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十裏,不如你

第044章 對,我就是想當黎太太

看著那樣閑庭信步走過來的許庭睿,也隻是愣了一瞬之後,簡伊便回過神來,爾後,若無其事的幫著張阿姨,繼續布置晚餐。

“許先生,您來了呀!”張阿姨看到許庭睿,立刻便笑著打招呼,儼然格外熟絡。

“姑父。”小舒看到許庭睿,也立刻便開心地大叫。

“咦,這..........”

“小易。”

正當小易看到許庭睿,要開口說話的時候,簡伊卻盯著他,輕聲開口,眼裏,帶了淡淡的警告意味。

小易發現簡伊的表情不對勁,想到之前在醫院裏,簡伊說過的話,在別人麵前見到許庭睿的時候,隻能裝作不認識他,所以,立刻皺起細細的眉頭癟了癟嘴,沒說話了。

許庭睿走在前麵,一雙如鷹隼般的格外深邃又銳利的黑眸,定定地看了簡伊片刻,爾後,才看向張阿姨和小舒,還有小易,勾起唇角,淡淡笑笑,“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

“是呢,許先生您來得正好,正要開飯,我去給您添碗筷去。”顯然,張阿姨看到許庭睿,很開心,說著就又轉身去給許庭睿拿碗筷去了。

“伊伊,這是許庭睿,你見過兩麵的。”黎任禮走了過來,大步來到簡伊的身邊,向她介紹,然後,又看向許庭睿道,“這是我的朋友簡伊,還有簡伊的兒子小易。”

聽著黎任禮介紹完,簡伊這才抬眸看向許庭睿,淡淡不失禮貌地道,“許先生,你好!”

“許叔叔,你好!”小易坐在兒童餐椅裏,閃著一雙如最上等的黑曜石般的大眼睛,望著許庭睿,脆生生地叫他。

許庭睿幽深又淡淡的目光,掠過簡伊,並沒有要多理會她的意思,隻是來到小舒的麵前,爾後對著小易淡淡頷首,算是答應,又抬手輕柔小舒的發頂,唇角勾起,笑意變得溫和地道,“看來小舒找到好朋友了。”

“嗯,是呀!我喜歡簡老師,也喜歡小易。”小舒望著許庭睿,重重地點頭答應。

“先生,都好了,可以開飯了。”張阿姨添了一副碗筷之後,笑著對黎任禮道。

黎任禮點頭,看向身邊的簡伊,不管是目光還是聲音都格外溫柔地道,“別忙了,坐吧!”

說著,已經為簡伊拉開了身邊的餐椅。

簡伊微微一笑,輕聲說了句“謝謝”,然後就著黎任禮拉開的餐椅,坐了下來。

對麵,許庭睿沉沉的不帶任性情緒的目光看著他們倆,隻勾著唇,意味不明地笑,卻是半個字也不說。

“庭睿,你就不需要我招呼了吧?!”黎任禮抬頭,看到許庭睿盯著他和簡伊看,不禁笑著道。

許庭睿狹長的俊眉微微一挑,點點頭,直接來到簡伊的身邊,然後拉開她身邊的餐椅,坐了下來,毫不客氣。

簡伊眼角的餘光瞥他一眼,“..........”

黎任禮看著許庭睿往簡伊的身邊坐,原本是想要開口阻止的,因為那們位置,原本是他想要坐的,但是他還來不及開口,許庭睿就直接一屁股坐下去了。

既然坐都坐了,那就算了。

所以,黎任禮隻能拉開兩個孩子之間的餐椅,坐了下來。

餐桌是圓形的,簡伊的身邊是許庭睿和小易,許庭睿則坐在簡伊和小舒的身邊,和黎任禮麵對麵。

“來,伊伊,別客氣,動筷子吧。”待坐下之後,黎任禮看著簡伊,柔聲開口,爾後,又看向張阿姨,吩咐道,“張姨,你照顧小舒和小易。”

“好嘞!”張阿姨開心地答應,看了看許庭睿,又笑著道,“先生,難得今天家裏熱鬧,要不要我去拿瓶酒過來。”

黎任禮聽著,看向對麵的許庭睿,征詢道,“我們兩個也確實好久沒在一起喝過了,要不今天喝兩杯?”

對於黎任禮的提議,許庭睿揚起好看的眉梢,點了點頭,欣然同意道,“好,喝兩杯。”

黎任禮一笑,吩咐張阿姨道,“張姨,去把那瓶77年的茅台拿過來打開。”

“好嘞,先生。”張阿姨歡快地答應,趕緊便去酒窖拿酒。

“伊伊,吃吧。”張阿姨去拿酒後,黎任禮又看向簡伊,柔聲對她道。

簡伊看向他,微微一笑,“黎先生,要不我們換個位置,你和許先生喝酒,我來照顧兩個孩子。”

簡伊話音還沒有落下,許庭睿便淡淡睨了她一眼,“..........”

黎任禮聽了,則是欣然同意,笑著點頭道,“好,那換過來。”

簡伊微微一笑,起身和黎任禮換位置。

許庭睿默默地深吸口氣,不說話,隻拿起筷子,夾了塊西蘭花放進嘴裏,慢慢地嚼了起來。

“來,都吃吧。”換好了位置,黎任禮以主人的身份,又招呼大家一句。

簡伊點頭,看向身邊的小舒,唇角是淡淡溫柔慈愛弧度,“小舒要吃什麽,簡老師給你夾。”

“簡老師,我要吃那個香蕉拔絲。”指著那一盤炸的金黃的香蕉拔絲,小舒開心地道。

不過,簡伊卻是搖了搖頭道,“香蕉拔絲我們呆會兒再吃,現在我們先吃米飯和菜菜好不好?”

“嗯~~~”小舒想了一下,點頭道,“那好吧,我要吃糖醋排骨。”

簡伊一笑,這才拿了公用的筷子,給小舒夾糖醋排骨,又夾了些其它的。

“媽媽,我想吃那個魚。”小易這時也開口道。

“好,叔叔給你夾。”簡伊沒答應,黎任禮已經率先開口,並且給小易夾了一大塊的紅星斑到他麵前的小碟子裏。

“謝謝叔叔。”小易開心地道。

黎任禮笑著揉了揉小易的發頂,“別客氣,小易要多吃點。”

“嗯。”

“先生,酒來了,就是這瓶吧。”這時,張阿姨從酒窖裏拿了酒來,開心地問黎任禮。

黎任禮一看,點點頭,“就是這瓶,打開吧。”

“好。”

張阿姨答應一聲,立刻去開酒,然後拿了三個喝白酒的小杯來,三個大人一人一個,然後給三個人倒酒。

“我不喝酒,謝謝!”在張阿姨第一個給自己倒酒的時候,簡伊立刻禮貌地拒絕。

“簡小姐不喝酒的麽,看不出來呀?”坐在對麵一直默默地吸氣呼氣,默默地吃東西的許庭睿這時終於看著簡伊,開了口。

坐下來後一直沒有正眼看過許庭睿的簡伊這才抬起頭來,淡淡笑著卻又不失禮貌優雅地問道,“難道許先生看我像是酒量很好的人嗎?”

許庭睿沉沉的情緒難明的目光,定定地看著她,勾唇一笑道,“倒是沒看出來,隻是簡小姐是客,這麽掃主人的興,不應該呀!”

“哈哈..........伊伊確實是不能喝,那今天我陪你多喝幾杯,沒問題吧?”簡伊還沒有回話,黎任禮便笑著開口。

許庭睿這才收了視線,看向黎任禮,點頭,“好,那就我們兩個人喝。”

一頓飯,簡伊沉默地一邊自己吃著,一邊照顧兩個孩子,許庭睿和黎任禮則一杯接著一杯地喝著,邊喝,還當著簡伊的麵,肆無忌憚地聊著生意上的事情。

簡伊雖然不喝酒,但是,卻能明顯的能聞到那77年茅台的醇厚醉人,珍藏了這麽多年的好酒,隻怕,後勁十足吧。

等簡伊和兩個孩子把飯吃的差不多了,一瓶茅台也見了底,但看樣子,不管是許庭睿和黎任禮都沒有要醉的意思,兩人都相當的清醒。

“盡興沒有,沒盡興的話,再來一瓶。”喝完最後一杯,黎任禮看著許庭睿,笑著開口。

許庭睿和黎任禮碰了碰杯,爾後仰頭一飲而盡,淺淺勾著唇角道,“我可以,隨你。”

“黎先生,酒多傷身,我去給你盛碗飯吧。”也不知道為什麽,或許,是想故意氣許庭睿,一頓飯下來一直沒怎麽開口跟黎任禮說話的簡伊開口,平平的語氣裏,卻分明帶著關懷的意味。

“哈哈哈..........對,你說的對,酒多傷身。”看著簡伊,黎任禮開懷地點頭,又對許庭睿,“庭睿,那今天喝到這裏吧,改天再繼續。”

“好。”許庭睿毫不遲疑地答應,也看向簡伊,似笑非笑地道,“簡小姐,不介意幫我也盛碗飯吧。”

“哪裏能讓簡老師盛飯,我來,我來盛。”說著,張阿姨已經進了廚房,去盛飯。

簡伊微微一笑,沒有說話了,又給小舒和小易,每個夾了塊香蕉拔絲。

很快,張阿姨盛了兩碗飯來,給許庭睿和黎任禮,兩個孩子也吃飽了,要下去,簡伊將小易從兒童餐椅裏抱了下來,然後,帶著兩個孩子去洗手洗臉,留下許庭睿和黎任禮兩個人吃飯。

沒多久,許庭睿和黎任禮也吃完了飯,一起來了餐廳。

正在陪兩個孩子看動畫片的簡伊看到他們過來,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看向黎任禮,忽視掉他身邊的許庭睿,唇角微微彎著,禮貌地道,“黎先生,時間不早了,我跟小易也該回去了。”

原本簡伊想謝謝黎任禮的晚餐,但是不想在許庭睿麵前顯得她與黎任禮太生疏客套,所以她省了。

“簡老師,你跟小易再陪陪我嘛!”聽到簡伊他們要走,小舒立刻便眼巴巴地央求。

黎任禮溫柔的目光看看簡伊,又看看小舒和小易,眼角的餘光,忽然就撇到正在播放動畫片的電視屏蔽右上角顯示的台風暴雨紅色預警信號。

怕自己看錯,黎任禮又看向電視屏幕,認真看了一眼,確定是紅色預警後,他才又看向簡伊,柔聲道,“伊伊,你看今晚台風天氣,電視台都發布紅色預警了,你跟小易現在走,就算讓司機送你們,我也不放心,所以你再坐坐,要是呆會天氣好轉了,紅色預警取消了,你要走我不攔你。”

簡伊眉心微蹙一下,側頭去看一眼落地窗外,確實,暴雨伴隨著狂風,似乎有越來越猛烈的趨勢。

“這樣糟糕的天氣,看來隻能等等了。”許庭睿站在黎任禮的身邊,深沉的目光,定定地盯著簡伊,菲薄的唇角彎著淺淺的弧度,似笑非笑地開口。

“是呀,簡老師,這台風天氣,你和小易可走不得,萬一要是遇到什麽危險,可就麻煩大了。”張阿姨走過來,也趕緊勸簡伊,又笑笑道,“你們先坐坐,我去切點水果泡壺茶來。”

簡伊看向張阿姨,又看一眼黎任禮,微微一笑,點頭道,“好,那就等紅色預警取消了再走吧。”

黎任禮點頭,“對,等紅色預警取消了,我讓司機送你和孩子。”

“好。”簡伊點頭,爾後,又看向張阿姨道,“張阿姨,我和你一起去切水果泡茶。”

“不用,簡老師,你坐會兒。”

“張姨,伊伊想去就去,就跟自己家一樣,隨意就好。”張阿姨客氣的話才落下,黎任禮便又笑著開了口。

張阿姨看一眼黎任禮,明白過來,趕緊點頭,笑著道,“好,簡老師,一起去。”

簡伊微微一笑,和張阿姨一起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看著簡伊離開後,黎任禮看著根本沒有要打算走的許庭睿,揚眉道,“要不..........我們下盤棋,我可是好幾年沒跟你下過了。”

許庭睿低頭勾唇一笑,“好,下一盤。”

“走,去茶室。”

許庭睿點頭,和黎任禮一起,轉身往茶室走。

來到茶室,兩人坐下,黎任禮捏起一顆棋子落下,看一眼對麵的許庭睿,遲疑一想,問道,“可悅最近有聯係過你嗎?”

“你是主,我是賓,你怎麽好意思先落子?”許庭睿也跟著落下手中的黑色棋子,卻並不看黎任禮,隻垂眸盯著方格棋盤,更不回答他的問題。

黎任禮一笑,也不客氣,直接拿了第二顆白子落下,又繼續道,“可悅跟我說過,她後悔了,很後悔,她..........”

“不是說泡茶麽,茶呢?”黎任禮的話還沒有落下,許庭睿便裝作沒有聽到他的話般,直接打斷了他的聲音。

黎任禮看著根本完全不願意提起黎可悅的許庭睿,隻得輕歎口氣,暫時作罷,然後叫道,“張姨,過來泡一下茶。”

“好,馬上來。”

張姨答應一聲,可來茶室的人,卻是簡伊。

看到端著一壺剛燒好的開水進來的簡伊,黎任禮的眉眼裏,立刻便染上了無數溫柔的笑意,聲音也格外溫柔地道,“讓你給我們泡茶,辛苦了。”

簡伊微微一笑,把端著的開水放下,然後問道,“茶葉在哪?”

黎任禮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櫃子,“都在裏麵,你自己看。”

簡伊微微點頭,去櫃子去找茶葉。

櫃子裏,好多種茶葉,而已都是頂尖的好茶葉。

“你們喝什麽,普洱好不好?”簡伊拿了一盒普洱,回頭看向黎任禮,問他。

她的視線,始終都是避開許庭睿的,能不看他,就不看他,更不會和他有任何眼神上的交流。

黎任禮笑著點頭,“你做主就好”

“是不是該你落子了?”見黎任禮隻顧盯著簡伊,某個男人幽幽地開口,低低沉沉的嗓音,分明夾雜了一抹幽怨在裏麵。

黎任禮開始帶了些許醉意的一笑,“忘了,這就下。”

簡伊拿了茶葉,然後回到桌前,坐下,開始泡茶。

桌子是四四方方的,許庭睿和黎任禮麵對麵,簡伊則坐他們的身邊,她泡茶的動作雖然算不上多熟悉,但是也卻是有模有樣。

許庭睿一邊下棋,一邊時不時地瞟一眼低頭認真衝洗茶具洗茶泡茶的簡伊,下意識地便開口問道,“學過?”

簡伊隻專注著手上泡茶的動作,並不抬頭看他,隻淺淺笑著,淡淡回答道,“沒有,看別人泡過。”

泡茶這種東西,本身就沒有任何的技術含量,看別人泡兩次,也簡伊的聰慧,自然也就學的七七八八了。

看著簡伊那樣一副淺淺淡淡,甚至是根本不想理會自己的樣子,許庭睿狹長的眉峰不禁淡淡一擰,也懶得再看她。

簡伊泡好了茶,率先端起一杯,遞給黎任禮。

77年的茅台,喝的時候醇香無比,並不醉人,可是卻後勁十足,此刻,黎任禮已經有了四五分的醉意。

看到簡伊遞過來的茶,他抬手去接過。

隻是,才接住,手卻是不小心一抖,滾燙的茶水溢出來,燙到手指,手又是一抖,整個茶杯都從指尖滑落下,“砰”的一下,茶杯掉在了桌上,幾乎整杯茶水,都濺到了自己身上。

“黎先生,你沒事吧?”看到滾燙的茶水都濺到了黎任禮薄薄的T恤衫上,簡伊立刻關切地問他。

黎任禮擺擺手,笑道,“沒事!沒事!看來我是有點喝多了。”

“先生,你怎麽啦?”張阿姨忙完,聽到動靜,也跑了過來,看到黎任禮濕了好大一塊的衣服,趕緊問道。

“沒事,我去換件衣服,你們先喝茶,我馬上下來。”說著,黎任禮已經起身,邁開了步子。

簡伊也站了起來,看到黎任禮有些虛晃的步子,立刻便要向前去扶他,隻是,她才要向前,她的手腕,便忽然間被一隻微微粗糲的溫柔大掌給拽住了。

其實,不用回頭看,簡伊也知道是誰,可是,她卻還是下意識地回頭看了。

眼前的許庭睿,活脫脫的就像一個無賴般,一隻手在桌子下麵拽著她的手,另外一隻手,則端起一杯茶,慢慢喝著。

“先生,我陪你上樓吧。”張阿姨自然注意到了黎任禮是真的喝醉了,不放心,趕緊過去,虛虛扶著黎任禮。

黎任禮擺擺手,一邊說著沒事,一邊往茶室外走去,張阿姨則趕緊跟在了他的身後。

看著黎任禮和張阿姨離開了茶室,簡伊這才用力,想要將自己的手腕從許庭睿的手裏抽出來。

可是,不管她怎麽用力,就是掙不開,許庭睿分明用了巧勁,讓她掙不開的同時,也不至於弄疼了她。

既然掙不開,簡伊幹脆放棄,轉過身去,瞪著許庭睿。

許庭睿不緊不慢地喝完一杯茶,見簡伊老實了,他才鬆開她的手,爾後,放下茶杯,推開椅子,站了起來。

看著眼前氣鼓鼓瞪著自己的簡伊,許庭睿原本鬱悶了一整晚的心情,忽然就大好了,連那雙深邃的眉眼裏,都溢出了些許少有的愉悅笑意。

向前,他逼近簡伊一步,爾後低頭,一雙帶著愉悅笑意的深眸,沉沉睨著近在咫尺的簡伊,低低啞啞的嗓音就如那77年的茅台般,無比醇厚地開口道,“怎麽,不讓你跟黎任禮上樓去換衣服,你就這麽不開心?”

簡伊抬頭,氣憤又倔強地看著他,他那帶著醇厚酒香的撩人熱氣,噴灑在她的額頭上,臉上,莫名的微癢,讓她下意識地便後退了一步,望著他回敬道,“你跟過來,到底是想怎樣?”

一雙幽深的黑眸,好整以暇地睨著簡伊,許庭睿又向前一步,再次逼近她,和她的距離,幾乎是胸口貼著胸口了,勾起菲薄的唇角,似笑非笑地不答反問道,“怎麽,想牢牢勾搭住黎任禮,好有朝一日當上黎太太?”

簡伊看著他,再次後退一步,拉開與他的距離,對於他刻薄的話,卻是半點兒也不生氣,反而揚唇優雅大氣地一笑,毫不遲疑點頭道,“你說的對,我就是想當黎太太。”

許庭睿低頭,笑了,爾後,再次逼近簡伊一步,在簡伊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一條長臂直接伸過去,扣緊她,將她摟進自己的懷裏,緊貼進他的胸膛。

簡伊反應過來,心下一慌,用力掙紮了一下。

可是,許庭睿的手臂就如一隻鐵臂般,緊緊圈住她,讓她所有的掙紮都是在做無用功。

看著懷裏不爽的小女人,許庭睿勾唇,頭瞬間壓下去,張嘴便將簡伊的小巧的耳垂含進唇齒間,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簡伊猝不及防,渾身像是被電擊中般,倏爾一顫。

“簡小姐,當黎太太之前,別忘記了,你跟我,還有100次..........”說著,許庭睿那滾燙的在掌,已經順著簡伊的衣擺,滑了進去..........

簡伊渾身又是一顫,趕緊便去抓住許庭睿那隻仿佛帶了電的不老實的大手,整個大腦“轟”的一下,幾乎快要炸了。

“許!庭!睿!”

本能的,簡伊低吼一聲,低吼的聲音裏,帶著警告,更帶著求饒。

聽著簡伊那竟然染了一絲口腔的聲音,許庭睿的所有的動作,霎時頓住,停了下來。

簡伊死死地握住許庭睿那隻大手,眉心緊駢著抬起頭來萬般無奈地看他一眼,最後,閉上雙眼,低垂下頭去,敗下陣來,低低求饒道,“100次,我一定會履行,但不是在這裏。”

沉沉地睨著眼前那樣無奈,分明又那樣痛苦的簡伊,許庭睿心髒的某個地方,像是忽然被針紮了一樣,那種痛與難受,從未有過,卻難以形容。

下一秒,他直接鬆開了簡伊,退後一步,爾後,骨節分明的長指挑起她的下頷,頭再次壓下去,蜻蜓點水般地輕啄了一下她嬌豔的紅唇。

看著眼前仍舊緊閉著雙眼不願意睜眼看自己的小女人,許庭睿略微粗糲的大拇指指腹,帶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憐惜與疼愛,輕輕地摩挲過她嬌豔的紅唇,忍不住再次低頭下去,輕啄一下,爾後,收了手,什麽也沒有再多說,轉身,大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