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錦繡之富貴滿堂

小卷107章相聚

小卷107章 相聚

看著她坐在書桌前,林菀重新眯上眼,最近真的好累,而且這府邸也著實不小,修繕還沒有結束,那被撤換下來的東西,先讓府裏的人看看有沒有喜歡的,裝不下的則是全部送給了別人,反正這裏的不少被褥什麽的都很新,還有衣裳也是很華貴。

七月初,薑府所有的鋪子全部都走上正軌,而滄州府林府也徹底的修繕完畢。

這一日上午,知府衙門的捕頭來到林府求見,說是薑福光想要見一見林菀。

林菀也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也就同意了。

這還是林菀第一次來到牢房,到處都透著一股黴味,以及那不斷傳來的哀嚎聲和呻吟聲。

牢房裏的犯人不少,有年輕的,也有年老的,而男女的牢房也隻是一個裏麵一個外麵。

來到薑福光的牢房門前,看到隻不過短短一個多月,他就已經消瘦了不少,全身也是髒兮兮的,早已經沒有了當初的囂張。

身後的衙役搬來一張椅子,放到牢房門口,讓林菀坐下,大人吩咐要保護好林姑娘的,他們可不敢怠慢。

“找我什麽事?”林菀彈了彈衣服上那落下的灰塵,漫不經心的說道。

薑福光狹小的眼睛裏,閃過一抹怨恨,咬牙道:“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他薑福光怎麽說也是在滄州府經營了二十年,就算是後台倒塌,他也不至於這麽簡單就被打垮,可是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似乎在發現賬目失蹤到自己下獄,不過是短短不到五天的時間。

“想做的話,自然很容易就做得到,若是沒有別的事,我就走了。”

“不,你等等。”薑福光喊住林菀,猶豫了好一會才開口道:“當年的事情全部都是我一個人做的,你放過我的兒子和孫子。”

林菀撇唇一笑,譏諷道:“放過?當年你可曾想過放過我外公外婆,放過我舅舅母親?薑福光,他們是仁慈,但是我不是。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死的,隻是下場,絕對比死還難受,知府大人是好官,他做不得的事情,我卻做得,你要為當年你坐下的事情,付出最慘痛的代價。斬草除根,相信我,我比你更明白這句話的重要。”

說完,林菀站起身,就往外走。

“你到底想如何?”薑福光衝到前麵大喊道。

林菀頓住腳步,頭也沒回。

“與你無關。”

看著消失在遠處的林菀,薑福光的手攥著牢房木樁都已經泛白,卻也覺得從來沒有過的無力感。

回到府邸,想到這裏的事情差不多也結束了,林菀就決定過幾日就回京都。

而皇上的登基大典就在八月份,宮少淩身為朝廷武將,也是要在場的。

交代了素蘭和紫扇一番,林菀就繼續去書房處理餘下的一點賬目,這都是薑福光以前堆積下來的亂帳,是真的很亂,想要整理出來,就需要從幾年前,甚至十幾年前的賬目開始清算,這可不是一個小工程。

林菀不得不想辦法了,若是所有的賬目都需要她過目的話,這近四十家鋪子真的能累死她,不過這好的賬房還真的是不容易找。

城郊,一道黑色的影子劃過,下一刻卻穩穩的停在秦宇前麵不遠處。

宮少淩摸著絕影的鬃毛,他對這匹馬很滿意,應該說是滿意極了。

這匹馬真的很快,而且今天都跑了一上午了,卻絲毫不見它喘息,足以見得體格的彪悍。

“二爺,這絕影當真是天下絕無僅有的寶馬啊。”秦曉也是震驚的看著麵前毫無雜色的絕影,讚不絕口。

“是啊,爺,您那裏找來的這匹汗血馬啊,屬下可是聽聞,天下汗血馬隻有三匹,每一匹都是馬中之王,爺的這匹絕影,堪稱天下第一了。”

“絕影,這名字如何?”宮少淩淡淡笑道。

“名副其實。”秦宇點點頭,“跑起來的時候,那速度快到幾乎隻能看到一道黑影,這名字太好了。”

宮少淩寵愛的撫摸著絕影的毛發,他以前的那匹馬也是名種,但是和絕影一比較,就差的不少了,不過宮少淩依舊不會扔掉原先的那匹,畢竟陪著自己沙場征戰,金戈鐵馬這麽多年,功勞甚巨。

“我準備這個月十五日就回京都了,你這裏還有事情嗎?”飯桌上,林菀問道。

“沒事了,一起回去吧。”他來滄州府本來就是陪著林菀的,現在她都要準備回去了,自己也就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而且皇上八月十六登基,京都不知道要熱鬧到什麽程度了,林菀在信中也說過,在這種日子,讓家裏的林老驢二叔和二嬸一家人來京都住些日子,也好到處走走看看。

處理好這邊的事情,林菀在十五日那天一大早,就和宮少淩坐上馬車往京都去了。

馬車裏,宮少淩看著麵前很有限的桌上,除了放著他的茶杯,就是一些賬本,甚至連放茶壺的地方都沒有。

“還很忙?”

“是啊,這十幾年的賬目都要重新整理一下,以前的賬目都存在問題,這些日子我隻是看這個都頭昏腦漲的,你有認識不錯的賬房先生嗎?”

“有,你需要幾個?”

“幾個……”林菀默,果然是有錢人啊。

“我經營者恒豐錢莊,還是有賬房先生的。”

“……”林菀再次沉默,而且還是很久。

原來這個男人就是恒豐的老板,她家裏所有的錢全部都存在了恒豐錢莊。

“那我就要四個吧,畢竟手裏有這麽多鋪子,每年都會有很多的賬單,就連手裏的這些,一時半會也處理不完,後麵車上是滿滿的一車賬目,回去之後有的看了。”

聽完這句話,宮少淩的心就微微一沉,看來那個薑福光,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放過了。

“人少不夠的話,我會多派幾個人過去,你就別太累了。”

“沒事,有點事做,也挺好的,閑下來的時候,我才會覺得無聊。”

等一行人回到京都的時候,已經是二十三日了,宮少淩將林菀送回府,才返回去。

一回到府裏,薑梅花就跑過來了,那焦急的樣子,看樣子是等了好久了。

“菀姐兒,你可是回來了,事情怎樣,你沒事吧?”

任由著薑梅花繞著自己仔細打量,林菀笑著點點頭:“娘,一切都沒問題,宅子拿回來了,鋪子拿回來了,咱們的地也拿回來了,薑福光一家上下幾十口全部被知府大人關押起來了。”

之後指著張丁和張炳搬進來的幾個箱子,苦笑道:“這裏都是他造的孽,整整五大箱賬目,這些都是最亂的,我在滄州府隻處理了一些簡單的,餘下的還是需要一些安靜的時間才可以。”

“那麽多啊?”薑梅花看著那身高及大腿的木箱,整整五個箱子,這得幾千本賬目啊?

“是啊,不過娘就放心吧,我已經托人找了賬房先生了,這些日子娘肯定等著急了吧。”

“可不是,你的及笄禮都過去兩個月了,今年菀姐兒必須要成親,我就奇怪了,我薑梅花的女兒就那麽差,居然都沒有人上門提親。”

越說越是氣憤,她的姑娘哪裏差了?怎麽會沒有人上門提親呢?

當天傍晚,四個人就出現在林府,是秦宇送過來的。

他們被安置在一個院子內,裏麵的賬本剛翻開,就齊刷刷的皺起眉頭。

接下來的日子,他們平時除了偶爾放鬆一下,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那小院子閉門不出的,吃飯也都是下人做好之後送到小院裏去。

一直到八月初十,一輛簡樸的馬車出現在林府門前。

“幾位可是清河村的林家老爺夫人?”林諾上前,笑著問道。

看到這氣派的府門,奢華的大宅子,林老驢和王秀英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他們不敢相信,現在林大山家已經是這麽厲害了。

“哦,我們就是。”林老驢有些拘謹的點點頭。

林諾笑道:“林老爺有禮了,老奴是林府的副總管,本來應該是總管事來迎接林老爺的,隻是臨時被夫人派到城裏去采購了,還請林老爺和林夫人莫要見怪。”

“怎麽會。”王秀英擺手道。

“諸位裏麵請,我們老爺和夫人已經在裏麵等著諸位了。”

等他們進來時,那嘴巴更是合不攏了。

就著豪華的大宅子,那得花多少錢啊,想到以前他們家在村裏住的最差的茅草屋,現在的日子還真的是讓人很替他們高興啊。

還沒走進客廳,就和從廚房裏出來的薑梅花撞了一個正麵。

“哎喲,秀英,來了啊,趕快進屋坐,我還以為你們還要晚點呢,廚房裏的飯菜都開始做了,咱們進去歇會就準備吃飯。”

王秀英也有好幾年沒有看到薑梅花了,現在一見麵,感覺薑梅花變了很多,雖說家裏條件好了,但是卻比以前瘦了不少,看上去精神也很好,頓時感覺整個人好看了很多。

“梅花,你現在可是變好看了啊。”王秀英笑道:“剛看到這座府邸的時候,我可是差點沒嚇得轉身就回去,這也太漂亮了吧。”

薑梅花囑咐林諾將林老驢帶去花房,林大山正在那裏照顧花卉,因為日子閑下來了,林大山倒是跟著林諾認字,雖說不是多聰明的人,但是貴在勤懇,學的倒也快,隻是寫字就不是很在行了。

但是最近主院的書房裏多了不少的有關花卉方麵的書,經常捧著看倒是真的。

客廳裏,薑梅花讓下人送上茶水和點心,然後看著旁邊的林春葉和石頭,問道:“春花怎麽沒有來啊?”

“她有了身孕,親家母不想讓她長途跋涉,等以後有機會再來吧。這次就帶著春葉和石頭,石頭也很想和軒哥兒玩,那孩子還沒有回來嗎?”

“沒有,不過等我讓人帶個信過去,讓先生給他提前休兩天假。”

“不用了,還是讀書重要,再說你們府裏這麽好看,石頭也不會無聊的。”王秀英說道。

薑梅花擺擺手,然後把點心遞給林春葉和林石頭道:“好了,在伯娘家裏的這些日子,想吃什麽盡管說,別拘著性子。軒哥兒每個月就能休息兩天,趁著這次皇上登基大典,不知道先生是不是能多放幾天的假。”

“伯娘,菀姐姐呢?不在家嗎?”那邊林春葉問道。

說是不讓他們拘著,但是麵對這種豪華的大宅,他們怎麽可能不拘謹啊,畢竟不是自己家,而且也不知道這裏是有什麽規矩,萬一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她可心裏一點都沒底。

薑梅花這時一拍手,笑道:“哎喲,春葉不說我還忘記了呢,那丫頭在自己屋子裏好些天沒有出門了,那孩子這幾個月,忙的昏天黑地的,連吃飯都很少和我們在一起,這次正好,春葉這丫頭來了,讓她正好也不用整天的窩在書房裏。”

“這樣啊,那還是別去打擾了,肯定是很忙吧?”王秀英問道。

“是啊。”薑梅花點點頭,然後把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和她說了一邊。

聽完之後,王秀英也是真心的為她高興。

“這樣真是太好了,你也終於是熬出頭了。”

“是啊,那件事至今讓我無法釋懷,如今終於是覺得圓滿了。”薑梅花歎道。

那邊,薑梅花衝著身後的秋紅使了一個眼色,秋紅走上前,對春葉笑道:“春葉小姐,石頭少爺,奴婢帶您二位去府裏逛逛可好?”

林春葉看著很是規矩得體的秋紅,笑著點點頭,然後和林石頭起身跟著秋紅出去了。

這一逛就差點忘記時間,等林春葉覺得累了,秋紅就帶著她往後麵那座小樓去了,而林石頭則是去聽林老驢和林大山聊天去了。

“春葉小姐,這是咱們府裏客人住的地方,若是您看上哪個房間,奴婢會給您好好收拾一下的。”

林春葉推開一扇門,裏麵的布局很是壓製,**是很柔和的淺黃色被褥,窗邊則是兩盆很是豔麗的花朵,讓屋子裏也充斥著點點的香味,很是好聞。

“就這裏就好。”

這樣的房間已經是很好了,她很滿意。

秋紅似乎看出她的拘謹,輕聲笑道:“春葉小姐不用覺得拘著,就和在家裏一樣就可以,老爺和夫人都是好人,對我們下人都很好,更別說是親戚了,小姐這些日子都很忙,這次沒有來和春葉小姐聊天,您別多想,這半個月來,小姐很少出她的院子,現在奴婢帶春葉小姐過去吧,小姐應該已經在休息了。”

“不用了,我沒事的,菀姐姐很忙,還是等她閑下來再說吧。”林春葉拒絕。

“既然這樣的話,咱們去前麵用午飯吧。”

“好。”

林菀的及笄禮定在九月初六,特意避開了新皇即位。

因為林老驢一家人來了,所以林菀也就暫時放下了手裏的事情,這幾日就陪著林春葉和林石頭在京都裏轉悠著。

他們幾乎吃遍了京都裏的好幾家有名的酒樓,各種好吃的美食,還有各種氣派的鋪子,而林菀也是給他們姐弟倆買了不少的東西。

十三日這一天,林軒也放假了,而林石頭看到林軒,兩個孩子頓時就打鬧在一起了。

這之後,就是林菀帶著林春葉到處去玩。

“菀菀姐,不用給我買衣裳了,我有好多件的。”看到林菀將那做好的衣裳對著她的身上比劃著,她很是不好意思。

林菀看上了一件鵝黃色的緞裙,陪在林春葉身上,將她映襯的很是柔美。

“沒關係,衣裳還有嫌多的啊,我也沒有什麽好送你的,這件衣裳就算是我的心意了,再說春葉穿著很漂亮,怎麽能不買,咱們兩家關係比別人都親厚,隻不過這麽一件衣裳,就別和我客氣了。”

“那謝謝菀菀姐了。”林春葉有些羞怯的點點頭。

“嗯,我接受你的道謝。”林菀把衣裳遞給素蘭,讓她拿著去結賬了。

香酥坊二樓,林菀和林春葉坐在臨窗的位置,喝著茶,品嚐著新出爐的糕點,前兩天新上架了兩種蛋撻,很是香脆卻又綿軟好吃,中心的水果也是特別的有**力。

外麵是熙來人往,車輛交錯,各種各樣的人來來往往很是熱鬧。

林春葉趴在窗邊看著外麵,很是羨慕的說道:“菀菀姐,京都好熱鬧啊。”

“是吧,不過一個地方有一個地方的好,前些日子京都可是很緊張,進出都城都要經過嚴格的排查,那個時候還真是人心惶惶啊。”

“是嘛?那菀菀姐沒事吧?”林春葉瞪大眼問道。

“當然沒事,有事的話也就不會坐在你麵前了。”林菀笑道。

“菀菀姐,其實我已經定親了。”林春葉紅著臉說道。

“是嗎?男方家是哪裏的啊?”林菀驚喜的問道。

林春葉低頭捧著茶杯,用熱氣遮住那越來越紅的臉頰。

“是鎮上的,家裏在鎮上開了兩家客棧,生意還不錯。雖然不是讀書人,卻也經常走南闖北的,娘說男子雖然讀書好,但是真正能考中的卻很少,有個正經的營生總比那些沒有結果的書生要好。”

“二嬸說的對,官位就隻有那麽多,天下學子卻有幾萬幾十萬甚至上百萬,很多的學子就算學到老,也考不中舉人,再說就算是七老八十考上了,也已經無力為官了,隻要能養家糊口,有本事養活妻兒,就足夠了。”

“是,我也同意菀菀姐說的話。”

“所以,就希望你以後都幸福就好。”

“嗯,那菀菀姐呢?”林春葉很想知道,她的夫君會是什麽人。

“我?”林菀挑眉笑了笑:“還沒有人要呢。”

“怎麽會,菀菀姐這麽能幹。”

“這女人啊,越是能幹,男人就越是有壓力,就越是沒人要。”一道戲謔的聲音從旁邊的隔間響起。

林菀勾唇一笑,衝著那個方向道:“你多慮了,我又不是嫁給你,一個大男人那麽愛操心。”

“這可是沒辦法啊,爺怎麽說也和你這個女人有幾分交情,若是你嫁不出去,也會落了爺的麵子不是。”明子卿走過來,用力的瞪了林菀一眼。

林春葉看到明子卿,頓時嬌羞的移開視線,這位公子長得著實太過俊俏,讓人不敢直視。

“少來了,本小姐嫁不嫁的出去,和你有半個銅板的關係啊,話說你今天怎麽在這裏,過兩日就是太子的登基大典了,你就一點都不忙?”

明子卿走過來,揮揮手讓林菀往裏坐了坐,然後在她旁邊坐下,小來子已經把那邊的點心和茶水斷了過來。

“今兒無聊就過來看看,再說爺是商人,又不是在朝為官,那種莊嚴的儀式,爺那裏有資格去啊。”

珠簾掀開,一位絕色的大美人走了進來,這個女子林菀沒見過,不過想必也是這家夥的美妾。

“妾身紅蓮見過林姑娘。”

“紅蓮夫人有禮了,請坐吧。”指了指春葉旁邊的位置,然後狠狠的瞪了明子卿一眼,“既然還有你家的夫人,你這也太粗心了吧。”

紅蓮抿唇微微一笑,“林姑娘說笑了,妾身隻是陪著爺出來坐坐,再說妾身隻是奴婢,不敢擔林姑娘的夫人之稱。”

“這有什麽,喊你紅蓮姑娘也不合適啊,還是喊夫人就好。”林菀並不在乎這種稱呼,再說這一切還不是身邊這個種馬的錯,完全就是公共汽車啊。

“你說,這樣的大美人,你府中還有那麽多,她們都喜歡你什麽啊?我都替她們覺得委屈。”

“嗨,你這丫頭,別亂說,爺對她們可是特別的好,你知道什麽啊。”明子卿伸手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

“別動手動腳的,小人行徑。”林菀揉著額頭,拿起一塊蛋撻,慢慢的品嚐著。

明子卿則是把玩著茶杯,看了林菀一眼道:“什麽時候及笄禮啊?”

“姨娘沒有和你說嗎?我娘定在九月初六,畢竟要避過皇上的登基大典。”

“嗯,這樣最好,否則你這丫頭的及笄禮,可就黯然失色了啊。”

“失色就失色,不過是個及笄禮,我要那麽出彩做什麽。”林菀的每一天都過得很有意義,不會在乎一個及笄禮的。

那邊紅蓮掩唇笑道:“林姑娘,話可不要這麽說,及笄禮是一個女孩子最重要的成年禮,在女子的一生中,是很重要的。”

林菀卻搖搖頭,“紅蓮夫人,不是這樣的,女子一生最重要的事,就是要活的漂亮,等你臨終閉上眼的時候,發現你這一生,沒有讓你遺憾的事情,那才是最重要的。”

紅蓮聽聞,眨眨眼,好一會才點點頭,“確實如此,紅蓮不如林姑娘看的開悟。”

“沒有那回事,我很羨慕紅蓮夫人的絕色傾城,很美。”

紅蓮顏麵,雙頰粉紅,她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子誇讚樣貌。

“林姑娘說笑了,要說絕色還是府裏的清仙姐姐最美。”

林菀聞言嘖嘖的看著明子卿,“真是豔福不淺啊。”

“那是,也不看看爺是誰。”明子卿故作驕傲的說道。

“還能是誰,不過是個好色的男人而已。”林菀很不客氣的堵了他一句。

而明子卿則是無奈的歎口氣,嘀咕了一句“為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後,就不再搭理林菀。

“這位姑娘是……”紅蓮看著身邊始終都沒有說話的林春葉,還真是乖巧。

“這是我老家的堂妹,這次是趁著太子即將登基的機會,來京都裏遊玩的,林春葉。”

林春葉站起身衝著她福了福身,卻被紅蓮按回來。

“林小姐無須多禮,我也隻是奴婢而已,擔不得林小姐的大禮。”

而正說著,在樓下忙碌的素蘭走上前,看到明子卿也在,對她微微福身道:“小姐,二爺來了。”

明子卿挑眉,對素蘭道:“請二爺上來吧。”

素蘭看了林菀一眼,見她點頭,轉身就離開了。

沒多久,宮少淩進來,身後還跟著宮少梵和淳哥兒。

“呀嗬,淳哥兒也來了啊,啦,叔叔抱。”

粉雕玉琢的小家夥任由明子卿將他抱起來,然後把自己這邊的位置讓給宮少淩,而那邊林春葉早已經嚇壞了,紅蓮則是趁機將她帶到旁邊的位置,隻是隔著兩層珠簾而已,那邊有紫扇和紅蓮身邊的兩個丫頭伺候著。

坐下後,林菀讓素蘭重新沏了一壺茶,上來了幾種點心。

“事情都忙完了?”明子卿逗弄著淳哥兒問宮少淩。

“那些事自有宮人,用不到我。”宮少淩低頭說道,不過就算是沒有忙那邊的事情,依舊忙的很。

就是府裏最近也是不安生,因為自己要娶林菀這件事,母親可是鬧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