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 確認父子關係(二)
簡伊打電話給許庭睿的時候,他正在去紫禦東郡的路上,打算來個守株待兔。
其實,一年多來,許庭睿跟簡伊相處的時間並不多,全部加起也不會超過十天,可是,許庭睿卻了解簡伊。
以前每一次,林風安排她到酒店,她按照他的要求來做所有的事情,從來都不會多說一個字來討好他,也不會因為他的動作太大太用力而抱怨一個字。
很多時候,她都是沉默沒有聲音的,任由他將她翻來覆去,變換各種姿勢,不過,她也不是一個木偶工具,在他動作太大的時候,她會叫,但不會反抗,在他們一起攀上愉悅的巔峰的時候,也會有嚶嚀聲從她的唇齒間溢出,柔軟的跟一潭春水般。
每一次,她都會在他饜足後主動離開,從不打擾他休息,也從不多說任何一句沒有必要的話。
這樣的簡伊,沉穩大氣,安靜內斂,不奢更不燥,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但又從來不貪心,隻要屬於自己的那一份就好。
也正是這樣的簡伊,更加倔強。
別的女人,或許用金錢就可以收的妥妥帖帖的,但簡伊不行。
在和簡伊相處的時候,許庭睿越來越深刻的感覺到,除非十二分的用心,否則誰也無法走進她的心裏。
聽到手機震動的聲音,許庭睿垂眸一看,當看到手機屏幕上跳躍的“簡伊”兩個字時,他幽深的黑眸都不禁驀地一亮。
幾乎是沒有半刻的遲疑,他立刻便從車上的儲物盒裏拿過手機,接通了電話。
“喂,是我,簡伊。”電話接通,簡伊主動開口。
聽著她那跟往常一樣,沒有任何異樣的聲音,許庭睿卻是眉宇微微一擰,直接問道,“你在哪?”
“我......”簡伊遲疑一瞬,轉而道,“突然那樣衝出來,對不起!”
“你在哪?”不理會簡伊的道歉,許庭睿隻執著問她,那低低醇厚的嗓音,愈發的堅定有力。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說著,簡伊微微一笑,又問道,“今天晚上,你還要嗎?如果要的話,我再回去。”
“要,去酒店。”幾乎是沒有一絲的遲疑,許庭睿相當肯定地給了簡伊答案。
“好,我知道了,我現在過去。”話落,簡伊沒有再多說什麽,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告訴司機,去酒店。
許庭睿說去酒店,她自然知道是哪一家酒店,因為除了上一次是在玲瓏園的別墅裏,他們之前都是在寇氏旗下六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
之前她並不知道,許庭睿是寇氏的總裁,現在知道了,也就終於明白,許庭睿之前為什麽會一直選擇在同一家酒店裏了。
手機那頭,許庭睿聽著手機裏傳來的“嘟嘟嘟”的盲音,來不及有任何的情緒,直接轉動方向盤,壓過雙黃線,調頭將車往寇氏旗下的六星級酒店開去。
對於怎麽進入寇氏旗下六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簡伊已經是再熟悉不過。
來到酒店,她進入專用電梯,輸入一串密碼,電梯門立刻關上,直接通往頂數的總統套房。
來到總統套房,套房的管家已經候在那裏了,看到簡伊進來,立刻便迎了過去,笑著恭敬地道,“簡小姐,您來了,請問您需要些什麽嗎?”
簡伊微笑著搖頭,“不用,你先下去吧。”
套房管家點頭,又恭敬地道,“好,如果有任何需要,隨時按鈴叫我。”
簡伊微微點頭,答應一個好字,然後,目送管家離開。
待管家離開後,簡伊什麽也沒有做,而是直接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六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大的離譜,光隻是一個浴室,便有原來她租住的整個公寓那麽大,浴室的正中央,是一個偌大的按摩浴缸,浴室的一整麵牆,都是鋼化透明玻璃,如果有心情的話,可以一邊躺在按摩浴缸裏,一邊細細地品著上好的紅酒,欣賞玻璃窗外半個深南市的璀璨夜景。
但顯然,她從來都沒有這個心情,也沒有這個時間。
當到來到浴室的時候,偌大的按摩浴缸裏,已經放好了水,上麵,漂浮著一層密密的火紅的玫瑰花瓣,整個浴室裏,芬芳四溢,沁人心脾。
其實,這個服務,簡伊第一次來就有的,但她不知道是因為許庭睿是這裏的老板,還是因為這隻是六星級酒店總統套房原本就該有的服務。
看著那一層火紅的嬌豔花瓣,簡伊深深地吸了口氣,趕在許庭睿來之前,她趕緊將自己脫光,滑進了浴缸裏。
半躺在按摩浴缸裏,簡伊的腦海裏不斷交替浮現的,是小易和許庭睿的一小一大兩張臉。
以前的時候,她還隻是覺得他們長得有幾分相似,可莫名其妙,現在,她竟然越來越覺得他們長得像,而不止是“有幾分相似”那麽簡單了。
她想盡辦法,想要知道小易的親生父親是誰,卻沒有絲毫頭緒,可現在,上天卻忽然給了她這麽大的一個驚喜,告訴,和她上床的第一個男人,竟然就是小易的親生父親。
這是上天對她和小易的眷顧嗎?是上天也心疼可憐小易,所以,不想讓他離開,才將小易的親生父親,這麽輕而易舉地送到了她的身邊來。
如果,許庭睿真的是小易的親生父親,那麽想要再生下一個和小易同父同母的孩子,用臍帶血來治好小易,那根本就不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哪怕,許庭睿不會同意。
是呀!如果許庭睿不同意怎麽辦?
因為黎雅姿不同意她跟寇明彥在一起,她才會被逼用自己的卵子代生,有了小易,可見,黎家的人是多麽的輕視她,看不起她。
如果,許庭睿真的是小易的親生父親,她能把一切的真相告訴許庭睿,然後,讓他再和她生個孩子來救小易嗎?
如果他答應,一切都會很順利。
可是,如果他不答應,她根本無法說服他,那麽,小易就......小易唯一活下去的機會,也就徹底沒了。
不!她不能冒險!哪怕萬分之一也不行。
小易必須活下去,必須活下去!
所以,如果許庭睿真的是小易的親生父親,那她在他們的第二個孩子出生之前,為了避免萬一,絕對不能告訴許庭睿,或許是任何一個人。
但如果,她真的懷孕了,她和許庭睿的合約還在,她又怎麽再繼續履行合約內容?
想到這裏,簡伊眉心一蹙,不安又無助地閉上雙眼,整個慢慢地滑進浴缸裏去,直到,火紅的玫瑰花瓣,將她整個人都遮住,淹沒在了水裏。
許庭睿進來的時候,偌大的浴室裏,他一眼看到的,隻有簡伊脫在地毯上的衣服,卻不見半分她的人影。
狹長的眉峰,不禁微微一擰,深邃的黑眸中跟著一沉,正當他要轉身出去找人的時候,卻忽地瞥見,浴缸中的玫瑰花瓣上,有幾樓黑色的長發,而且玫瑰花瓣下,有氣泡冒了上來。
看著那冒上來的氣泡,許庭睿勾唇一笑,那黑沉的雙眸,立刻,便猶如點燃了一簇火苗般,裏麵,火光跳躍,灼灼逼人。
下一秒,他抬手一邊去解襯衫的扣子,一邊邁著優雅閑適的步伐,朝浴缸走了過去。
簡伊在水下麵憋了一分多鍾,直到最後感覺快要窒息,再也憋不住的時候,她伸手握住浴缸邊上的扶手,猛地一下,從水麵下鑽了出來,烏黑如最上等的綢緞般的長發,沾著一片片火紅的玫瑰花瓣,在空中甩出一個完美的弧度來。
站在浴缸邊上,看著忽地從花瓣裏出浴的小女人,許庭睿那雙無比灼亮的黑眸,倏爾一沉,無數灼亮的暗芒,一道道閃過,似有火光要溢出來般。
簡伊坐在浴缸裏,甩了甩頭上的水,當她睜開雙眼,一眼看到站在自己正前麵浴缸邊沒有任何遮擋的男人,和男人身體的反應時,一張還沾著玫瑰花瓣的白淨小臉,像是天邊炸開的紅雲般,一下子便紅到了耳根。
反應過來的下一秒,簡伊立刻撇開頭去,強行鎮定下來,低低軟軟的嗓音,努力輕喚一聲道,“許先生。”
許庭睿看著那樣渾身爬滿粉色,和火紅的玫瑰花瓣相映成彰的簡伊,喉結抑製不住地上下滑動一下,心弦一動,他抬腿,跨進了浴缸裏。
“剛剛在別墅裏,為什麽要突然衝出去,一個字也不跟我說?”
來到簡伊的麵前,許庭睿就站在那兒,俯身下去,一雙無比灼亮的黑眸沉沉地睨著她,爾後,骨節分明的長指輕捏住她的下頷,將她的臉轉了過來,麵對著自己,開口,低啞的嗓音,已經性感的不成樣子。
簡伊轉過頭來,看到就站在離自己不過咫尺的許庭睿,她趕緊低垂下雙眸,一張原本已經緋紅的小臉,霎時紅的可以滴出血來,那漂亮的顏色,跟滿浴缸的玫瑰花瓣,也相差不多太多。
“我忽然想起來有點急事要處理,沒來得及打招呼,對不起!”此刻,哪怕除了許庭睿的手指,簡伊沒有碰到他身上任何的地方,可是,簡伊卻被他身上那炙熱的氣息烤得渾身滾燙,仿佛置身火爐裏般。
可是明明,她的大半個身子卻在水裏泡著呀!
沉沉睨著眼前小女人的反應,許庭睿不知道多滿意。
但是,他卻並不著急,哪怕渾身的神經,此刻都已經緊繃到快要斷裂,隻是捏著她的下頷,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就像,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般。
“那事情辦好了?”
聽著許庭睿那從未有過的另人心驚肉跳的聲音,簡伊眼瞼,垂的更低,渾身,也愈發的滾燙難耐,卻強行維持著自己的理智,輕輕點頭道,“嗯,辦好了。”
定定地看著她,許庭睿勾唇,笑,長指微微用力,再次抬高她的下頷,讓她看向自己,“不會再跑了?嗯——”
被迫看向眼前雄偉的男人,也不知道是什麽作祟,鬼使神差的,下一瞬,簡伊“嘩”的一下從浴缸裏站了起來,爾後朝許庭睿撲了過去,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幾個小時後,當簡伊被許庭睿從浴室時抱出來的時候,簡伊隻覺得渾身上下的幾百塊骨頭都被拆了重新組裝過一樣,沒有一個地方是不酸軟的,就連抬抬手,動動腿,她都覺得吃力。
出了臥室,許庭睿將身上裹著浴袍的簡伊放到真皮的單人沙發裏,爾後,去拿了電吹風來,給她吹頭發。
簡伊蜷縮在沙發裏,就像隻慵懶的睡著的小貓咪兒般,一動都不想動,連大腦都不想思考,任由許庭睿折騰。
許庭睿站在她的身邊,一隻手五指成梳,動作輕柔地穿過她的長發,另一隻手拿著電吹風,不知道多有耐心地幫她吹著頭發。
三十多年來,他連自己的頭發都沒有吹過一次,現在,卻站在簡伊的身邊,這麽有耐心地幫她吹她的長發,可偏偏,他卻不覺得有一絲絲的違和感,就好像,他此刻並不是在幫簡伊吹頭發,而是在把玩珍寶,做一件令他極其快樂的事情。
幫簡伊吹幹了頭發,許庭睿又抱著她,將她輕輕地放到大**,爾後,自己繞到床的另一側,也上了床,拉過薄被,給簡伊蓋上,將她摟進懷裏,低頭輕吻她的發絲。
“簡伊。”
“嗯。”簡伊半睡半醒,聽到許庭睿那低低醇厚卻又無比輕柔的聲音,她下意識地便答應了一句。
垂眸看著懷裏的小女人,許庭睿格外饜足地勾唇,笑了。
因為知道她根本沒有睡著,他才叫她。
“跟我做,快樂嗎?滿意嗎?”
聽著許庭睿的聲音,就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簡伊眉心微微一蹙,原本濃濃的睡意,瞬間就飛走了大半。
可是,她卻仍舊閉著眼睛,不睜開。
今天晚上,她能強烈的感覺到,許庭睿對她和往日的不同。
今晚,他對她格外的溫柔,更加的有耐心,糾纏的時候,她能明顯地感覺到,他很顧及她的感受和體驗,而再會像以前那樣,橫衝直撞。
難道真如如芸姨所說,許庭睿喜歡上她了麽?
如果他真的喜歡上她了,那麽,她是不是可以將所有的事情跟許庭睿說,然後,再跟他一起生個孩子來救小易。
可是,萬一他的喜歡隻是一點點,隻是短暫的呢?萬一他答應了哪天又忽然拍反悔呢?萬一她生下了孩子,他把她的孩子都被寇家帶走,她再也見不到孩子了呢?
不,她不能說!
更何況,她現在還根本不能100%確定,小易就是許庭睿的兒子。
“嗯,快樂。”閉著雙眼,簡伊喃喃回答一句,爾後,小臉在他的胸膛裏蹭了蹭,埋得更深。
因為她怕,怕他看見她臉上情緒的變化,洞悉了她一切的所思所想。
看著懷裏變得格外乖巧的小女人,許庭睿勾唇,那深邃的黑眸,灼亮的不像樣子,又問道,“既然你快樂,那這麽開心快樂的事情,一個月才一晚,是不是太少了?”
簡伊小臉埋在他的胸膛裏,眉心再次一蹙,軟糯的聲音喃喃道,“許先生這是要徹底違約嗎?”
許庭睿睨著懷裏的她,長指勾起她的一縷長發,慢慢地在指尖繞著圈兒,低低問她,“怎麽,你不願意?”
簡伊閉著雙眼,微微揚起唇角,答應道,“願意,隻要得到我該得的。”
如果小易和許庭睿真是親父子,不多做幾次,她又怎麽能輕易懷上。
小易的病,她不想再托下去,越早徹底治好,便越好,小易也就可以少受些苦,早點像正常孩子那樣生活。
——得到我該得到的。
看著懷裏不解風情的小女人,許庭睿原本無比愉悅的臉色,倏爾一沉,一張絕俊的麵龐立刻就垮了下去。
又盯著懷裏絲毫沒有察覺到他的不高興的小女兒一會兒,見她除了閉著眼睛藏在他的胸膛裏外,便沒有其它任何的反應,許庭睿忽地一下便將摟著簡伊的手臂抽走,然後翻了一個身,背對向簡伊,閉上眼睛,睡覺。
許庭睿那忽如其來的劇烈動作,讓簡伊下意識地睜開雙眼,看向他。
當看到已然背對自己的許庭睿,簡伊眉心微蹙一下,完全不明白,他這是幾個意思。
不過,許庭睿是幾個意思,此刻的簡伊並不關心。
抬眸看了一眼許庭睿的後腦勺,他的短發,又黑又硬又粗,摸上去甚至是有點兒紮手。
這樣的頭發,應該一根就夠了吧!
簡伊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八點多了,身邊,已然沒有了許庭睿的身影,偌大的臥室裏,也沒有任何一點的動靜。
他什麽時候起床走的,她怎麽一點兒察覺都沒有。
再往他睡過的枕頭上看去,當看到掉在上麵的幾根黑色的短發時,簡伊立刻就放心了。
什麽也顧不得,簡伊立刻便從床頭櫃的紙盒裏抽了一張餐巾紙,然後,爬起來,將枕頭上那幾根屬於許庭睿的頭發收集起來,小心翼翼地收好,下床放進自己的包包裏。
等收好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簡伊一看時間,才發現已經是早上八點十幾分了,片刻也不敢耽擱,她趕緊便去浴室洗漱。
等洗漱出來,她去找衣服穿的時候,這才發現,自己昨天穿的衣服旁邊,放著一套嶄新的衣服,從裏到外,一件不少。
不管是衣服的尺寸,還是款式,都是她平常穿的。
這是許庭睿為她準備的吧?但什麽時候給她準備了的呢?有人進進出出這間臥室,她竟然半點兒也沒有察覺。
看著那嶄新的衣服,簡伊輕籲口氣,卻並沒有去拿,而是仍舊換上了自己原來的衣服,然後,拿了包包出去。
“起來了。”
當一推開臥室的門出去,一道再熟悉不過的低低醇厚的嗓音便傳進了簡伊的耳朵裏。
簡伊錯愕,側頭望去,一眼便看到坐在餐廳的落地窗前,手裏拿著一份文件,沐浴在陽光中定定地年看著她的男人。
清晨的金光,灑在他那溫和的絕俊麵龐上,四目相對的瞬間,讓簡伊隻覺得一切都在夢境中般,那麽的不真實。
“許先生,......”早!
“既然起來了,那就吃了早餐再走。”簡伊一個“早”字還沒有出口,許庭睿便直接打斷她,放下手中的文件,從沙發裏站了起來。
簡伊微微一愣,側頭一看,才發現離許庭睿不遠的餐桌上,擺滿了各種東西。
“不了,我還有事。”幾乎是想都不想,簡伊便直接拒絕,爾後,也不等許庭睿有其它的反應,低下頭去,禮貌道,“許先生,我先走了。”
話落,她直接轉身,大步往大門口的方向走去,完全不管身後盯著她的許庭睿,似乎想要將她戳出兩個洞來。
離開酒店,簡伊直接去到馬路邊上攔計程車,因為是在酒店前,所以車很好攔,沒一會兒,簡伊就攔到了一輛計程車,不過,卻在她抬腿準備上車的時候,一個熟悉的人影不知道從哪裏竄了出來,一把將她拽住。
簡伊一驚,側頭看去,拽住她的,不是別人,正是跟頭青麵獸似的劉誠川。
劉誠川緊緊地拽著簡伊,抖了抖腿,將簡伊上下打量一遍,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六星級酒店,笑眯眯地道,“簡伊,這一晚,你得賣多少呀?”
“劉誠川,你要幹嘛?”看著劉誠川,簡伊極其的平靜,沒有絲毫的害怕。
畢竟大庭廣眾之下,劉誠川不敢對她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
“十萬。”劉誠川的要求,一媽既往,也相當幹脆,斜嘴盯著簡伊,威脅道,“非則,我就把賣身和別的男人上床的事情,告訴寇明彥去。”
“劉誠川,你死了這條心吧!你最好是告訴他,我跟很多很多的男人睡過,而且是你親眼看見的。”話落,簡伊用力,一把將自己的手從劉誠川的手裏抽出來,然後,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立刻鑽上了車,關上了門,記司機開車。
劉誠川回過神來,看著就這樣從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的簡伊,恨恨地咬了一下牙。
這個簡伊,是越來越囂張呀!
“那個人是誰?”
簡伊才上車離開,不遠處,一輛黑色的邁巴赫便緩緩從酒店裏開了出來,坐在車裏的許庭睿,將剛才發生的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剛才的一幕,坐在副駕駛位的林風自然也看到了,許庭睿一問,他立刻便回答道,“那個就是劉誠川,簡小姐保姆劉惠蘭的兒子。”
許庭睿眯著不遠處的劉誠川,狹長的眉峰微微一擰,不悅道,“看來,他並沒有受上次事情的影響,活動仍然很自如。”
許庭睿這樣一說,林風立刻便心虛地低下頭去,解釋道,“老板,上次原本按照你的吩咐,是要好好教訓他一頓的,不過,正好碰到劉惠蘭,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讓我們的人放過劉誠川,說要打就打她,我們的人也就沒怎麽下狠手了。“
上次劉誠川衝進簡伊租住的公寓裏冒犯簡伊,劉誠川自己交待,是因為他從小喜歡簡伊,所以才會對簡伊做出那樣的事情來的,原本好好逼問一番,無無奈遇到了劉惠蘭,事情也就沒有進行下去了。
“當時,劉惠蘭和劉誠川都以為,我們是寇明彥的人。”
“不管他是誰的兒子,現在就安排,去廢掉他剛才拽著簡伊的那條胳膊。”
“是,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