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 看到她,隻想做兩件事
客房裏,寇明彥看著衝進來的黎任禮,下一秒,扯過薄被,又蓋在簡伊的身上,然後站了起來,看向箭步過來的黎任禮,“大......”哥。
一個“哥”字還沒有落下,黎任禮便揮拳過去,狠狠一圈砸在了寇明彥的臉上。
寇明彥猝不及防,往一側踉蹌幾步,跌到在地。
看著上身的衣服都脫光了的寇明彥,又看一眼躺在**不醒人世的簡伊,黎任禮就算再傻,也明白寇明彥想要幹什麽。
“明彥,你怎麽可以幹出這種事情來?”淩厲的眼神掃向寇明彥,黎任禮無比憤怒地質問。
“我幹什麽事情?!”寇明彥抬手去抹了一把嘴角溢出來的血絲,勾唇一聲譏誚地笑,自己爬了起來,看著那樣憤怒的黎任禮,沒有一絲心虛地道,“大哥不知道吧,簡伊四年多前就是我的女朋友了,我愛她,甚至是可以為了她去死,如果不是我小叔中間橫插一腳,我和簡伊早就又在一起了。”
看著寇明彥,黎任禮困惑地皺眉,“你說什麽?你和簡伊四年多前就在一起了?”
寇明彥笑,“是呀,大哥應該沒有忘記,四年多前,我掘地三尺的想要找一個女人吧,那個女人,就是簡伊。”
“就算是這樣,那你也絕對不能在我這裏對簡伊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你說,你把簡伊怎麽樣了,她為什麽會躺在這裏昏睡不醒?”看著寇明彥,黎任禮胸腔裏的怒火,不減反增,怒聲吼道。
寇明彥一臉不以為意地一笑,“既然大哥不想我和簡伊在你這裏有什麽事情,那我現在就帶著她走。”
說著,寇明彥便要過去抱簡伊。
“你敢!”隻不過,寇明彥還沒有碰到簡伊,黎任禮便箭步過去攔在了他的麵前,“你要是再對簡伊做出任何過份的事情來,就別怪我這個做大哥的,不給你麵子。”
門口,黎可悅走了過來,聽著黎任禮的話,唇角,不禁溢出一抹譏誚,眼裏,濃濃的憤怒與恨意,控製不住地湧起。
連自己的親大哥都這樣幫簡伊,簡伊的本事還真是不小。
她還真是後悔,為什麽是把簡伊弄昏迷了送給了寇明彥,而不是直接把簡伊和黎任禮搞上同一張床,這樣,許庭睿應該會更生氣吧。
“大哥,這是我的事,為什麽你非得管?我把簡伊帶走,你裝作什麽都不知道那不就行了嗎?”看著半點兒也不像是開玩笑的黎任禮,寇明彥心裏,漸漸有了幾分的懼意。
畢竟,黎任禮這個大哥,也是他從小就敬重的。
“簡伊是小舒的鋼琴老師,今天她在我這裏發生這樣的事情,那麽這件事情,我就管到底了,你和可悅,你們倆個,誰也別再想拿簡伊怎麽樣!”說著,黎任禮淩厲的目光,倏爾掃向門口的黎可悅,怒吼道,“可悅,你給我過來!”
“大......大哥,什麽事?”裝作一臉無辜,黎可悅怯生生地走了過去。
看著眼前完全一副毫不知情的黎可悅,黎任禮就更加的來氣,又吼道,“簡伊怎麽啦?她為什麽會昏迷,為什麽會躺在這裏,是不是你給她下了藥?”
他不傻,更不是什麽也不知道的小孩子,簡伊現在的樣子,任憑多大的吵鬧聲都沒有任何的反應,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人下了藥。
“大哥,簡伊昏迷關我什麽事,你怎麽可以無憑無據的就說是我給她下了藥?”瞪大雙眼,黎可悅滿臉無辜委屈又憤怒的看著黎任禮,質問道,“到底是我是你的親妹妹,還是她才是你的親妹妹,為什麽你次次都要幫著她,指責我?”
看著眼前絲毫都不願意承認自己錯誤的黎可悅,黎任禮真的失望極了,一雙憤怒又透著極大失望的深眸,定定地看著她,深吸口氣,壓了壓胸腔時的怒火,爾後,看向站在門口的張阿姨,吩咐道,“張姨,打電話叫醫生過來。”
“好的,先生。”張阿姨點頭,趕緊便轉身去打電話。
看著張阿姨離開後,黎任禮才又看向黎可悅,控製著渾身的怒氣,沉聲道,“從今天起,你要是再敢做一分一毫傷害簡伊的事情,就別再叫我哥。”
“哥,你竟然......”
“夠了!”黎可悅無比憤怒的聲音還沒有出口,黎任禮便怒聲打斷她,又看向寇明彥,“今天的事,我不想再繼續鬧下去,但是你記住,如果你用光明正大的手段來追求簡伊,我不會過問,但你若再像今天這樣,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逼簡伊跟你在一起,就別怪我這個大哥不客氣。”
“大哥,你為什麽這樣幫著簡伊?莫非簡伊跟你的關係也不同尋常?”咬牙,寇明彥瞪著黎任禮,氣憤又困惑地質問。
黎任禮看著寇明彥,忽地就一聲嗤笑,“明彥,就憑你這句話,你就沒有資格得到簡伊的愛。”
寇明彥看著黎任禮,雖然更加的憤怒,可是英俊的眉頭漸漸便緊皺了起來,竟然一時無法反駁。
“先生,醫生說很快就到。”這時,張阿姨打完電話,立刻回來跟黎任禮匯報。
黎任禮點頭,又看一眼**昏迷的簡伊,吩咐張阿姨道,“張姨,你留下來,照顧好簡伊。”
“好,先生,你放心。”
“你們兩個,跟我出去。”說著,黎任禮率先抬腿,大步出去。
寇明彥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對簡伊做些什麽,看一眼簡伊之後,不得不跟了出去,黎可悅則狠狠剜了一眼昏迷的簡伊,咬牙無比氣憤地跟了出去。
她剛才拍的那些照片,也夠了,她就不信,許庭睿看了那些照片,會半點兒反應都沒有。
她不過就是在他昏迷不醒的時候給他戴了綠帽子,他就見都不想見她了。
如今,簡伊給他戴綠帽子,看他心裏怎麽想。
很快,醫生就來了,檢查了簡伊的情況,告訴黎任禮,她隻是被注射了強效鎮定劑而已,並沒有其它的什麽問題。
“那她要昏睡多久,有沒有辦法讓她現在醒過來?”黎任禮急切地問道。
醫生一笑,回答道,“這個恐怕沒辦法,注射了這種強效的鎮定劑,至少得昏睡三四個小時後才會醒來。”
聽著醫生的話,黎任禮看了看**的簡伊,也沒有那麽著急了,就讓她在這兒睡幾個小時,也沒什麽關係。
隻是,等她醒過來後,他要怎麽跟簡伊解釋。
看來這件事情,他得事先跟許庭睿說清楚,免得到時候許庭睿知道了一切,他和許庭睿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想到這,黎任禮讓張阿姨送醫生離開,然後自己掏出手機,翻出許庭睿的號碼,撥了過去。
手機那頭的歐洲,已經是淩晨兩點多了,許庭睿也才睡了沒多久,聽到手機在床頭櫃上,“嗡嗡嗡”震動的聲音,他立刻便醒了過來,掀眸瞟了一眼。
看到是黎任禮打過來的,他撐著身子半坐起來,靠進床頭裏,然後開燈,拿過手機,接通了電話。
黎任禮的為人他還是很清楚的,如果沒什麽事,他不會無聊到這人時候給他打電話。
“什麽事?”電話一接通,他便懶懶地直接問道。
“庭睿,我想問你一句,你對簡伊,到底是什麽感覺,是純粹的隻想要占有,還是真的愛她?”對著許庭睿,黎任禮也開門見山,不需要講任何一句廢話。
許庭睿聽著黎任禮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不禁低低一笑,閉著雙眼,仍舊帶著幾分睡意的不答反問道,“怎麽,黎總賊心不死?”
黎任禮俊眉微擰,沉聲道,“庭睿,你能不能先認真回答我?”
聽著黎任禮話裏的嚴肅,許庭睿勾了勾唇,也沒有再繼續和他開玩笑,認真回答道,“不妨告訴你,看到別的任何女人,我完全沒有想要再多看一眼的衝動,但是看到簡伊,我的腦子裏想著的,就隻有兩件事情:第一是睡她,第二是對她好。”
“好,我明白了。”黎任禮釋然。
果然一切,上天在冥冥之中早已經安排好了。
簡伊代生,生下許庭睿的兒子,後來許庭睿醒來,遇到簡伊,和簡伊發展成現在的關係。
這所有的結果,任憑誰也無法預料,誰也無法阻止它的發生。
“今天簡伊來我這兒給小舒上課,結果發生一件很糟糕讓人很不愉快的事情,你要是現在想知道,我會一五一十地告訴你,但如果你不想聽,哪天你知道了,再來問我,也可以。”緊接著,黎任禮又繼續道。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婆婆媽媽了,說!”手機那頭靠在床頭裏的許庭睿倏爾睜開雙眼,連著懶懶低低的嗓音,也立刻便精神了起來。
“是這樣的。”黎任禮深吸口氣,把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清清楚楚地跟許庭睿說了一遍。
許庭睿聽著,那雙幽深如萬丈深淵的眸子裏,漸漸湧起一抹戾氣來,棱角分明的俊臉,也沉了下去,但是,他卻並沒有多意外,因為不管是寇明彥對簡伊的心思,還是黎可悅對簡伊的嫉妒與痛恨,他都清楚。
“這麽說,這件事情,黎可悅和明彥都有份?”聽完黎可悅,許庭睿開口,低低沉沉的嗓音卻並不見得有多憤怒,甚至是沒有什麽情緒,“一個想要從我這兒搶走簡伊,另一個想要簡伊離開我?”
“是,確實是這樣。”黎任禮不否認,寇明彥和黎可悅的心思,他也相當清楚,“不過你放心,簡伊除了被注射了強效鎮定劑昏迷了之外,並沒有受到其它的傷害,明彥和可悅的計劃,根本沒有得逞。”
“你確定?”再開口,許庭睿的嗓音,比剛才又低沉了幾分。
黎任禮點頭,“對,我確定,以我的人格向你擔保。”
他衝進客房的時候,寇明彥也隻是在吻簡伊,並還沒有其它更過分的舉動。
“好,我信你。”
因為不管怎麽樣,相信黎任禮,是許庭睿唯一的選擇。
“可悅她是被嫉妒衝昏了頭腦,我已經警告過她,絕對不允許她再做任何傷害簡伊的事情,所以,這次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麵子上,不要跟可悅計較。”聽出許庭睿並沒有生氣的意思,黎任禮又向他跟黎可悅求情。
許庭睿如果想要對付一個人,或許想要達到某個目的,那他一定會毫不留情,手段又狠又快,否則,他也不會在短短一年的時間內,就成為了資產幾千億美金的寇氏集團的總裁,幾乎掌握了整個寇氏商業帝國。
所以,他必須得為黎可悅求情,因為黎可悅是他唯一的親妹妹,再怎麽樣,他也不可能不管她的死活。
手機那頭的許庭睿聽著,淡淡勾起半邊唇角,似笑非笑,那幽深的黑眸裏,溢出濃濃危險的氣息,低低問道,“那若是再有下次呢?”
黎任禮聽著,眉頭一擰,“若是再有下次,隨你怎麽處置。”
“好,那就這麽說定了。”
黎任禮為人正派,況且他和黎任禮的交情不淺,寇氏和黎氏,還有生意上的往來,如果他半點兒麵子也不給黎任禮,總說不過去。
許庭睿的話,低低沉沉,分明不帶任何的情緒,可是,卻是聽得黎任禮渾身一凜,身上冒出兩分寒意來。
“簡伊在這裏有張姨照顧,醫生也來看過了,睡幾個小時後,她就會醒來,不會有事。”
“好,黎總的話,我信得過。”
又隨便說了兩句,掛斷電話,許庭睿靠在床頭裏,又緩緩閉上雙眼,可是,臉色,卻並不平靜。
顯然,寇明彥現在的心思,已經不單單隻是放在簡伊身上了,他已經開始監守自盜,拿集團的錢,去買集團的股份,並且將一部分錢轉入了地下錢莊,目前都去向不明。
他倒要看看,寇明彥最終想要幹什麽?
簡伊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睜開雙眼,看著頭頂漂亮的水晶燈,想起自己昏迷前發生的事情,幾乎是立刻,她便去檢查自己的身上。
當發現自己衣著完整,身上也沒有任何不適的時候,她才倏爾鬆了口氣,但同時,心中也升騰起無比的困惑了。
“簡老師,你醒啦!”正好這時,張阿姨推門進來,看到醒了過來的簡伊,立刻便開心地大步過去,關切地問道,“你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呀?”
簡伊搖了搖頭,眉心微蹙著問道,“張姨,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我怎麽會躺在這裏,我躺了多久?”
看著簡伊,這個老實善良但是卻並不傻的姑娘,張阿姨微微歎了口氣道,“簡老師,我也一兩句話說不清楚,還是讓先生來跟你說吧。”
“醒了。”張阿姨的話音才落下,黎任禮便出現在了門口,“你昏睡了將近四個小時,現在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你先下樓吃點東西,我慢慢跟你說。”
簡伊看著極其平靜的黎任禮,思忖一瞬,淡淡點了點頭,爾後掀開被子,下床。
和黎任禮一起來到樓下餐廳,立刻便有豐盛的熱飯熱菜端上了桌,看樣子不單單是為她一個人準備的,看樣子黎任禮也沒有吃,特意在等她醒來。
不過,家裏除了黎任禮,便隻有傭人了,並不見小舒,更不見黎可悅。
“小舒呢,今天的鋼琴課,我還沒有給她上。”環顧一圈,看不到小舒,簡伊問道。
黎任禮微微揚唇,替簡伊拉開了餐椅,讓她坐下,回答道,“她太爺爺想她,就讓人送去她太爺爺那裏了,課改天再上,沒關係。”
既然黎任禮這麽說,簡伊也沒有再多問,隻是淡淡點了點頭。
“先吃飯吧,吃完飯,我再跟你說上午發生的事情。”見簡伊仍舊眉心輕蹙,一臉凝重,黎任禮溫和地安撫她。
簡伊低頭,微微一笑,“其實我記得,是黎小姐一針紮在了我的手臂上,我才昏迷了過去。”
黎任禮在她對麵的位置坐下,抬眸看向簡伊,既然她都已經這麽說了,那他也隻得說了。
所以,點點頭道,“你應該知道,可悅是庭睿的前妻吧?”
簡伊平靜地點頭,“嗯,知道。”
“其實,庭睿並不是一開始就是在寇氏任職的,他以前的職業,是一名軍人,一名海軍陸戰隊的大校,整個部隊裏,最年輕有為的大校。”看著簡伊,黎任禮緩緩開口,字字真誠。
簡伊看著他,不禁一笑,問道,“這跟今天的事情有什麽關係嗎?”
看著簡伊,黎任禮也是揚唇一笑,“你別急,聽我慢慢說。”
簡伊點頭,“好。”
“也就在將近五年前,他和可悅婚禮的第二天,他就被派去了執行一項秘密任務。”說著,黎任禮深吸口氣,繼續道,“那次任務,雖然完成了,但他卻為了救一個戰友,子彈擦過他的左腦,因此,他重傷,陷入深度昏迷。”
一瞬不瞬地看著黎任禮,聽著他好麽平淡無奇沒有任何波瀾起伏的聲音,簡伊卻是心驚肉跳,渾身的神經都不自覺地緊繃了起來,大腦,甚至是有那麽一瞬間的空白。
“當時,權威專家曾宣布,他可能一輩子都醒不過來,變成一個活死人。”
看著黎任禮,在他的話音還沒有落下的時候,簡伊眉倏爾心緊一下,鼻子莫名猛地一酸,有淺淺的霧氣,迅速氤氳了眼眶。
“後來呢?”下一秒,她迫切地追問。
黎任禮看著她,卻是揚唇一笑,“你別擔心,他現在不完全跟正常人一樣嗎?”
簡伊低頭,亦是揚唇一笑,“是呀,他現在好好的,什麽事情也沒有。”
她怎麽一下子就昏了頭,忘記了現在的許庭睿體力有多好,是多麽的“威武”。
黎任禮看著她,又是一笑,繼續道,“原本可悅愛庭睿愛得死去活來,可能正是因為權威專家的一句話,讓可悅的心思動搖了,不想守著永遠醒不過來的許庭睿一輩子,所以,在庭睿昏迷還沒有三個月的時候,她就和別的男人跑了。”
看著黎任禮,簡伊的眉心再次緊蹙一下。
原來,一切是這樣,許庭睿跟黎可悅離婚,原來是因為這樣的!
既然之前許庭睿願意娶黎可悅為妻,那麽至少證明,在黎可悅沒有背叛他之前,他還是愛黎可悅的吧。
“那庭睿是什麽時候醒來的?”簡伊又追問,一聲“庭睿”,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叫得多順口多自然,又多親密。
“他昏睡了三年,整整三年。”
——三年!
現在,簡伊終於想明白,為什麽黎可悅要找人代生了。
第一,她是一個芭蕾舞演員,不想因為懷孕而毀掉了自己的身材。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她當時已經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不可能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的同時,又懷著許庭睿的孩子。
在她用自己的卵子和許庭睿的**做了試管嬰兒植入她的體內卻自然死亡後,她更加不願意再用自己的卵子了,便用了她的卵子。
隻是,簡伊還有一點想不通。
既然黎可悅當時已經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了,為什麽還想要一個許庭睿的孩子,莫非,是有人逼她這麽做,而她為了迎合這個人,也是迫不得已找人代生的嗎?
那這個人會是誰?
“所以,他醒來之後,就跟黎小姐離了婚?”片刻的思忖之後,簡伊淡淡開口問道。
“不。”黎任禮搖頭,“在庭睿昏迷半年之後他們就離婚了,是可悅自己要離的。”
簡伊看著黎任禮,淡淡點了點頭。
“和庭睿離婚之後,可悅就跟著那個男人定居了國外,並且和那個男人結了婚。”說著,黎任禮一聲微不可聞地歎息,“不過,好景不長,那個男人漸漸開始厭倦了可悅,除了不停地從可悅身上索取錢財之外,對可悅根本談不上愛,甚至是有時對可悅進行家暴。”
簡伊聽著,微微扯了扯唇角,總結道,“所以,許庭睿醒來之後,黎小姐就後悔了,跟那個男人離了婚,想要重新回到庭睿的身邊。”
看著眼前格外通透的簡伊,許庭睿淡淡頷首,“嗯,是的,所以在知道庭睿現在愛的人是你,跟你在一起之後,她的嫉妒心就開始作怪。”
簡伊點頭,終於明白,這黎可悅對她的怨恨,不是無緣無故招來的,確確實實是有原因的。
“可悅她是被嫉妒衝擊了頭腦,但我不會允許她再做任何的蠢事,這次,你能不能.......”
“我明白。”黎任禮遲疑的話音還沒有落下,簡伊便打斷了他,微扯一下唇角道,“這些年欺負過我的人,真的太多了,我又哪裏有這個能力,一次次欺負回去!”
黎任禮看著她,她唇角那麽從未有過的苦澀,忽地便讓他的心底,生出一絲心疼來。
是呀,這些年來,簡伊無依無靠的,什麽都得靠自己,就算被別人欺負了,除了忍著受著,她又還能怎麽樣?難道,去跟那些欺負她的人拚個你死我活嗎?
要知道,這個社會,不是你被欺負了,你想討回公道,就可以討回公道的。
“放心,要是有下一次,我這個做大哥的,第一個不會輕饒她。”看著簡伊,黎任禮沉沉保證道。
簡伊微微一笑,“嗯,謝謝你,黎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