可開交。

“小姐,隻要能伺候在小姐身邊,我們不要打賞。”

“二百多兩啊,著實不少。”林菀笑著點點頭,不過隨後道:“這算是我的心意,這麽些年也沒有給你們打賞,聽說別人家的大丫頭,總會得到打賞的。”

素蘭柔聲道:“小姐別這麽說,可是折煞奴婢們了,小姐這些年給我們的月俸都是比別家都要高,這幾年奴婢都存下二百多兩銀子了,這可是一大筆錢了,要是我家人還在的話,這些錢足夠安穩過一輩子了。”

“就是嘛,女孩子哪裏有嫌棄衣服多的,今年還給你們四個丫頭每人買一套珍珠耳環,這些年我們林家有今天,你們功勞也不小。”

“呀,小姐,你又給我們做衣裳了啊?每年的衣裳都穿不完呢。”紫扇說完,又高興的道:“不過奴婢們還是謝謝小姐。”

“快過年了不是,前些日子已經拜托城裏的綢緞莊給你們做了衣裳,今兒差不多就好了,咱們過去看看。”

“小姐,接下來咱們去哪裏啊?”素蘭問道。

在後廚裏教了幾個婆子新的點心做法,就帶著兩個丫頭出門了。

等來到鋪子裏的時候,裏麵的客人已經有很多了,來來往往的,不止如此,購買的量還很大。

“好。”

“如此正好,等下午我就去買一些帶回府。”

“正是,快過年了,準備去做點新的點心。”

“林姑娘客氣了,是否要去鋪子裏?”雲陽抿口茶笑道。

“多謝雲公子了。”林菀衝著他點點頭。

林菀聽到那個聲音,掀開車窗簾子,就看到茶棚裏的雲陽笑的一臉燦爛。

此時正在城外茶棚圍著暖爐喝茶的一個年輕公子看到林菀,站起身衝著正在檢查的軍士道:“這輛車不用檢查了,放行就好。”

平時隻需要短短時間就可以走過的城門,可是現在居然如同蝸牛一般,等到他們的車走到城門口前,已經過去差不多半個時辰了。

所以城門才盤查的如此嚴格。

這可是一件大事,聽聞皇上震怒,皇後娘娘更是氣得直接病倒,在皇後的病榻前,皇上承諾,隻要抓到行刺之人,不論是誰,決不輕饒。

太子遇刺!

等張丁離開後不久,回來的時候,居然說了一件很是震驚的消息。

“是,小姐。”

“張丁,去看看出什麽事了。”林菀說道。

隻是剛走到城門不遠,就看到城門前圍著一大群的人,吵嚷的聲音很大,似乎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還有七八天就過年了,鋪子裏也要上幾種新點心了。

早上一家人一起用過早飯之後,林菀就坐上馬車出了門。

“事情一點都不多。”紫扇嘟囔著,小姐的衣裳被褥每次用完,都會整理好,而且小姐疊的被子很漂亮,方方正正的,她和素蘭姐姐不知道在自己屋子裏努力了多少次,始終都比不上小姐,那種挫敗感,深深的讓她們為奴婢這個職業感到臉紅。

“都是小事,你們每日收拾房間,整理衣服有很多事情,輕鬆一點也很好。”林菀笑道。

紫扇撅起嘴,“小姐,您凡事被總是自己做完啊,讓我們做奴婢的怎麽辦啊。”

“不用了,我已經洗過了。”林菀說道。

“小姐,您怎麽起來這麽早啊?您稍等,奴婢去給小姐打水。”

雖說日久見人心,但是人心也會隨著時間的變化而變化,這句需要內心很堅定的管理人才,這才是最難的。

推開房門,香雪閣的院子已經被打掃出一條小路,這兩天各個鋪子的掌櫃都會過來送賬目的,等過完年的時候,林菀想著可以會臨山鎮開一家香酥坊,現在的鋪子很少,隻有三家,其實她最擔心的是,手下的人萬一一多,感覺會不好打理。

外麵天剛蒙蒙亮,外麵的雪花依舊在繼續。

去浴室洗了一個澡,換好衣服之後就出去了。

等醒來的時候,自己是趴在沙發上睡著的,因為房間有控溫空調,所以根本就沒有察覺到冷意。

裏麵到底在說什麽,她根本就不知道,隻是腦子裏不斷的想著父母的事情。

碧藍陪在林菀身邊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看到過她這麽沉默的樣子,看來是真的難過了。

碧藍隨後沒有說話,等林菀坐在沙發上的時候,它則是跳下肩膀,蜷縮在林菀的腿上,陪著她靜靜的看著電視。

林菀扭頭看了眼碧藍,勾唇笑道:“別擔心,隻是夢到了我父母,這還是來到大曆國第一次做夢。”

“菀菀,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碧藍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升級到百級的時候,他也死了最少一年多了,事情早就結束了。

“沒什麽,隻是睡不著,來這裏看看新聞。”裏麵有電視機,播放的和前世的電視一樣,但是這也隻是在空間升級到百級的時候才有的,若是當時她知道的時候,肯定會沒日沒夜的忙著升級的,那個時候說不定還能看看自己的事情。

“菀菀,外麵現在還是黑夜哎,你怎麽了?”

落到她的肩膀上,小黃也不甘示弱,忽閃著翅膀落到林菀另外一隻肩膀。

一進來,就看到碧藍正在躺椅上和小黃說話,看到林菀進來,忙揮舞著翅膀撲了過來。

披了一件衣裳,借著屋子內稀薄的亮光點燃燈燭,想了想,吹滅燈,直接閃身進了空間裏。

現在還隻是淩晨,距離天亮最少還有一個時辰。

等因為高興,睜開眼的時候,才發現居然是一場夢。

這一晚,是林菀來到大曆國第一次做夢,夢中有爸媽,有那間麵館,還有自己也在忙活著。

準備好水之後,林菀就合上書去隔間沐浴了。

“是,那奴婢告退了。”

“不用了,我不想吃,夜深了,你也早點去休息吧。”

“是不是要奴婢給小姐換別的宵夜?”素蘭問道。

“沒事的,就站了一會。”林菀合上窗戶,轉身看著桌上的蓮子粥,搖搖頭道:“素蘭,我不用了,你們準備好水,就去休息吧,這些粥,你和紫扇喝吧。”

外麵房門推開,素蘭走進來,看到林菀裹著單薄的衣裳站在窗前,忙上前道:“小姐,都下雪了,外麵很涼的,別凍壞了身子。”

她很喜歡雪,純白無垢,靜悄悄的來,也靜悄悄的融化,總是最後被世人汙染,依舊能化成滋潤大地的力量,從到來都離去,絲毫不廢掉一絲一毫。

“真好啊,又下雪了。”

銀色月光下,雪花緩慢飄落,在清風下悠閑的飛舞。

起身,推開窗戶,一股寒意夾雜著涼意吹進來,竄進領口,讓她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戰。

外麵,很細卻密集的聲音想起,如同夜晚中的樂曲一般,帶給一種沉澱的感覺。

“唰唰唰——”

自從生活穩定下來之後,她每晚都會看幾頁書,這樣睡得才能舒坦。

“去吧,晚上早點歇下。”林菀揮揮手,就轉身走到書桌前繼續看書了。

“是,奴才們曉得了,謝謝大小姐。”

“天氣冷了,以後在外麵等的話,就回房多穿件衣裳,雖然給你們做的棉襖都很暖和厚實,站的久了還是會冷的。”

小山回身躬身道:“大小姐還有什麽吩咐。”

“小山。”林軒喊住他。

兩個人走進來,一山將林軒背起來,小山則是將一件衣裳披在林軒身上,然後拿起旁邊林軒方才看過的書,也要出去。

“是,小姐。”

站起身,走到書房門前,拉開門看到站在外麵的一山和小山,輕聲道:“將小少爺送回君子閣吧。”

許久之後,林菀抬頭看到那邊已經趴著睡著的林軒,笑著搖搖頭。

林軒則是偷偷的溜進來,看到林菀正在看書,縮著脖子,吐吐小舌頭,然後悄悄的走到另一半,在書架上取下一本書,走到另一邊坐下來,也靜靜的看了起來。

夜晚,林菀坐在書房裏看書,偶爾還會用炭筆在書上寫著什麽。

午宴結束後,明子卿就離開了,他沒有等明夫人和明夏唯,可以說得上是有點落荒而逃的意味。

明夫人狠狠的瞪了明子卿一眼,然後不再搭理他。

“哎,薑姨娘這句話說得太對了,娘,你可不能造成一對怨偶啊。”明子卿忙不迭的點頭附和薑梅花的話。

薑梅花聽後,笑道:“這有什麽好煩惱的,隨便湊在一起的話,隻會遺憾一生,還不如讓他們自己找合適的呢,更何況子卿一表人才,還愁找不到媳婦嗎?”

明夫人喝著麵前的果汁,對薑梅花歎息道:“這個孩子還真是讓我頭疼啊,今年都二十五歲了,依舊沒有成親的打算,這京都的官家孩子都怎麽了,一個個都玩的樂不思蜀,每一個都這麽晚不成親,每年進宮的時候,聚在一起,可是都愁得很。”

“行。”明子卿點點頭,他才不會回去說呢,在這裏用完午飯之後,直接打道回府。

“好了,今兒是你薑姨娘生辰,這件事咱們回去說。”

“娘,跟了我就叫糟蹋,你怎麽說你兒子的?”

許久之後,才歎口氣道:“你屋子裏的女子哪裏值得,若是真的能讓我刮目相看,最開始就不應該用那麽糟蹋自己的方式進府。”

明夫人聞言,張了張嘴,就是沒有說出來。

“成,我成,我那一院子的女人,你喜歡哪一個,我就娶回來。”

明子卿心裏哀嚎一聲,早知道就不說那句話了,這個娘指不定要怎麽囉嗦自己呢。

“覺得自己老,那就趕緊給我成親,也不看看你都多大了,謙哥兒都多大了,你還不抓緊。”

那邊明子卿姿態優雅的剝開一隻蝦,放到明夏唯的碗裏,懶洋洋的道:“喲,咱們的林大小姐居然快要及笄了啊,剛見麵的還是個小丫頭呢,這時間過得真快,本公子感覺都被你給趕老了。”

明夫人笑道:“這有什麽問題,我肯定過來。”

“你這孩子,娘這不是想到你要嫁人,心裏不是滋味嘛,想想就隻有半年就及笄了,到時候琳珊來做司儀好不好?”

“用小圓桌就不寂寞了?娘的思維還真是奇怪呢。”林菀搖搖頭。

“孩子們大了自然就會忙了,等我們家裏的孩子都離開了,這張大桌子可不是就顯得空曠了?”說完又抿唇笑道:“不過,我們家裏還有張圓桌,以後我們就用那張小的。”

“很好啊,一家人可以圍在一起吃飯,多熱鬧啊,這飯桌小了,就會覺得很寂寞。而且子卿這孩子,大部分的時間都不在家裏用飯。”

薑梅花笑道:“這是菀姐兒想的,我們則是覺得有點長。”

“我也一直很想讓人做這麽一張飯桌,可總是耽誤下來了。”她笑道。

中午吃飯的時候,一家人是圍在餐桌前的,說句實話,明夫人一直都很喜歡林府的飯桌,是很長很長的,一家人圍在一起,很是熱鬧,雖然吃飯的時候,每個人麵前都會擺放一份飯菜。

“我知道了,趕緊去洗手吧,別到時候就等你自己。”

“當然不是,在我那裏,到時候我會讓小來子過來接你的。”

“不是在丞相府啊?”

“沒什麽,每年這個時候都會在各府裏聚一聚,去年是在宮府,前年是在厲府,今年在我那裏。”

“是有什麽好事嗎?請戲班子。”

明子卿哀怨的站起身,剛走出兩步又走回來湊到她身邊道:“對了,還有件事忘記說,過完年正月初八,我的府內有戲班子,請的是南青花的青花班,要不要去看看啊?”

“就別做出一副傷自尊的樣子了,去洗手,一會準備吃飯了。”

他可是堂堂的大男人,居然被說成是小媳婦,這就是屈辱,**裸的屈辱。

明子卿的臉色瞬間就被氣的有些紅,“你說誰小媳婦啊,你才小媳婦。”

林菀揚眉,“哎喲,瞧你這委屈的和小媳婦似得,我們家隻不過是個小商小戶的,你居然還說什麽都有,能讓麽明二爺這麽看得起,我們還真是榮幸萬分呢。”

明子卿歎口氣,委屈的說道:“這能怪我啊,你們家什麽沒有?我除了買緞子還能買什麽啊?”

“算了,我還不了解你,這麽晚,定是急匆匆趕來的,這幾匹緞子也是你路過綢緞莊子買的吧?”

“很用心了啊?這有哪裏不對嗎?”明子卿低聲道。

薑梅花看到後,笑眯眯的收下了,而林菀則是在他做到自己身邊小聲道:“你這也太隨便了吧,至少也用心點啊。”

接近中午的時候,明子卿也過來了,還帶了幾匹顏色很是鮮亮的布,全部都是羽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