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3章 再動簡伊,我就廢了你
地上的照片,不是別的,竟然是赤身**的黎可悅與一個黎任禮不認識的男人忘我糾纏的畫麵,每一張照片,都拍的清晰無比,特別是黎可悅十二分投入的熱情與忘我,更是被地上的這些照片,展示的淋漓盡致。
“這些是誰拍的?是誰要陷害我?”黎可悅反應過來,第一時間不是去撿起地上的照片,而是要去奪黎任禮的文件袋,想要知道,這些東西,是誰寄來的。
不過,她的手還沒有伸過去,黎任禮便及時避開了,爾後揚起另外一隻手,在黎可悅根本預料不到的情況下,狠狠地落下,一巴掌甩在了黎可悅的臉上。
“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霎時響徹別墅的走廊裏回**,黎可悅瞪大雙眼,看著黎任禮,整個瞬間都有點傻了。
張阿姨看著眼前的這一切,識趣地默默退開,下樓去,任由黎任禮來教訓黎可悅。
“這個男人是誰?什麽時候的事?說!”看著眼前的黎可悅,黎任禮氣得額頭青筋一根根凸起,凸凸直跳。
原本,黎可悅就渾身的怨氣加火氣,現在又被自己最依賴最親近的大哥打了一巴掌,她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開始冒火,怒吼道,“我又不是三歲小孩,我跟哪個男人交往,跟哪個男人上床,還用得著你管嗎?”
“不用我管,是嗎?”黎任禮點頭,怒聲質問,揚唇,笑了,沉聲一句一字道,“好,那麽從現在開始,你就給我滾出去,再不要回這個家裏來,我也不再是你大哥,以後你是生也好,是死也罷,我絕對不會再管你。”
看著眼前為了簡伊,竟然要不認自己這個親妹妹的黎任禮,黎可悅怒極反笑,笑得滿臉諷刺地質問,“哥,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你要這樣對我,我是你親妹妹,爸媽走的時候,讓你好好照顧我的。”
“爸,媽。”黎任禮笑了,笑得更是臉諷刺與譏誚,“黎可悅,你幹出這樣道德淪喪,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事情來,還有臉提爸和媽,還有臉讓我照顧你,你自己都說了,你不是三歲小孩,難道還稀罕我的照顧?”
“我幹了什麽?我哪裏道德淪喪,我哪裏就不擇手段,我什麽都沒有幹,為什麽你要這麽汙蔑我這個親妹妹?”
“啪!”
在黎可悅話音落下的時候,黎任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再次揚手,狠狠一巴掌又甩在了黎可悅的臉上。
黎可悅瞪著黎任禮,雙目猩紅,一雙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你什麽都沒有幹嗎?啊——”黎任禮真的氣極了,更加失望至極,“一邊不斷地和別的男人苟且,一邊又不斷地糾纏許庭睿,想要和他複婚,另外一邊又不擇手段地逼簡伊離開許庭睿的身邊,這個世界上,怎麽就有你這種不要臉沒有道德的無恥女人。”
“什麽不擇手段,我對簡伊那個賤人做什麽了?”捂著著自己的臉,黎可悅歇斯底裏的大叫,像個瘋子。
“你還想狡辯!”看著眼前越來越陌生的黎可悅,黎任禮痛心得要命,“你以為,天下的人都是傻子,就你最聰明,是嗎?”
黎可悅惡狠狠地瞪著黎任禮,恨得死死地抵著後牙槽,不說話。
“你以為,你什麽都不說,我就什麽也不知道,是嗎?”看著不說話的黎可悅,黎任禮失望至極地冷笑,指著她的鼻子一莊莊一件件道,“簡伊來給小舒上鋼琴課,你特意支張姨和小舒,給簡伊喝的茶水裏下了藥,簡伊聰明,警惕性高,知道你不懷好意,沒有喝你的茶,你竟然直接掏出了事先藏好的針筒趁簡伊完全沒有防備的時候,注射進她的身體裏,然後叫明彥來玷汙簡伊,對不對?”
黎可悅看著黎任禮,原本滿滿都是怨毒的眼睛裏,漸漸溢出震驚,溢出心虛來。
她是給簡伊喝的茶水裏下了催/情/藥,但除了她自己,沒有人知道呀,黎任禮怎麽會知道?
“很好奇,我為什麽會知道,是嗎?”看著再也淡定不下去的黎可悅,黎任禮失望透頂又無比諷刺地笑了,“我早就應該想到,你給簡伊下藥,又讓明彥來玷汙簡伊,肯定還有其它的目的。”
說著,黎任禮掏出手機來,將許庭睿發給他的東西,全部給黎可悅看,錄音也放給黎可悅聽。
黎可悅看著自己發給簡伊的所有信息,還有自己要電話跟簡伊說的話,竟然全部由許庭睿發給了黎任禮,整個人都傻了。
“看清楚了嗎?這些都是威脅簡伊的,許庭睿又原封不動的發給了我。”看著愣在那兒的黎可悅,黎任禮氣的咬牙,“我告訴你,可悅,許庭睿做的,還不止這些,你剛剛在各大社交網站發的貼子,沒有一個是發出去了的,但是卻全部發到了我的郵箱裏。”
“怎麽會,庭睿怎麽會這樣做?”黎可悅搖頭,不敢相信地搖頭,怒吼道,“庭睿怎麽會為了簡伊那個賤人這樣做,一定是簡伊那個賤人告訴庭睿的,一定是,庭睿不愛她,庭睿怎麽可能會愛她?”
“閉嘴!”看著黎可悅,黎任禮真真恨不得再一個巴掌朝她扇下去,可是,看著她兩邊被自己打得紅腫的臉,他生生忍住了,“要說賤,你才是最賤的那個女人,已經讓人厭惡至極!”
“我沒有,我不是,簡伊才是賤人,婊子,**,她才是,你們這些臭男人個個都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的,她才是這個世界上最賤的女人。”狠狠地瞪著黎任禮,黎可悅怒吼著,咆哮著,眼淚,大顆大顆,不受控製,瞬間砸了下來,順著紅腫的臉頰不斷地滑過。
看著忽然便淚流滿麵的黎可悅,黎任禮瞬間便有些心軟了,再也罵不下去,更加打不下去了。
“可悅,是你自己先背板了許庭睿,你們已經離婚了,他早就對你沒有任何感情了,你們是不可能複婚在一起的,你死心吧。”看著黎可悅,黎任禮開始好言相勸,“天下這麽多的好男人,隻要你肯放下許庭睿,再用心去愛另外一個人,你一定可以找到比許庭睿更適合你的男人的。”
“不,我不要!”隻可惜,黎可悅半點兒也不聽勸,在黎任禮話音落下的時候,便又繼續咆哮,回敬道,“許庭睿是我的,誰也別想從我這裏將他搶走,誰也別想,簡伊那個賤人更加加妄想!”
話落,她轉身拔腿便跑回了房間時,爾後,“砰”的一聲,將門狠狠甩上,反鎖。
黎任禮看著衝進房間的黎可悅,氣得臉色鐵沉,吼道,“好,既然你這麽不知好歹,那麽從今天起,你不許踏出這個房間半步,等你哪天想通了,哪天再出來。”
話落,他直接轉身,下樓,爾後,吩咐保鏢,直接守在黎可悅的門外,不許她踏出房門半步,也不許她和外界有任何的聯係,更不許給她送吃的喝的,除非她服軟認錯,否則就直到餓死她為止。
許庭睿趕到京城寇海康所在的醫生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寇海康已經從急救室,被轉移進了重症監護病房。
重症病房外,黎雅姿,寇明彥,還有寇海康的大女兒寇梓茹,以及寇家的管家和寇海康的秘書,還有保鏢傭人,一大堆的人守在外麵。
看到從早上打電話到現在,不過六七個小時便趕到醫院來的許庭睿,大家皆是錯愕,不明白這麽短的時間內,許庭睿是怎麽從歐洲趕回京城的。
難道他會變身術嗎?
“庭睿,你不是在歐洲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許庭睿的大姐寇梓茹看到大步走了過來的許庭睿,很大家一樣,很詫異,第一個起身朝他走了過去,好奇地問道。
許庭睿停下腳步,掀眸看著眼前年近五旬卻保養的極其得當的寇梓茹,一雙幽深的黑眸,不帶任何一絲情緒地淡淡問道,“大姐,董事長怎麽樣了?”
“唉,庭睿,你怎麽還叫爸‘董事長’呀,哪怕就為了哄爸開心一下,你就不能改口叫一聲‘爸’嗎?”看著眼前自己最小的弟弟,寇梓茹萬般無奈。
“庭睿,醫生說,爸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如果爸能在48小時內醒來,才算是脫離了生命危險。”這時,黎雅姿走了過來,雖然麵色沉重,可是,卻是格外友好溫和地對許庭睿道。
許庭睿掀眸,淡淡瞟了黎雅姿一眼,如鷹隼般的深沉視線,不帶任何一絲情緒地又掠過不遠處站著的定定地看著他的寇明彥,爾後,落在寇梓茹的身上,對她道,“我進去看看。”
“好。”寇梓茹點頭,抬手輕拍了一下許庭睿的手臂,“進去看看吧,進搶救室之前,爸一直心心念念的人,也就隻有你一個!來,我陪你去換無菌服。”
許庭睿看著寇梓茹,狹長的眉峰不由地微擰一點,爾後點了點頭,跟著她一起,去換無菌服。
黎雅姿站在原地,看著一起離開的許庭睿和寇梓茹,眼底,不由地漸漸湧起一抹恨意來。
這麽多年了,她在寇家盡忠盡孝這麽多久了,可是,到頭來,她卻還是一個外人,根本入不了寇家姐弟的眼。
換好衣服,許庭睿一個人進了重症監護室。
重症監護室裏,寇海康雙眼緊閉,安靜地躺在病**,身上,插滿了各種各樣的管子,不大的監護室裏,除了儀器“滴答”的聲音,再沒有任何一絲的聲音,站在病床邊,看著寇海康,許庭睿甚至是感覺不到他有任何的呼吸跟心跳,隻有正常運轉的各類儀器,還有氧氣罩上那層淡淡的白霧,證明寇海康還是活著的。
寇海康今年也不過才七十六歲,或許,是因為早年喪妻又喪子,再加上太過操勞的緣故,他的頭發,早已花白,年紀看上去,也要比他的實際年齡更顯老些。
看著奄奄一息躺在病**,再無往日那個寇氏董事長威嚴與霸氣的寇海康,許庭睿深籲口氣,在床邊坐了下來,爾後,伸出雙手,去握住寇海康的手,力道適中地開始給他的手做按摩,一邊按著,低低沉沉的嗓音一邊淡淡地道,“其實,叫不叫你‘爸’又有什麽關係,我身上流的是你的血,遺傳的也是你的基因,永遠改變不了我是你的兒子的事實。“
其實,這麽多年來,許庭睿心裏從未恨過,更沒有怨過。
將他送到許家撫養,讓許家夫妻為父母,也隻不過是寇海康愛子心切,希望他不要再像他的大哥和二哥那樣,遭受什麽大災大難。
否則,偌大的一寇家,寇海康又怎麽可能將他這個僅剩下的兒子,送給許家撫養,讓他認許家夫婦做父母,而寇海康卻隻能心裏痛苦難受著。
不叫寇海康“爸”,隻是因為三十多年來,他已經習慣了,而並不是不想認他這個父親。
看著寇海康,許庭睿不停地給他的手部做著按摩,勾起唇角,淡淡笑了笑,又道,“你也是一把年紀快入土的人了,怎麽還這麽想不開,非要為了一個稱呼這麽斤斤計較,有意思麽?”
說著,許庭睿又勾了勾唇,微微一頓,繼續道,“如果你非要我叫你‘爸’,當然也不是不可以,更加不是什麽難的事情,你隻要醒過來,好好配合醫生趕緊康複,我一定改口叫你‘爸’,這樣行吧?”
也就在許庭睿話音落下的時候,他握在手裏做按摩的寇海康的食指,輕輕動了兩下。
隻不過,許庭睿隻盯著寇海康的臉,並沒有注意到,他這細微的動作。
“總裁。”這時,寇海康的貼身私人秘書推門,走了進來。
許庭睿掀眸,看了過去,沉聲問道,“什麽事?”
寇海康的秘書看著許庭睿,走了過去,靠近他,恭敬地輕聲問道,“總裁,董事長突然中風被送進搶救室,難道你不想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嗎?”
許庭睿再次掀眸,淡淡瞟了寇海康的秘書一眼,不急不緩更沒有一絲好奇地道,“說吧!”
寇海康雖然身體一直不怎麽好,可是忽然中風,而且這麽嚴重,卻還是第一次。
如果不是受到什麽大的刺激,斷然不可能如此。
而這所謂大的刺激,許庭睿已經大概猜到。
看著許庭睿,寇海康的秘書生怕自己的話被人聽到,所以,俯身湊到許庭睿的耳邊,壓低聲音道,“因為董事長昨天發現集團的財務出現了點問題,讓人一查,才發現集團幾十億資金從公司帳戶流失,去向不明,而這個幕後操作的人,竟然是副總裁。”
許庭睿聽著秘書的話,神色沉寂,那雙深邃如浩瀚夜幕般的黑眸裏,沒有哪怕一絲絲的詫異。
隻是,這件事情,他已經盡量不讓寇海康知道,卻沒想到,他還是這麽快知道了。
但寇海康不知道的事情是,從集團流失的幾十億資金,他一定會一分不少的拿回來。
“我知道了,這件事情,先保密,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我會處理。”秘書話落,許庭睿便沉聲吩咐。
秘書看著那樣平淡不驚的許庭睿,自然詫異,為什麽這麽大的事情,他半點異常反應都沒有。
但轉念一想,他又立刻明白了。
許庭睿能在短短一年的時間內,當上寇氏的執行總裁,幾乎把整個集團握在手裏,而且,寇海康更是如此放心的將自己花費一生心血創立的集團交到他的手裏,就足以證明,許庭睿有足夠的能力與魄力,運籌帷幄,將一切握在手心裏。
“是,總裁。”
寇海康的秘書點頭,恭敬地退了出去。
許庭睿又陪了寇海康一會兒,這才起身出去,也就在他起身出去的時候,寇海康那一直緊閉的眼簾,輕輕顫了顫,眉頭也跟著動了動,但很快,又恢複平靜。
一拉開門出去,所有的人的目光便都朝許庭睿投了過來。
如今,寇海康倒下了,昏迷不醒,許庭睿便是整個寇家唯一可以當家做主的人了,除了黎雅姿和寇明彥母子,大家自然是都等著許庭睿發話,來做安排。
隻不過,許庭睿從重症監護室裏出來,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卻一個字也沒有說,隻是一雙如贏隼般的深邃黑眸,掃向不遠處的寇明彥,在大家都沒有預料到的情況下,他朝寇明彥走過去,以令人難以想像的迅速,揮拳狠狠地朝寇明彥砸了下去。
寇明彥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許庭睿,自然心虛,也自然強烈地感受到了許庭睿身上危險的氣息,但許庭睿的那一拳,實在是太快太狠,讓他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的餘地,更別提躲避或者還手的機會,所以,許庭睿一拳下去,他連連踉蹌著往後退,直到後背撞到了牆壁上才停了下來。
“明彥。”
“庭睿,你這是幹嘛?”
看到許庭睿竟然對許庭睿動手,黎雅姿立刻過去,護住寇明彥,而寇梓茹則過去,攔住了許庭睿。
“明彥,你沒事吧?”看著撞在牆上,嘴角有血絲溢了出來的寇明彥,黎雅姿抬手去摸他的臉,無比心疼又擔心地問道。
寇梓茹看看被打得不輕的寇明彥,又看著眼前的許庭睿,揪著眉頭問道,“庭睿,你這是幹什麽,你怎麽能對明彥動手,他做錯什麽啦?”
寇明彥站穩了身上,咬牙看許庭睿一眼,爾後抬手,去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絲,揚起唇角,露出十二分的不屑與譏誚來。
許庭睿一雙幽深如萬年古井般的黑眸,沉沉睨著寇明彥,在大家又一次無法預料的情況下,箭步過去,再一次揚手,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寇明彥的另外一邊臉上。
這一拳,比剛才那一拳更加要狠,寇明彥再次踉蹌,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許庭睿,你瘋了嗎?你為什麽要打我兒子?”在許庭睿第二拳揮過去的時候,所有的人都愣住了,黎雅姿第一個回過神來,立刻便過去護在寇明彥的麵前,瞪著許庭睿怒聲咆哮。
“庭睿,你不能再打了,明彥是你親侄子,有什麽話你不能好好說,非得動手!”寇梓茹也看不下去了,攔在許庭睿的麵前,大聲道。
“寇明彥,這第一拳,做為男人,我警告你,別再動簡伊一根手指頭,否則,我一定廢了你。”終於,看著倒在地上有些爬不起,嘴角開始不斷冒出血絲的寇明彥,許庭睿開口,低低沉沉的嗓音,帶著無限壓迫的威嚴,“這第二拳,做為你小叔,我警告你,別把我和爺爺都當成傻子,你要再不收手,寇氏將不會再有你的容身之地。”
“簡伊?!簡伊是誰?”寇梓茹聽了糊塗,抓住許庭睿問道,“庭睿,明彥到底做錯了什麽,你說清楚。”
寇梓茹不明白,但卻並不代表,黎雅姿也是糊塗的,對於許庭睿的話,每一個字,她都理解的相當透切,所以,她原本憤怒的目光裏,漸漸染上一絲的心虛來,再不敢亂叫。
“大姐,爸交給你照顧,我去公司。”話落,許庭睿片刻也不多留,轉身便大步離開。
寇海康中風昏迷,這個消息一旦傳出去,勢必會對寇氏造成影響,再加上寇明彥在集團裏動的手腳,他現在,必須回公司,把一切穩定下來。
——爸。
聽著許庭睿那一句“爸交給你來照顧”,寇梓茹愣了好一會兒,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許庭睿已經走出好幾米遠了。
“庭睿,你終於願意改口了,太好了,爸聽到不知道會有多開心。”看著大步離開的許庭睿,寇梓茹開心地喃喃自語,激動得連眼淚都湧了起來。
但寇梓茹身後,黎雅姿看著離開的許庭睿,垂在身側的手,卻漸漸地握緊成了拳頭,眼裏,透出淩厲的恨意來。
原本寇氏就應該是由寇明彥來繼承的,現在,許庭睿竟然還想將寇明彥趕出寇氏。
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