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至高無上

第六十一章 懷孕

冬天寒冷的早晨,冒著冷風趕路到皇宮和陛下議事,他們這些臣子絕對不會有任何怨言。但是在他們饑腸轆轆議事的時候,皇後娘娘送來了一碗熱騰騰的粥,並且熱情地給他們端來,他們肯定不會拒絕的。

嗯,沒有人會拒絕的!

幾位大人不約而同地想到。

大家喝完之後,緩緩吐出一口氣,身體立刻暖和多了。

俗話說,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吃了鎮國公女兒拿的粥,再阻攔陛下對他封賞,確實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就算這樣,他們還是會剛正不阿的指出隱患的!

他們就是這樣清廉的官員!

戶部尚書劉應看:“咳咳,陛下,臣認為,鎮國公的事還是有方法解決的。”

宣武帝挑眉:“哦?那你說說看。”

劉應看拱手道:“陛下,說起來,封賞這種東西終究是給外人看的,隻要給鎮國公自己明白什麽意思,就可以了。”

魏廣卻說:“陛下,話這麽說,還是要給鎮國公相應的封賞,不然會讓有些人生出不該有的心思,挑撥離間。”

英希全程一言不發,在收拾食具,但大家的眼神都若有似無地掃過她。她也不是之前什麽都不懂得樣子,說道:“陛下,你們接著議事吧,本宮先走了。”

宣武帝頷首,溫聲道:“你回去好好歇一歇,不必等我了。”

英希衝他笑一笑離開了。

出了議政殿,藍櫻忍不住低聲道:“娘娘,那些大人太過分了,老爺九死一生,立下戰功,他們卻都想著怎麽減弱鎮國公府得勢力!”

英希沒所謂道:“他們說的也沒錯,父親的為人自然事可信的,但是下一代呢,兄長現在還沒娶妻,他的孩子將來能不能挑起大梁,還不一定,封賞太過,確實事烈火烹油,不是什麽好事。”況且,還有自己這位皇後活著,如今的鎮國公府,已經快登頂了,盛極必衰,確實要想辦法減弱華府的存在感。

她告誡道:“諸位大人都是陛下的親信,你不可對他們不敬,不然讓他們真的對父親有什麽想法就不好了。”

藍櫻立刻點頭保證絕對不會給華府添亂。

回到寢殿,英希打了個哈欠,懶懶地攤在**。

“這冬日裏,真是提不起勁做什麽事,隻想睡覺呢。”

藍櫻幫著她脫掉鞋子,給她蓋了個毯子,說道:“娘娘是冷了嗎?奴婢去讓人多領點銀碳吧。”

英希點點頭,哎,要是能又能人把暖氣片搞出來就好了。這樣想著,她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這一睡就睡到中午宣武帝回來。

宣武帝看到英希睡得這麽熟,有些不忍心叫起她來。不過,不行!

“英希,醒醒?英希!”

英希聽見耳邊有人輕聲喚她,掙紮著睜開眼睛,就看到宣武帝輕輕推她。“唔,你回來了?哈切!”

真是好困啊!怎麽會這麽累啊。

宣武帝看她淚眼朦朧的樣子,皺眉道:“怎麽了?你很累嗎?”

她擁著被子坐起來,大大地打了個哈欠,眼睛忍不住流出淚來:“我也不知道,就覺得很困,什麽時辰了?肚子有點餓了。”

宣武帝道:“到吃午飯的時間了,起來吃飯吧。”

英希點點頭,起來吃飯。

她的口味一直比較重,喜歡酸辣口的,這次的飯不知道為什麽,做的尤其合她心意,她都多吃了一碗飯。

宣武帝看著這樣的英希,眉頭漸漸皺起。

飯後,英希打了個哈欠,又困了。她有些不好意思,怎麽一直這麽困。

宣武帝善解人意道:“你困了就再休息一會,藍櫻,服侍你家娘娘就寢。”

英希沒有多想,直接睡了。

等她睡熟後,宣武帝對藍櫻使了個眼色,說道:“過來。”

來到外間,宣武帝沉聲問道:“娘娘最近都這樣嗜睡嗎?”

藍櫻也是愁眉不展,她也感覺到不對勁了:“陛下,娘娘之前沒有這麽明顯,而且一直在車上,也隻能睡覺了。”

宣武帝還是擰著眉,忽然想到什麽,眼睛一亮:“你家娘娘這個月的葵水……”

藍櫻一聽,也想到了什麽,趕緊回憶了一下,驚疑不定道:“這個月確實推遲了,不過,娘娘一向不是很準……”

宣武帝擺擺手,說道:“無妨,晚上請個平安脈看看,就知道了。”

藍櫻點頭應是,心理某個念頭漸漸清晰,讓她有點興奮。

宣武帝還有事,安頓好就走了。

下午,他接著和幾位大臣議政。最後終於絕對給振國共等人的封賞。

英希醒來之後,終於清醒了,她伸了個懶腰,喚藍櫻進來更衣。

“什麽時辰了?”她懶洋洋問道。

藍櫻說道:“已經申時了,娘娘,您近日嗜睡很多呢。”

英希點頭,還是有些迷糊,晃晃頭,感覺稍微清醒一點,皺眉道:“確實有些嗜睡,可能是舟車勞頓了把,這次在馬車上的時間確實挺長。”

藍櫻說道:“陛下走的時候說給您請了平安脈,一會太醫就來了。”

英希嗯了一聲,這種事情還是早點看的好,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她從來不諱疾忌醫。

過一會,太醫如約而至,給英希把脈後,眉頭緊皺,半天不吭聲。

藍櫻在一旁急得不行,英希也被他這副樣子弄得心中有些不好的猜想,說道:“老太醫有什麽話就直說吧,本宮受的住。”

老太醫歎口氣說道:“娘娘,您脈象有些……奇怪,臣不敢欺瞞娘娘,這脈象有些棘手,似乎是有孕,但斷斷續續,似有若無,臣也不敢肯定。”

英希立刻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你不敢肯定,誰敢肯定?”

老太醫道:“許禦醫經驗豐富,還是讓許禦醫再診一次吧!”

英希當下便讓藍櫻去請許禦醫,還不準這位老太醫走。

藍櫻趕緊去請許禦醫,現在皇宮都快落鎖了,再不快點許禦醫都出宮了。

房內隻剩下英希和這位太醫,英希問他是哪位太醫,擅長什麽。

老太醫知道這是不太信任他,也沒什麽反感,平靜地一一作答。

“娘娘,臣是京城人氏,姓錢,擅長傷寒類疾病,這次是臣再太醫院當值,所以拍了臣過來。娘娘的脈確實有些棘手,臣不敢妄斷,還望娘娘恕罪。”

英希和顏悅色道:“瞧錢太醫這話說的,本宮隻是覺得,太醫既然能在太醫院當值,肯定有些本事,居然連診脈都不敢確認,有些詫異。莫非,本宮這脈象是不治之症?”

錢太醫搖搖頭,“娘娘,究竟如何,還是等許禦醫來了,臣和他商議在作結論。”說罷發現此言一出,皇後的臉色有些不好,又補了一句,“娘娘不必擔心,若臣沒猜錯,娘娘許是有喜事也不一定。”

英希並沒有被安慰到,這話說得還不如不說,都要和許禦醫討論才能斷定了,還能是小事?

她撇過頭去,眼不見心不煩,不想看這人越描越黑。

沉默一直延續到藍櫻回來,英希從來沒有像現在一般,期待藍櫻回來。

藍櫻拉著許禦醫,氣喘籲籲進來,邊走邊說:“娘娘,奴婢回來了。”

英希調整了坐姿,說道:“好了,快放開許禦醫,來人,看茶!”

許禦醫一把年紀,走了一路已經說不出話,坐下歇了半天才起來行禮,英希也不計較,讓他趕緊喝水。

趁著他緩口氣的時間,錢太醫和他說了現在的情況,去掉英希聽不懂的中醫專業名詞,總結成一點就是,錢太醫才疏學淺,定不下來,希望許禦醫能幫著做個定論。

許禦醫喝完一盞茶,終於氣順了,說道:“娘娘不驚慌,臣會給您一個準確的答複的。”

說完他準備了一下,開始給英希診脈。

過了一會,許禦醫同樣皺起眉頭,半晌不出聲。

看他這麽嚴肅,英希的心也沉下去。這是什麽意思,難道說,自己真的得了不治之症?不要這麽慘吧,她好不容易脫單,有了男朋友!

英希問道:“怎麽回事?你也診不出嗎?”焦躁讓她的語氣不太好。

好在許禦醫不計較這些,平心靜氣道:“娘娘,臣和錢太醫商量一下,隨後與您說。”

英希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起伏的焦躁,說道:“好,你去吧。”

藍櫻感覺到英希情緒不對勁,關切道:“娘娘,您怎麽了?”

英希擺擺手,說道:“沒事,去請陛下回來一趟吧。”

“什麽事要請朕回來?”是宣武帝的聲音,英希抬頭,剛好看到他脫下鬥篷,往殿內走。

他大步走到英希身側,問道:“發生什麽事了?怎麽臉色這麽不好?”

英希欲言又止,“陛下,剛剛,剛剛錢太醫和許禦醫都給我診過脈了,結果,一直道現在也沒有結論。我,我有點害怕……”

她鮮少示弱,這樣皺著眉說自己有點害怕的樣子,頗有幾分楚楚可憐的感覺。宣武帝之很想看到她這樣,現在卻心疼了。

他坐在一邊,扶著英希的肩膀,說道:“別怕,朕一直在。”

“陛下,娘娘,臣等有定論了。”許禦醫和錢太醫一起說道。

宣武帝道:“哦,快說吧。”

他二人對視一眼,說道:“先要恭喜陛下和娘娘了,根據臣二人的診斷,娘娘應該是懷孕了,不過月份很淺,險些診斷不到。”

英希一驚,轉而就是狂喜,她,她要有孩子了?!手撫上肚子,那裏還是一片平坦,感覺不到新生命。

也許是心理作用,她忽然覺得小腹熱熱的。

宣武帝卻很理智,接著問:“你是不是還有話沒說?”

許禦醫垂首道:“陛下英明,臣確實還診斷到別的,娘娘似乎,有中毒的跡象,但是著毒物時隱時現,暫時無法判斷。望陛下恕罪。”

此言一出,滿室冷寂。