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平安歸來
“根骨極佳,修煉天賦上等。”
“但體內經脈擁堵,真氣無法流通,所以你無法修煉。”
收回手,戚墨堂起身就要離開。
這時秦興一下抱住戚墨堂大腿:“前輩!”
“您是大宗師,天底下沒有您解決不了的問題,求您幫幫我!”
“我這輩子給您當牛做馬!”
戚墨堂說道:“想給我當牛做馬的,能從這排到皇宮,你覺得我會差你一個?”
秦興一下被噎住了:“從今往後我這條命,都是您的!”
戚墨堂冷冷的說道:“你的命?”
“有什麽用?”
秦興頹廢的趴在地上。
戚墨堂沒再做停留,徑直離開。
回去的路上,牧詩雲低著頭緊緊跟在戚墨堂身後。
戚墨堂一個站定,牧詩雲徑直撞上戚墨堂。
戚墨堂轉身問道:“想什麽呢?”
牧詩雲揉了揉腦袋:“師傅,您不收他,應該不是因為他無法修煉的原因吧?”
戚墨堂點了點頭:“你以為誰都像你這麽好運?”
牧詩雲先是嘿嘿笑了一下,隨即好奇的問道:“為什麽啊?我覺得他人還不錯。”
戚墨堂搖了搖頭:“就因為他幫了你,你就覺得他人不錯?”
牧詩雲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
“行走在江湖,人品要排在狠戾、手段和心機後麵,這一點他確實不錯。”
“我要是沒看錯,他那紈絝是演的,而且他爹都信了。”
“今日他在祝紅樓說出那一番言論,他已經退無可退,就看他有沒有魄力再來找我一次。”
牧詩雲一愣:“那師傅您是答應幫他了?”
“那您剛才那些話也說的太狠了吧!”
戚墨堂摸了摸鼻尖:“有嗎?”
“真情流露罷了。”
“行了,回客棧吧。”
牧詩雲緊忙小跑跟上。
回到客棧,戚墨堂坐在大堂,再看一旁,坐著的正是秦興。
牧詩雲不可置信的回頭看了看,又擦了擦眼睛看向秦興:“你怎麽過來的?!”
秦興尷尬一笑:“抄了些近路。”
隨後,牧詩雲來到桌前坐下:“你們這是在?”
話音剛落下,秦興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前輩!”
戚墨堂無奈將他扶起。
秦興艱難的站起身,疼得呲牙咧嘴,又朝著牧詩雲拱了拱手。
牧詩雲高興的點了點頭:“師傅,他還能修煉嗎?”
戚墨堂點了點頭:“能,但是現在不行。”
“經脈堵塞的時間太久,而且自身體魄也荒廢了數年,短時間內很難衝破。”
牧詩雲自顧自的嘀咕道:“我看典故上記載,經脈堵塞需要大宗師級別強者運轉真氣衝擊堵塞處。”
戚墨堂搖了搖頭:“我還未到大宗師,隻是我的真氣有些特殊,能短暫禦空罷了。”
“不過你的經脈我雖能衝開,但並非一次性就能夠做到。”
“你就先留在錦衣衛,到了幽州城後從小旗做起,先前在祝紅樓說的話我記下了。”
“還有什麽問題?”
秦興斟酌了半天,還是鬥膽問道:“您還是不願意收我為徒嗎?”
戚墨堂歎了口氣:“出門在外,不要跟任何比你實力強的人討價還價。”
秦興失落的點了點頭。
見兩人談好,牧詩雲興奮的說道:“師傅,沒想到你竟然這麽強!”
“我娘最開始還猜測您是六品呢,沒想到竟然這麽厲害。”
這些話他憋了一路,剛才那種場合她真的要嚇壞了。
戚墨堂沒說話,一旁的宋酒卻被逗笑了。
牧詩雲眉頭擰成一團:“你笑什麽?!”
宋酒連忙擺擺手:“我是在想,要是你知道我家大人的戰績,可能會更震驚!”
戚墨堂打了個哈欠:“你們聊。”
說完,戚墨堂轉身走上樓。
牧詩雲一臉好奇的問道:“宋酒哥,我師傅什麽戰績?快說說!”
秦興也把腦袋湊了過來。
宋酒清了清嗓子:“咳咳!”
“我家大人現擔任錦衣衛指揮同知兼錦衣衛司命。”
“年僅十九歲就掌管幽州……”
牧詩雲打斷道:“哎呀,這些我都知道!有沒有我不知道的?”
宋酒重重地點了點頭:“有!”
“大人8歲入江湖,11歲練至七品,15歲九品,如今19歲踏入宗師!”
在大康亦或者其他國家,都是曆來最年輕的宗師!”
牧詩雲震驚的合不攏嘴。
一旁的秦興同樣如此。
宋酒一臉崇拜的繼續說道:“若隻有如此,大人也不會在心中排那麽高的位置。”
“前些時日,錦衣衛夜闖皇宮,你們知道嗎?”
牧詩雲和秦興搖了搖頭。
若不是郭倩,他們也不會接觸到頂尖勢力,所以不知道也算正常。
“那天,錦衣衛出動了兩位大宗師!”
牧詩雲驚呼站起:“兩位大宗師?!”
“錦衣衛這麽強!”
“難不成是搞大宗師批發的嗎?”
宋酒笑了笑繼續說道:“開始時,指揮使大人派了一個宗師高手前去阻擋禁軍。”
“那名宗師高手,一人對陣三萬禁軍,殺了數百位禁軍,最後還毫發無損的離開了。”
“隨後錦衣衛大宗師對上了宮裏那位大宗師,據說是兩人戰至平手。”
“最後快要塵埃落定時,指揮使大人和宮裏那位動起了手,宮裏那位大宗師不敵想要逃,卻被司命大人一刀斬下手臂!”
宋酒說完,一臉自豪的站在原地欣賞兩人的震驚臉。
“斬……大宗師?”
秦興雙手握拳,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宗師斬大宗師!8歲修煉,19歲到達宗師!”
“距離天塹也隻差一步之遙!”
“這才是我該追求的目標!”
宋酒擺了擺手:“好了好了,聽完不要出去傳,就當是聽個故事。”
交代完兩人後,宋酒也離開了。
隻留下了兩張震驚臉坐在那。
牧詩雲還有點沒反應過來,樓上的鄭麗文就在催促她趕緊上去睡覺。
叫了好半天,才把牧詩雲拉回神兒。
秦興回到家後,腦海裏一直在重複著宋酒的話,像是魔咒。
幾乎沒有絲毫猶豫,他拖著一瘸一拐的腿來到書房。
“爹,我要去幽州城!”
秦宮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歎了口氣:“這麽些年……”
“委屈你了。”
秦興搖了搖頭:“多謝爹,將我生得這麽好。”
“那段時間每天尋死覓活,也總歸有些舍不得這奢靡生活。”
“爹,我明日就離府,幫我告訴我娘,她想要的封號我會努力幫她爭!”
“還有哥哥姐姐們,您就讓他們過自己想過的生活,愛自己想愛的人,一切意外和後果,我來兜底!”
“相信我!”
秦宮沉默了許久,鼻尖有些發酸:“那你呢?”
“明明你,才是家裏最小的,最該被寵愛的……”
“而現在處處為家人考量的,也是你……
“你想要什麽,爹都給你!絕不討價還價!”
秦興沒有接話。
對著秦宮,忍著雙腿的疼痛,徑直跪下!
秦宮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
秦興重重地磕了一個頭:“爹,若孩兒夭折在半路上,不要傷心,照顧好家裏人……”
秦宮既欣慰又心疼,千言萬語匯到嘴邊變成了:“平安歸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